“可是爹,他这个人不学无术,人品还有问题,我怎么能嫁给这种人?”
一听孙柠这话,孙海光立即不悦训斥起来:“宁儿,别人误会冯扬说这种话也就算了,你可是和他一起长大的,他这个人品怎么样你最清楚,你倒是说说,他从小到大欺负过你,为难过你没有!”
“我……”
当然是没有。
从小到大,冯扬虽然蠢笨,却从未欺负过她,反而是她处处占他的便宜,要不是最后那次两人在床上……
“宁儿啊。”
眼见女儿不甘愿嫁给冯扬,孙海光语重心长叹了口气:“以前的冯扬可以说只有一个缺点,那就是蠢笨败家,可你看看他现在,又能打断周立的腿,又能送于松去流放,又可以把一座山一座山的生硝,随随便便卖给周立又买回来又卖给周家。”
“更别提他对你还是一片真心,前天晚上给你放了那么盛大的烟花,你说说,这世上除了冯扬你还能找出第二个这么靠谱,又知根知底的人吗?”
这番话他说的真心,说的也是事实,果然成功把孙柠给说动了。
她默默思考半天,回想起自己回家来后和冯扬的各种接触,最终缓缓摇头:“罢了,我既然答应了他,那便要说到做到。”
“爹,这门亲事我答应就是。”
“乖女儿!你果然懂事!”
闻言孙海光高兴得差点没跳起来,他用力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忙不迭转身出去吩咐嬷嬷给女儿做新衣裳,迎接冯家的到来。
不只孙海光在这忙活,冯老爷子也把冯扬叫到书房,提出了这门婚事。
冯扬早就想娶孙柠了,除了觉得她长得不错收了不亏之外,更主要的是她武功高强,以后没了傅弘,他还可以背靠孙柠好乘凉。
“不过儿子啊,你可要想好啊,一旦你娶了孙柠,陈颜玉愿意嫁给你的几率就更小了。”
以陈颜玉那样的身份,要她做妾比登天还难,但是要她做和孙柠平起平坐的平妻,也是不可能的。
冯扬闻言直接笑了:“爹你就放心吧,孙柠是我媳妇,陈颜玉也是我媳妇,到时候我一定会让陈颜玉心甘情愿嫁给我,和孙柠娥皇女英伺候我左右。”
“你就吹吧!”
冯老爷子撇撇嘴,压根不信。
人家陈小姐什么身份,什么气质,什么美貌,嫁过来也是个祖宗,还伺候他呢,真是吹牛不打草稿。
不过听儿子这意思,也是打定主意要娶孙柠了。
这便够了。
“哎,对了儿子,这马上就要秋闱了,你那三个徒弟怎么样了?要是没把握就等下一次吧,别让他们去丢人,到时候连带着咱们也跟着丢人。”
冯扬嗤声一笑:“丢人?到时候他们三个必定飞黄腾达,高中解元,连国子监祭酒见了都要礼让三分。”
“啥?解元?”
门外面,朱英山等三人刚接到冯老爷子的消息,让他们过来商谈秋闱之事,就听到冯扬要他们考中解元,顿时木若呆鸡。
如果说科考是国考的话,那秋闱就是省考。
科考的第一名是状元,秋闱的第一名就是解元。
要知道,秋闱等于科考的前哨赛,凡是要参加科考的才子必须先参加秋闱,能在这场考试中杀出重围的,才能参加礼部举办的会试,也就是传说中的科举考试,名次特别靠前的再参加殿试。
冯扬要他们在秋闱拿下解元,无异于要他们在科考中拿下状元!
这不扯淡吗?
于是三人纷纷走进书房,直接跪了下去:“师父明鉴,我等三人愚钝,恐怕考不上解元,要让师父失望了。”
“嗯?”
冯扬皱眉瞪向这三个徒弟。
“还没考你们就认怂了,这么没魄力?我告诉过你们,只要你们熟练掌握我所教给你们的文体和答卷方法,你们中解元绝对没问题!”
“还是说,你们这阵子偷懒了,并没有按照学习计划巩固知识点!”
朱英山忙道:“没偷懒没偷懒,师父,事关官运和终身大事,我三人怎敢马虎?您圈出来的知识点我们已经全部掌握,文体也已经倒背如流,只是……”
“只是个屁!”
不等他说完冯扬就打断了他的话,满脸威严怒容。
“本少爷叫你们回来的时候就说的很清楚,你们必须杀出秋闱,给国子监一点颜色,让他们和天下学子知道,不是只有跟着国子监混才有出息。”
“而且,本少爷给你们的教材都是天下第一等的!”
“你们听着,你们出身寒门,想要在官场上走得远,光靠巴结是不够的,打铁还需自身硬,如果你们连解元都感到畏惧,我看你们还是回家喂猪吧,京城不适合你们!”
听到这话,三人犹如醍醐灌顶。
是啊!
他们三个可是只要秋闱落选,就一无所有之人。
甚至在落榜之时,都有过了轻生的念头。
死他们都不怕了,怕什么夺解元!
想到此处,朱英山等三人立即咬牙抬起头来:“师父,我们明白了!解元,我们势在必得!”
“没错,我们一定会尽全力考取解元!”
看着他们信心满满气势磅礴的样子,冯扬终于满意地笑了:“好,保持住这股气势,回去好好复习!”
“遵命,师父!”
目送着这三人离开,冯老爷子忍不住感慨:“还记得他们刚来冯家的时候,脸上可是明白写着对你的防备和怀疑,现在,我只能在他们脸上看到信任和敬佩,扬儿,你征服了他们。”
冯扬笑了笑:“这才哪儿到哪儿,等他们做官之后,才会真正明白有我这个师父的好处。”
翌日一早,傅弘正在院子里抓着两桶水扎马步,抬头就见冯扬走了进来。
没事的时候冯扬不会来打扰他,一旦找他,必有要事。
“傅弘,你跟我出门一趟。”
傅弘立即应了一声,擦了擦身上的汗,装备好武器就跟着冯扬出了门:“少爷,您要半办什么事?”
“去见一个人。”
见一个人还要带上他,此人必定是万分凶险之人!
“少爷,难道您是想去周府?”
冯扬闻言好笑:“我去那个破烂家干什么,我是打算去见白水素女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