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天波杨府点将台!
佘老太君站在点将台上方,杨焱在一旁陪侍。
站在佘老太君左右的有太子赵丹青,兵部尚书贾如辉,大将军孟良以及长平公主人等。
在点将台的下方,则是十八路卫所指挥使十七人,还有一人已经带着先行大军发出。
除了这些指挥使以外,还有各级将领三十余人。
所有的物资都已经准备好,而且前行大军已经出发!
这一次,必战!
老皇帝的旨意已经下来了,西夏人屡次挑衅武朝边境,此乃无礼之举。
武朝不得已,只能够行自保之事!
西夏国君务必将大军调离兴庆府三百里之外,否则莫要怪武朝不念两国情面!
随着旨意发下来的时候,礼部那边的官员也已经拿着国书和先行大军奔赴边境兴庆府。
礼部的官员临行前就跟即将要行刑一般,脸色都绿了,离开京城的时候,他不断地交代身后事。
家里面的三妻四妾都是哭得稀里哗啦,只想着老爷多留一些钱财给他们。
做这个差事的,基本上过去了性命就没了。
虽然嘴上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但是他西夏大军就算是砍了他又能如何。
到时候只能够看西夏大军统帅的心情了。
而礼部侍郎秦惠之的脸色更是铁青,这是故意的,廷推出使人选之时,太子故意说了一句,张大人乃是礼部名流,能说会道,而且有三寸不烂之舌,哪怕是陛下也不得不为他的口才而折服。
正式因为如此,秦惠之此番只怕要损失了一个心腹手下。
不过这一切秦惠之都没有办法去改变,因为这一次他也看得出来,老皇帝是铁了心的要出征了!
杨家的点将台上面,杨焱此刻并没有什么动作,他只是在一旁做一个陪衬。
主要还是看孟良。
孟良在点将台居中的位置站着,开始拿起来自己手里面的名册。
这名册是孟良早就准备好的,如今不过是相当于分配任务。
这些将士们听到了自己的任务之后,没有一个人的脸上露出来胆怯。
因为武朝已经太久没有见过血腥了。
他们这些武将可以说很久没有机会出去建立军功。
没有军功,那么就意味着他们没有办法晋升。
而且如今武朝乃是文官当政,对于他们这些武将勋贵们打压非常的严重。
所以这一次兴庆府的危机在许多人看来的确是需要担心的地方。
不过他们这些武将却是并不担心,不就是打仗吗,他们可老熟悉了!
约莫两刻钟之后,孟良这边已经分配好了所有的任务,而且也将一道道令牌发了下去!
“诸位,今日便是我等血洗边境的开始!希望诸位能够建立不世之功,让那帮子文绉绉的官员们睁开他们的狗眼好好的看看,我们武朝男儿的血性!”
“必杀敌军!”
下方的武将们皆是大喊一句!
孟良的脸上露出来笑容!
“我们的身后,乃是千千万万的同胞,是我们的亲族,此去兴庆府,必然要饮西夏铁骑之血,壮我泱泱武朝之威!”
“出发!马踏西夏!”
孟良的动员很是简短,他们这些武将跟文官们不一样。
但凡现在拎一个翰林出来,都能够从白天讲到黑夜。
不过如今讲究的是一个兵贵神速。
诸位将领们领了任务开始回去带兵出征,而孟良和长平公主赵秀宁也要开始出发,与城外的大军汇合!
孟良对着佘老太君拱手道。
“老太君,我们去了!”
佘老太君脸上露出来笑容,“阿良你去吧,此番务必要让西夏大军对我武朝胆寒!”
一旁的杨焱此时有些诧异,没有想到孟良的小名居然被喊作阿良,跟个放牛娃一般。
不过杨焱心里面暗暗揣度,搞不好孟良当年真的在杨府里面放过牛。
孟良听到了佘老太君这个称呼,也是露出来一丝仿若孩童的笑容一般。
这个称呼,他已经几十年没有听到过了。
当年佘老太君领兵打仗之时,孟良便经常听见佘老太君如此称呼他。
“此战,我们必胜!”
孟良很是有信心。
赵秀宁微微欠身,“母亲保重,还有焱儿,在家里一定要照顾好家里人,你如今是家里的顶梁柱了,可不能像以前那般的胡来!”
“婶子放心吧,家里面有我呢!”杨焱重重点头,然后又有些担忧道:“记得一定要回来!保重!”
“你这孩子!”赵秀宁微微一笑,实际上有了杨焱那大批量火器的帮助,到时候只怕回不去的,乃是西夏铁骑。
大军浩浩荡荡地出征了!
天波杨府亲卫被带走了一千人,只有区区一百多人护卫在杨府之内。
而且兵工厂的工匠们也被带走了一些,到时候可以维修火炮或者是火枪。
不少的百姓们今天都心神震动!
因为他们看见了街道上那骑着高头大马的将军,还有骑兵和步卒。
所有人的身上都披上了铠甲,很明显,这是要出征的意思。
消息也很快流传到了坊间,在茶楼酒肆之间流传着。
“不好了,发生大事情,要打仗了!”
有人无比的惊讶。
但是也有消息灵通的人,不屑地说道。
“最近京城里面物价这般的疯涨,一看就知道朝廷要打仗了,不然粮价怎么涨得那么快,幸好粮价被天波杨府的侯爷给压下来了,不然我们只怕都没有粮食吃了!”
“嘿嘿,消息早就传开了,许多天之前,朝廷就已经在调动大军,我们跑商路的时候就见到了!”
“……”
打仗这件事情,对于许多普通的老百姓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反而他们在担心京城里面的物价还会不会上涨。
各地的百姓们则是想着打仗会不会提高他们的赋税。
不过也有许多解甲归田的老兵们,他们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不少人都在痛哭,或者是拿着两瓶酒去往自家祖辈的坟茔前哭诉!
若是有人见了,便会心里面生出来不理解。
“朝廷打仗了,你这个平头老百姓有什么好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