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之沿途打听情况,很快找到通往后宅的密道。
穿过密道,一条幽深的甬道出现在眼前,通向后宅禁地。
“这里有许多机关,不知道有什么东西......”
楚牧之摸索着墙壁,感应其上的纹路、构造,判断出这里布置有机关,却始终没有触及。
“不愧是皇族的秘宝,这些机关果然复杂玄奥。”
楚牧之啧啧赞叹,眼中露出一抹兴奋。
这些机关虽然繁琐,却也难不倒他。
他的双目之中,闪烁着一缕缕奇异光泽,仿佛蕴含着某种深邃莫测的韵律。
在他的注视下,这些机关尽数显露在视线之中,纤毫毕现。
“咦,这是......”
忽然,楚牧之瞳孔猛地收缩,停留在某处机关之上。
“居然是一张封印符纸!”
楚牧之心中惊喜。
封印符纸乃是炼制高品级符咒所用之物,极其珍贵稀少,寻常百姓根本买不起。
没想到,在这个偏僻荒芜之地的一座破庙中,居然会遇到封印符纸。
“嘿嘿,看样子我要好好研究一番。”楚牧之咧嘴一笑。
只要参透这张符纸上的封印法则,他就能将封印符咒炼制成符兵。
到时候他的战斗力必然更进一步。
至于这张符纸能否被破坏,对他而言完全不成问题。
因为符纸只需要引导出其内的法则力量,就会自动解除封印。
这些封印,都已经残缺,威力早已不足以阻拦楚牧之的攻击。
楚牧之取出匕首,在封印上轻轻划了几笔,然后用火系元素灼烧。
一层淡淡的金黄流光绽放开来,犹如薄膜一般覆盖在符纸表面。
“成了!”
楚牧之眉宇间露出欣喜神色。
这是一张三阶符纸。
它可以召唤出金甲傀儡。
若是遇到实力强大的敌人,甚至能够挡住武宗境界强者的攻击。
这简直是保命利器。
当然使用这张符纸,需要耗费巨大的元石。
但楚牧之现在缺钱,自然顾不了许多。
“哈哈哈!”
楚牧之大笑一声,将封印符纸收入怀中,然后向外走去。
这张符纸可是他今夜的重大收获。
楚牧之迈步往外走,迎面却碰上了一群身穿盔甲的守卫军。
“嗯?是他们!”
楚牧之目光微凝,停止脚步。
守卫军一共二十余名,修为皆在先天三段以上,并肩排列在道路两旁。
他们腰佩兵刃,气势森然。
“原来是楚牧之,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为首的队长盯着楚牧之,目中充满疑惑。
“我奉大哥之命,前来查探此地情报。”
楚牧之拱手说道:“不知兄台有何吩咐?”
队长点点头,指了指左边第一位,沉声说道:“这里有一个密道,里面似乎有古怪!”
他们一路搜捕,却始终找不到楚牧之,便派遣一些护卫潜伏在山林之中,监察此地的一举一动。
楚牧之顺着队长手指看去。
那里,有一道狭窄的缝隙,隐约透出一丝亮光,显然就是那条密道。
“密道之中,恐怕存在着一尊武师强者,不宜贸然进入。”
楚牧之思忖片刻,摇头拒绝:“还请各位兄弟回禀家主,就说密道中有诈,不可贸然靠近。”
“你......”
守卫军队长脸色一黑。
你丫脑袋秀逗了?
这密道分明是最佳逃生通道,怎么变成了有诈?
他皱眉道:
“这个通道口已被我等堵死,哪里有诈?楚牧之,你可别耍花招!”
守卫军队长眼眸冰寒。
楚牧之不由苦笑:
“我与大哥同辈,你称呼我一句楚兄即可,岂能直呼家主名讳。”
“哼!”
守卫军队长冷哼一声。
楚牧之是楚云飞亲侄子,他可不敢怠慢。
“楚兄弟,你真是糊涂了,这密道是我们发现的,理当归我们管辖,哪轮得到你插手?”
守卫军队长不耐烦道:“快给我滚开,否则,我让人把你绑起来送回楚府!”
楚牧之闻言不由暗叹一声。
他早猜到守卫军不会让他随意离开,但是没想到,这么急迫。
这个时候,若是再耽搁下去,只会惹来更多麻烦。
念及至此,楚牧之立即道:
“既然如此,楚某退避一旁便是。”
说罢,楚牧之转过身,往另一边走去。
“楚兄弟,我警告你,千万别乱跑,否则......”
见楚牧之服软,队长松了口气,连忙叮嘱。
楚牧之点点头。
他刚才故作姿态,实际上早已悄无声息的施展出迷踪幻影步,瞬移出数丈远。
楚牧之站定,静待事态发展。
很快,那队长带着守卫军从密道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般庆幸之色。
“大人,那家伙呢?”
“跑了。”队长低喝道:
“这家伙狡猾无比,擅长隐匿行迹,速度又贼快,你们谁能跟得上?”
众人纷纷噤若寒蝉,不敢说话。
“那咱们......该怎么办?”
“不知道。”
众人沉默。
“唉......算了,这件差事就交给王统领吧!反正我们都追不上,他一定能抓到他!”
众人议论纷纷,一个个垂头丧气。
楚牧之听了一耳朵,嘴角掀起一丝嘲讽的笑容。
他们以为自己是谁?
堂堂七尺男儿,竟沦落为狗腿子一般的下属。
若不是看他们忠诚可靠,且修为较弱,楚牧之都懒得跟他们废话。
“这条密道通往哪里?”楚牧之问道。
“北城门。”
队长回答道,楚牧之微微颔首。
这座小镇隶属于北燕郡,而北燕郡的北城门,便在东北方向。
他抬头望了望,见阳光灿烂,天空碧蓝,便迈步朝着北城门走去。
“什么?楚牧之想干嘛?”
“他疯了不成,居然敢去北城门?”
见状,众人顿时瞪圆了眼睛。
北城门守卫森严,每日巡逻士兵数以百计,戒备森严。
普通人别说偷溜过去,稍微靠近北城门十丈范围之内,就会受到重罚,甚至斩杀。
“这楚牧之胆小如鼠,难道真是怕死不成?”
众人摇头嗤笑,认定楚牧之是在装腔作势。
只有楚牧之清楚,他之所以选择去北城门,是为了摆脱那些守卫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