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林有余长松一口气,盯着纪轻的目光复杂,他还不知道自己个二姐还有跟镇上掌柜做生意的本事了。
“二姐。”林有余走上前,一脸为难地开口,“刚才的事情也是我多有得罪,我想着爹和娘都病了,我们家的情况你也清楚,哪里有银子看病,想着要是再不看病,爹和娘怕是撑不过这个冬了……刚才看见银子这才着急了……”
见纪轻不为所动,林有余有些着急,想伸手去拉,可不知道怎么地,他突然感觉手一酸,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下。
林有余看了下,没见有东西过来。
他无力地垂下手,以为是刚刚被那胖子压狠了,没有在意。
纪轻揉揉太阳穴,烦躁地开口:“滚。”
“什么?”林有余诧异地盯着他,以为自己听差了,“你对我说什么呢?爹和娘要是知道,得打死你!”
他是爹娘的掌中宝,家里结果姐妹都是为了他过得好而存在,现如今这个姐姐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吗?
“你刚才不是说爹和娘病了吗?既然病了,还有力气打死我?”纪轻语气冷淡略带嘲讽。
林有余连连皱眉,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他那木讷的二姐。
“你、你说的什么话?你有本事你再说一次?”
纪轻没功夫跟他在这里扯皮,她眉间满是不耐烦。
冷厉的声音传来:“听不懂人话?我让你滚!”
那边柏亭长被人围着,听到熟悉的声音,他急忙转身,好一会才从缝隙中瞧见纪轻,当即眼睛一亮,向着纪轻走过来。
才走过来就听得林有余这句威胁满满的话。
脸色登时沉了下来,朝后对着两个属下招手,“刚才这里是有人偷东西吧。我看就是这人!”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人长期在街上来回晃荡,一看就不是什么良民。
两手下急忙上前,一人夹着林有余一边胳膊就往旁边带。
林有余急得哇哇大吼:“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不是说误会一场吗?我没有偷东西!那是我姐姐!我从她手里拿东西也有错?”
柏亭长看了眼纪轻的方向,见她面色不好,但脸色没有一丝关心这人样子,大声道:“哪里来的误会,就是他偷东西!带下去关几日就老实了!”
林有余被人带了下去。
场面安静了一瞬,柏亭长见到纪轻心头是大喜。
要知道这两日他都在找她,都快找疯了。
春杏说她们搬来镇子桥头的房子里,可惜他让人在桥头守了一天也没有见着她人。
没想到这么瞧,在这里遇上了。
于是柏亭长不顾周围掌柜们的怨念的目光,无比客气地请纪轻去旁边的茶馆坐一会。
这一举动更是惊掉了他们的下巴:怎么回事,亭长大人怎么会对一个村妇如此客气,还要请她去喝茶?
这妇人有什么背景?
打探的目光落在旁边的费掌柜身上,费掌柜心头也纳闷呀,不过,他面上装作一脸高深的表情,让人琢磨不透。
“这位林娘子可是有大本事的人,哎说了你们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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