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紧张。
这三年苏娇娇过得如履薄冰,酒吧那里的男人都是吃人的魔鬼,她应付完这个,又要应付下一个,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她怕自己真的变成那些小姐。
前段时间她认识的一个小姐被查出了艾滋,就是男客户传染给她们的,昨天一个小姐妹回到酒吧,身上全是伤,因为买走她的男客户有特殊的癖好。
苏娇娇也怕自己逃不了,慢慢的腐烂。
她很畏惧眼前这个男人,他有苏雪儿还在外面乱玩,私生活不知道靡烂成什么样,她怕他有传染病。
他性格还阴郁病态,喜欢折磨她,估计也有见不得人的癖好。
光是想到这些,苏娇娇就紧张的齿关生寒,她想逃走。
薄霆深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如果他知道她将自己想象成那样估计得吐血,幽静密封的豪车空间里,他嗅到了她身上的香气,“身上抹了什么,怎么这么香?”
苏娇娇努力的往后靠,眼神都在躲闪,“什么都没有抹。”
薄霆深伸手,抚上她绝丽的脸庞,“那是体香了。”
不是人工香料的味道,而是一种干净清甜的少女.体香。
她有体香。
红酒的后劲很大,她脸蛋晕红,不敢正视他,那乖巧垂落的纤长羽捷颤啊颤,看着楚楚又可怜。
薄霆深眸色渐深,喉头滚动之间不禁情动,他欺过去,往她红唇上亲去。
他干什么?
苏娇娇吓得一哆嗦,用力的扭开了小脸,没让他亲到。
薄霆深的吻僵在了半空。
他微微蹙眉,有些不悦,“怎么了?”
苏娇娇纤白的手指紧张无措的拽着自己的衣服,声音都在发颤,“外面有人…”
这里是大街,窗外总是人来人往,这很正常,但是薄霆深见她紧张到不行,就松开了她。
都已经跟他达成了协议的女人反正也跑不掉,薄霆深也不想跟她有个不好的开始,这种事总要你情我愿才好。
他权当她是羞涩了,替她系好安全带,他大手按在方向盘上踩下油门,阿斯顿马丁当即疾驰在了路上。
……
这一路昏昏沉沉的,苏娇娇都在想着逃跑策略,不知道过了多久,豪车驶进了公馆1号,停在了偌大的草坪上。
苏娇娇是知道公馆1号的,海城富人区的天堂,寸土是金,这辈子如果不是薄霆深带她进来,估计她都没机会来见识一下的。
苏娇娇伸手解开了安全带,准备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下车。
但是,她莹弱的香肩上突然扣来了一只大掌,她被摁进座椅里,男人的大手穿梭进她的乌发里,铺天盖地的亲吻就席卷而来。
他吻上了她。
轰一声,苏娇娇的大脑当即变成了一团浆糊,她还没有做好准备,他就发动了进攻,这杀的她措手不及。
外面很黑,车里也没有开灯,一切都看不清,苏娇娇慌忙抬手抵住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她感觉到了他灼人的体温和一直压制住的蠢蠢欲动。
她想将他推开,但是他结实的像堵墙,根本推不动,她被困在他的胸膛里,被迫承受他的亲吻。
他亲的不算温柔,像他霸道强势的性子,那股陌生的男人味道主宰着她的感官,掠夺着她的呼吸。
苏娇娇张嘴,狠狠的咬下了他的唇角。
嘶。
薄霆深吃痛,当即松开了她。
他伸手,将她的小脸用力的拽入了自己的掌心里。
他是要打她吗?
苏娇娇脸色煞白,一双水漉漉的翦眸望向他,颤声道歉,“对不…对不起薄总,我不是故意的…”
薄霆深被她咬出血了,他一脸的阴鹜,一开始可以当她紧张羞涩,可是刚才那个吻里她僵硬的跟个石头一样,满满都是对他的排斥和厌恶。
“什么意思苏娇娇,我忍了你一路,你不会突然变卦了吧?”
上次他差点将她掐死的阴影还在,这里没有人,苏娇娇怕他将自己杀了抛尸都没人知道,她只能谄笑,“怎么会呢薄总,我不敢的…”
“刚才为什么不张嘴?”
刚才,她死死的咬着自己的齿关,不肯张嘴。
苏娇娇觉得自己的小脸都被他捏变形了,她继续赔笑,“我…我不想在车上,薄总,我们进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