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刘班头脸上露出来疑惑的神色,看向了这衙役。
“什么人过来找我?”
衙役回答道:“刘班头,是安乐侯府上的仆从!”
此话一出,周围的捕快们皆是打趣道。
“啧啧啧,没有想到啊,头儿居然和安乐侯扯上了关系!”
“就是,什么时候头攀上了这棵大树了?”
“头儿以后飞黄腾达了,可不要忘记了我们!”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倒是让刘班头疑惑了,他清楚自己并没有攀上什么安乐侯的高枝。
而且,安乐侯是谁?
刘班头想了一下,顿时愣住了!
“你们可知道安乐侯是谁?”
众捕快们都摇了摇头,直觉得有些熟悉,但是的确是想不出来安乐侯到底是谁了!
然而刘班头此刻却是冷冷地突出几个字。
“京城三害之首!”
此话一出,众人面色一变,方才还是恭维着打趣的众人,此时看向刘班头的神色居然变得有些怜悯起来。
谁都知道京城三害的名头,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
刘班头也是面色凝重,不过还是往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带我去见那位安乐侯的仆从!”
刘班头走了之后,这些年轻的捕快们瘫坐在椅子上,焦急道。
“完了啊,头儿这一次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到底头儿是怎么惹上安乐侯了,平日里也没有见头儿出去招摇啊!”
“怎么办,怎么办,头儿这么好的一个人,若是得罪了安乐侯,只怕尸骨无存呐!”
然而片刻之后,他们居然见到刘班头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只不过刘班头的面色有些奇怪。
“头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众人皆是凑了上来,好奇地问道。
刘班头却是目光有些奇怪,然后说道。
“安乐侯实在替太子办事,要调动我去锦衣卫!”
锦衣卫?
众捕快面面相觑,都没有听说过这个衙门。
刘班头随后又看向几个捕快,接着说道:“太子让我挑几个人,你们谁愿意跟着我一起过去?”
……
除了京兆府衙门这里被递了条子,其他的地方,拱卫京城的卫所里面,也有不少的校尉甚至是旗官,都收到了条子。
而且甚至是皇帝的禁卫军里面,同样也是如此。
这些各地的长官们一开始的时候还不想要放人。
但是他们看到了太子的命令之后也没有办法了!
并且杨焱所招揽的人,并非那些位高权重之人,大部分都只是有着一些小小的权利,但是并没有太大职权,也没有非常复杂人际关系的人。
这里面主要是以年轻人居多。
不过也有一小部分是刘班头这样的资历深厚,经验丰富的老人。
锦衣卫初创,的确是需要这些老人过来带一带。
杨焱挑选这些人除了看他们自己的身份之外,同样也带着他们的身份背景进行了调查。
祖上三代之内没有任何的违反武朝律法的痕迹,确保他们都是真正的良家子。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到齐了,尽皆在天波杨府的校场之上。
众人抵达的时候,都有些奇怪。
因为过来的人里面,各种各样的人都有。
这里面有军中的将士,有衙门的官吏,甚至有户部,吏部的主簿,他们甚至还看见了行走江湖的算命先生,以及身上带着药箱的大夫!
总之只有他们想不到的,没有锦衣卫不招揽的。
所以见到了这样的场面之后,众人都懵圈了,这位安乐侯到底是要做什么?
如今校场上堆积了数百人,这数百人之中,有不少都是互相之间认识的。
所以便可以明显看见,他们各自分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团体,在一起互相讨论着什么东西。
不过大体上就是在聊着此番安乐侯召集他们的事宜。
“这锦衣卫到底是做什么的,有没有谁知道啊?”
“我倒是听说了,锦衣卫不过才将成立,我们怕是被拉过来充壮丁的!”
“不是吧?我还想着回去带一带我手底下的兵,到这锦衣卫根本没办法建功立业啊!”
“……”
就在众说纷纭之时,众人便被一队人马所注意到。
杨焱今天是骑着马过来的,最前方的人便是太子赵丹青。
而杨焱则是跟着焦挺一起,跟在赵丹青的身后。
在场的这些人里面,没有任何一个人认识赵丹青,但是都被赵丹青身上的蟒服所吸引。
而且他们也是被太子的名目给招揽过来的,所以他们自然知道眼前这人是谁。
“我等见过太子殿下!”
有人起了头,后方的众人或是行读书人的礼仪或是行军礼。
“见过太子殿下!”
赵丹青驱马上前,微微颔首,同时掏出来了挂在一旁的大喇叭。
“诸位!今日召集尔等过来,目的很简单,相信你们大概也知道了,我就不做过多介绍,你们从今天开始,直接从原来的衙门或者是行伍之间脱离,成为锦衣卫的一员!”
“在我身边的,便是以后你们的上官,锦衣卫指挥使,也是召集你们过来的安乐侯杨焱,你们务必要听从他的命令!安乐侯的话,便是我这个太子的话!”
赵丹青此刻看向了一旁的杨焱,杨焱也是笑着上前,然后朗声说道。
“诸位,你们当中的每一个人,都是我亲自挑选出来的,我也知道,你们当中肯定有人不服气,认为自己原来在自己的衙署之中有着不小的地位,或是光景的未来!”
“但是我告诉你们,在锦衣卫,你们将获得你们想象不到的权柄,你们想象不到的财富!我就这么告诉你们,三个月之后,你们若是还有人想走的,尽管离开锦衣卫,我绝不阻拦,保证你们官复原职!”
杨焱的话一说出来,在场的众人顿时心动起来。
安乐侯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来的话,必然是算数的,若是这锦衣卫真的不好待的话,到时候再走也不迟!
而且安乐侯不是还承诺,会官复原职吗?
所以仅仅一段话之后,所有人的人心便安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