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纳?
这些士绅老爷们目光中带着一丝你真的确定吗的眼神看向了二皇子。
这叫捐纳?没看见那些粮商都被你坑成了什么样子吗?
不过二皇子之前的血腥的压迫力还是让他们心中无比的胆寒!
开头就杀了一个人,这样的手段让这些士绅们有些害怕。
因为他们当中大部分也是那种手上染血的人,所以他们深深的知道,二皇子碾死他们就跟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的简单。
二皇子这个时候目光又开始了扫视,似乎是在挑选某一个人,来杀鸡儆猴一般。
“要不,就你吧?”二皇子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咧嘴笑道:“来人啊,将他的头砍下来,给本皇子助助兴!”
“不,不,殿下,我愿意捐纳,我愿意捐纳啊!”
这人顿时吓得脸色煞白!
“殿下,我没有说不愿意捐纳粮食啊!”
二皇子看着他,摆了摆手,让一旁的刀斧手停下来,然后问道:“那你愿意捐纳多少的粮食?”
“一百石……不,五百石粮食!”
这人刚刚说出来一百石之后, 看着赵丹溪的脸色有些阴冷,当下又是改口。
五百石粮食那就是六万斤的粮食!
这个数量足以了!
实际上六万斤的粮食,基本上也就是一个大氏族储备粮食的大部分了!
虽然他们手里面田亩众多,但是他们这些氏族的人数同样众多,每年消耗的粮食也不少。
二皇子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的粮食,但是如果每个人家都能够贡献出来六万斤的粮食,那么在场的这些人,怕是能够直接提供百万斤的粮食出来!
这些粮食对于拯救江南之地的百姓们已经非常足够了!
二皇子随后看了一下其他人,然后啧啧了一声,“你这让我很无奈啊,今天才杀了一个人而已,但是我基本上每天都要杀两三个人才行,你们谁不愿意捐纳的赶紧站出来,本王今天正好手痒痒了,一个人不够,两个也不算多!”
这话一出,他们哪里还敢犹豫啊!
这些士绅大族的耆老们,纷纷抖着胡子,出声道。
“我们李家愿意捐纳五百石粮食!”
“我们杨家也愿意捐纳五百石粮食!”
“我们陆家……也,也愿意捐纳五百石粮食……”
“……”
二皇子见到他们居然都开口答应了下来,当下便笑道。
“哈哈哈,好,既然你们都愿意做忠君爱国之人,那么便是我的朋友了,本王虽然好杀人,但是从来不会对自己的朋友出手,来人呐,让他们签下来契书!”
这些人听见二皇子居然还要让他们签下来契书,顿时面面相觑起来,没有想到二皇子居然玩真的!
一开始他们甚至还想着现在口头上答应,到时候抵死不认,说不定也行。
但是没有想到二皇子做什么事情居然都要签下来契书!
二皇子也是露出来笑容,太子那一套果然好用,不管干什么,先将契书签好,到时候白纸黑字,谁也别想着抵赖。
金陵府的文吏将一道道契书开始分发给在座的这些士绅老爷们。
文吏给他们发放契书的时候, 都有些心惊胆颤的,毕竟这些士绅老爷们,平日里一个个都是不可一世的存在,但是没有想到,今天在二皇子殿下的面前,他们却是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
不少人在签字画押的时候还有些犹豫,但是当他们的目光看见了周围刀斧手的刀兵之后,又是哭丧着个脸,只好在契书上面签下自己的手印。
不过二皇子对于这样的结果却是相当的满意。
上方的包希仁也是如此,他看着二皇子在下方跋扈地颐指气使,动不动就要杀人,心里面没有任何的反感,反而觉得二皇子在演戏这方面有着很强的天赋。
在京城里面混了许多年的包希仁知道,二皇子本来就是一个纨绔,但是有些胆小。
这一次也不知道为什么,包希仁与二皇子仅仅说了一句经费不够之后,二皇子好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势必要以最小的价格将粮食弄回来。
实际上包希仁哪里知道,二皇子打的就是赵丹青拨下来的银子的主意。
若是这一次花费了太多的银子的话,那么他们自己的手里面就剩不下多少的银子了!
所以二皇子今天的目的,就是用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利益。
对于二皇子来说,他没有计谋,但是就像赵丹青所说的,他们有着一般人没有的身份!
皇子,就是他们最大的权势!
哪怕是堂堂一方布政使,如此封疆大吏都要对他们低头。
更别说这些区区的士绅大族们了,他们不过是在当地某个州府之内有着不小的权势而已。
别说二皇子这种皇帝的亲生儿子了,哪怕是皇室中的一些郡王,在地方上都是可以呼风唤雨的存在!
几天之后,包希仁已经让府衙的文吏们,还有官兵们一起去押运粮食。
而最终二皇子他们只花了五万两银子,就已经掏空了这些粮商们的物资。
除了这些粮商们运过来的粮食之外,还有那些忠君爱国的士绅大族们的馈赠。
包希仁脸上露出来笑容。
“孟小将军,现在你知道了吧,为什么你大哥要让两位皇子过来,那天晚上的事情,若非二皇子的话,其他人还真的做不到那样的程度!”
孟昶想起来前天晚上的事情,他也觉得有些诧异,没有想到二皇子为了银子居然能够表现出来那般的气势。
“看来还是大哥有识人之明,居然能够提前料到这般的场景。”
哪怕是包希仁如今都不得不对杨焱另眼相看,如二皇子这般的纨绔皇子,居然在他的手里面还能够起到这么大的作用。
“孟小将军,咱们现在可得忙起来了,有了粮食,百姓们也能够安定下来,接下来我们安定好了百姓,那么此次江南大灾也就彻底解决了!”
包希仁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放松的意味。
“是啊,忙完了这里的事情,我也就能够回到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