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生早已在一个茅草堆上,双眼微闭,养精蓄锐,其余的跟风狗也很休闲的趴着,有的都开始打盹了。
大手猴之中,有一只体型健硕,两只眼睛格外的大而有神,一身的毛发散发出金色的微光,独占着一棵大树,这片小世界就归他所有,他的实力竟是达到了惊人的觉意境。他就是此次出征的总指挥,猴途。“景城的城主,如果没换代的话,就是上次那个以觉魂境杀了我多名裂魂境的白锐吧!他可是有免死牌!”
这群大手猴中的二把手,魂修期的猴期道:“就算有免死牌,咱们这次景城的宝物是志在必得,免死牌也罩不住他!”
猴途道:“白锐一旦死了,城主牌和免死牌会同时生效,到时候宣国国主狮免和平妖族众的鸣真都回来。咱们找个替死鬼倒是不麻烦,可是景城财宝的事情绝对瞒不过他们的眼睛。咱们大手猴一族毕竟是个弱族,连白猿族都比不了,意修境都没有一个。所以这个宝物对我们意义重大。绝对不容有失。猴期你明天去找白锐商量,就说景城的宝物找到之后给他一半!”
猴期痛心疾首的道:“咱们好不容易找到的宝物,怎么能够便宜了他!?”
猴途道:“说说罢了!如果景城宝物真的被我们找到,再杀乾空锐也不迟。找不到的话,许他又如何。许了他,他还能替咱们保守秘密。所以随便许,随便诅咒发誓,凡是他要现成的,尽量别答应,许给将来的,数百倍的回报他!”
这个诅咒发誓挨雷劈的活估计是要落到我头上了!得赶紧转移目标!猴期看着猴别,刚要说话。猴途道:“猴期,这件事自然只有你出面最合适。以你的实力绝对能够镇住白锐,而又不使他感到害怕。我的境界太高,一出面,他就得报告国主去。”
猴期别无选择,只好点头应允。
乾空锐抽空去了崖城一趟之后,又回到了废墟附近。好久没有安安稳稳的睡一觉了,在我地盘只只你就得听我的!第二天早上,太阳照的树叶都有些发蔫了,乾空锐终于睁开了眼,眼前十多个跟风狗趴在地上,八只大手猴懒懒的,不耐烦的坐在一边。其实乾空锐早就醒了,就在这群妖族来的时候,也就是太阳刚出来的时候。
但身为城主,自然是要摆点谱,尤其是对方有可能前来谈判的时候,什么不穿鞋就跑出去相迎,就不用谈了。“都挺早啊!这是要走了和我道别吗?我呢,为人质朴,你们毁坏了此地的山林,就赔五万方灵石吧!”
猴期道:“哪里的话!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们是不会轻易离开的。景城有宝物,你想必也知道!找到宝物,咱们五五分成!你看如何!”猴期上来就把美好的未来许了出来,以免乾空锐先把目前想到手的都十倍八倍的提出来。
乾空锐听完,就猜到了猴期的目的。未来肯定没有他的分,重要的是现在。可是现在要的太狠,对方可能撕破脸皮。一点不要,对方又觉得太假。边说边想!“五五分成实在是在下的荣幸。景城的宝物能让你们看上,肯定是非同寻常。我有幸参与其中已经深感荣幸!”不好!一下把自己说的无欲无求了!我是城主,费的什么事!“荣幸是荣幸,我还得过日子。先给我十万灵石,再来一块魂修期的醒魂石!”
醒魂石,能够使修行者神魂保持清醒,使人神清气爽,增进与天地万物的互感,加快修行速度。对于目前的乾空锐来说,也算是一个有用的东西。
看来猴途不来是对的,白锐只能提出魂修期级别的要求。猴期点点头,道:“我全都答应!”
乾空锐道:“我还要一套火行鞭的修行功法,昨天我舞鞭子舞的很爽。我还得在这里监工,免得你们挖到宝贝,直接潜逃。”
猴期道:“没问题!明天早晨给你!现在继续动工!”
八只大手猴又忙碌了起来,今天魂修期的猴期亲自督工,亲自动手,他们做起事情来,更加卖力,恨不得把喘气的力气都使出来。乾空锐侧卧在干草堆上,用手支着脑袋,懒懒的看着。
过了不过约有吃个苹果的功夫,他突然坐了起来。既然好不容易有闲工夫,为什么不享受一下城主的待遇。他憋足了力气,一个啸山林,冲着远方的景城喊到:“我是城主,今天心情好,凡事过来听我指挥的,一百方灵石一天!赶紧来!”
没多久,数十个妖族就从景城跑了过来。乾空锐左支右使,很快就安排好了一切。一个飞的快的鸟族四处采野果,一个力气大的熊族将野果榨成汁。两个手脚灵活的猫族给乾空锐捶胳膊腿。两个善于跑路的灵鼻犬到处抓野味采蘑菇野菜,还专门从人族聚集的地方找来一个大橱子,由一个妖族帮趁着,专门炒菜做饭。
乾空锐仰卧,侧卧,趴卧各种卧,一口果汁接着一口菜,真是舒心!“好好捶背!肩膀也揉一揉,不要管我两腿之间的地方!”
还有什么能享受的吗?乾空锐惬意的挠了挠头,把火裂术读来听听?我都会背了,还听什么?“跳舞会不会?有会嚎两句的吗?”
“我会跳!我们蜘蛛最会跳舞了!”一只鬼脸蜘蛛尾巴一甩,喷出一团蜘蛛网,章鱼似的附着在一棵树上,接着他纵身跳到蜘蛛网上,八条腿就像是人的八根手指,在蜘蛛网上快速的拨弄。嘣!蹦蹦蹦!嘣嘣!……随着弹奏,他的身体也有节奏的跳来跳去,集弹奏与舞蹈于一身。
你这也不算跳舞啊!两只狐狸疯狂的扭动起来,肩膀就像是脱臼似的摇来晃去,身子像是射一般扭来扭去,两条胳膊不时摇摆伸展,两条腿前后走,左右走,尾巴左摇右摆,倒也有几分神似。
嗷嗷嗷!嗷嗷!一条灵鼻犬仰天长啸,壮怀激烈,婉转扭曲,肆意地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