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这小丫头的动作弄得惊怒不已,虽然李景月四脚并用的,可架不住她小手小脚的没有章法的乱踢乱打。
男人用一只手就把她双手抓住,抽出另外一只手,想要抽她。
刚才这丫头踢他的那几脚是真的痛。
“放手!”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男人见是这姑娘的家长找来了,心虚地挪开原本要打李景月的手。
李景月听得这声音,挣脱开男人的手,向声音的方向扑过去:“娘,他们骂我爹,他还说我是野种,还抓我!”说着,伸手指着刚才抓她的男人。
来人正是从后面匆匆赶来的纪轻几人。
她们本来在后面买菜的,正在讲价的功夫,转头就不见了这丫头,纪轻想起人贩子就心有余悸,连忙找来。
纪轻瞥了那逮李景月的青年几眼,抓着李景月想要把她带离人群。
那青年瞅见这几个女的都拿不太友好的目光看向他,一时也有些无语,他摆摆手忙说:“不关我事啊,是这个疯丫头自己要来撞我的,我也没打她。”
“谁是疯丫头?看你年纪不小了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谁让你抓她的?我的人什么性格我最清楚,她不会无缘无故跟你起冲突,肯定是你惹了她!”这一刻,纪轻承认自己有些无理取闹。
瞅见李景月愤怒又带泪的小脸,她有些暴躁。
今日不知道为何,她总感觉有些心烦意乱的,她本来不想出来,几个丫头让她出来走走,她这才跟着她们出来。
她想着出来也好,她算准王宝德今日会在西南方向受到重创,那边正是钱府,另外还有王德宝的大儿子也将有牢狱之灾。
此后,王德宝将带着病体拖累整个王家,王家因他病的缘故,元气大伤,无瑕顾忌其他,日后更没有什么机会来找两个丫头的麻烦。
她过来说不定能见到王德宝等人,毕竟从钱府到亭部的牢房是要经过这条街道的。
她想看看这家人狼狈的样子,这让她会感觉有些满足。
周围人也被她说的无言以对,没见过这么胡搅蛮缠的母女。
李景月见纪轻现在她这边,眼泪顿时决堤般往下淌:“他说我爹坏话,还说我是野种!”
说她爹坏话的简直不可饶恕,在李景月心中,李蒙可是她最崇拜的人。
对于这件事,青年没有退让:“我又没说错!李蒙本来就是个王八羔子,整个永州城的人谁人不知道他欺上瞒下,惯会利用天灾发横财!这不是王八东西是什么?我可有说错?”
话落,得到周围人一致赞同。
李景月气的磨牙,却无从辩驳。
她根本不懂这些,平日在李府也是过着大家闺秀的日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从哪里会知道百姓对她爹的评价?
她只知道每次有灾,他爹都是好几宿的跟人商量对策。
具体商量了什么她却不知道。
见周围附和青年的话,李景月听在耳朵里再次恨不能把这些说她爹坏话的人全都打死。
都是她爹让他们吃太饱闲的慌,竟然还敢当众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