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哪里能算你的呢。”掌柜的见她这么好说话,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实,他这店也没有他说的这么困难。
越是穷困的人家,在这些事情上越舍得花钱,很多人家里其实干干净净的,但他们时常觉得自己这么倒霉,一定是家里有脏东西,或者是自家祖坟没有埋道风水宝地。
掌柜的不好收这十两,刚才的效果他可是亲眼见证了,他以百两的价格买下这些他是赚了。
但只有九张,说不定一天就会卖完,想到这,他不禁又开始惆怅了。
“林娘子是住在镇子上的?”
纪轻点点头。
掌柜的一脸期待地望着纪轻,“那林娘子住在哪里?”见纪轻望着他没有说话,掌柜的赶紧重新问道,“我是想问,林娘子何时再来。”
“看吧。”纪轻觉得自己的事情特别多,本是抽不开时间的,可谁让她差钱呢?
没钱寸步难行,是以,她没给掌柜的说死。
等抽空或者精神头好点的时候,她还会来卖符。
眼见着纪轻要走,掌柜的突然有些犹豫,在纪轻跨出门槛时,掌柜的急忙叫住纪轻。
“林娘子会看宅子吗?”
纪轻转身看向他,应道:“会。”
“那可太好了,我这正好有一桩生意。”掌柜的眼睛又是一亮,笑呵呵地再次把纪轻迎进去。
纪轻的浑身上下都写着“差银子”,是以,并不意外掌柜的给她介绍“生意”。
“是这样的,我们镇旁边的芙蓉镇有一处庄子,据说庄子是京城长公主的陪嫁庄子。”掌柜的搓着手,见纪轻平静的目光,不知道咋说下去,你说平常人听见驸马这些,不是该一脸激动或者是兴奋的表情吗,怎么她这么淡定。
“你别不信,当真是当朝长公主的庄子。”
掌柜的见她太过平静以为她不相信,不由得说道。
纪轻是知道这个长公主的,长相美艳,性子却冷淡,和当今陛下关系极好。
但外人不知道的是,长公主和陛下是青梅竹马,长公主姓南,名唤映雪,当今陛下却姓齐,两人非亲兄妹。
因南映雪极小时就得太后的喜欢,认了她为义女,自然成了陛下的义妹。
后来陛下成了当今天子,她便水涨船高成了长公主。
“庄子怎么了?”纪轻问道。
掌柜的继续说道:“十几年前长公主路过此地,见白云山风景秀丽,便在庄子里修了一座行宫,后来行宫建成,长公主随驸马公差回京途中时见离行宫不远,便改道来行宫住了几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驸马先走了,独留下长公主在此地,随后长公主又让人在旁边修一座望月台……”
掌柜的说着,不禁叹一口气,“我估摸着两口是吵了架,所以驸马才甩了长公主独自回京,只是那时候长公主已经怀了身孕。”
他顿了顿,看了眼纪轻圆滚滚的肚子,“林娘子怀着孩子必定知道,凡是坐胎的妇人最忌动房动瓦的。后来直到长公主临产,也没有回京。据说这个新建成的望月台有鬼祟,自从建好,凡是进去的人,都不知道怎么的,要么成了傻子,要么突然死掉,就连在那里出生的小郡主也成了一个傻子。这肯定是有问题!可怪就怪在这里,大家都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后来长公主气不过,更是把望月台拆了请来国师查看,也没有找出哪里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