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宝被她缠的没法,用力掰开她抓着自己的手:“你闭嘴吧!”
才掰开,张氏又抓了上去,这次抓得更紧,生怕王德宝甩开她。
王德宝本想冲着今晚的夜色让纪轻带他们过去,但王德宝不知是不是被桥上的冷风一吹还是被张氏嘴里的话吓到了,他也有些不敢再前进。
“都是你这个死婆娘!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糟心婆娘!”王德宝骂了两句,叫住虎子,“算了,我们先去你小叔家歇会。”
虎子纳闷地开口:“爹?为啥不去找那女人了?”
王德宝能在自己儿子面前说他怕吗?
于是扳着脸道:“我琢磨了一会,我们还是自己去,不带这个婆娘,这么一个发财的机会,怎好便宜她!”
虎子问:“爹,你知道入口?”
王德宝拧眉:“钱府的位子我还是知道的。”
虎子啧一声,“可钱府很大,如果乱挖怕是有点费劲。”
这话,王德宝就不乐意听了,感情林氏都知道那些东西的地方,他们会找不到?
林氏就是说话哄他的。
“只要找到之前主人家的屋子,找里面的小箱子总没错,我们悄悄的在里面挖,一日不成就多挖两日。”王德宝沉吟道。
“噢,是这么一回事,我怎么没想到呢!”虎子赶紧开口。
是以,这三人提着带来的锄头和铲子向王德全家走去。
等到王德全家,夜更深了。
王德全两口子正在睡觉,听见门口的动静起身查看,听到外面的人是自己的哥哥,王德全以为是王婆子有什么事情,吓得他急忙开门。
等把人迎进去后,王德宝才说:“我前两日受了伤,是来镇上找郎中的,打扰三弟了。”
王德全见几人手中的工具,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确定不是来打家劫舍的?
王德宝看见王德全的目光落在他们手中的工具上,脸上急忙带着标准的微笑:“这不是赶夜路过来怕路上遇见蛇和野猪啥的,就带上防身了。”
王德宝可不会把这件事给王德全说,一来是这个弟弟自视甚高,也颇为精明,要是他知道,肯定不赞同这件事,挖不到不仅会得到他的一顿嘲讽和奚落,还会让他一辈子都看不起自己,挖到后,他肯定又要来分一杯羹,所以,给他说了屁用没有。
确定几人不是要打劫他们家,王德全立即把顾氏和曼曼叫醒,让张氏睡曼曼的屋子,她们母女两人挤一晚。
他则和王德宝、虎子睡另一个屋子。
才把人叫醒说了安排,立即得到顾氏的不满和白眼。
张氏这么脏,她和别的男人睡的事情,早就闹到镇子上了,她才不要让这种人玷污她家女儿的闺房。
但人都来了,顾氏也做不出把人赶出去的事,只得翻着白眼去安排。
她从灶房抱来干草铺在地上,让张氏在干草上将就一晚。
张氏看着地上的毛干草,嘴巴不由得抽了抽,指着顾氏和王德全的床铺道:“弟妹我挨着你睡吧,这床有这么大一张呢,我不占地方。”
顾氏扶了扶自己的秀发:“二嫂,我不习惯旁的人挨着我睡,不然我一晚上都睡不着。”
张氏望着床上的龙凤被眼热,早知道这个弟妹是个讲究人,看看这床就知道了,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看着就舒服温暖。
张氏把顾氏的床、被褥,连着床幔都夸了好几遍,最后才道:“弟妹,我睡觉可老实了,保证一个身都不翻。”说着打了一个哈欠,一个翻身倒在了顾氏的床上。
顾氏气得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
她知道张氏厚脸皮,没想到这脸皮子比城墙还要厚。
她上前扯了几下张氏,可这人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睡,死猪一样,拖都拖不动。
顾氏突然明白为何林氏死活都要搬出去了,跟这样的人做妯娌,谁受得了,何况还要受王婆子那样的气,要是她,她早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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