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徐静一瞬间泄气了,坐在沙发椅上开始发呆,这个打击对她来说还是很大的,一腔热血就想着给徐家做点事,结果自己的抱负还没开始做就先被一群人开始质疑,当时没有死心好歹是觉得自己被父亲重视了。
可现在,竟然发现这所谓的重视,也不过是对方的权宜之计。
林月明倒不是想看这父女之间的关系更差,徐保国会给自己写信,还让徐静把信给自己,说白了就是不怕闺女就看信,而是希望女儿看到信的时候身边有人陪着她不让她做傻事。
此刻,也是开口规劝:“徐老板倒是对徐小姐很好啊,鑫源都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徐老板还想着你的安危。”
“他要是真的对我好,就不会不把我的话不当回事…”徐静还是有些固执的说道。
她真的体会不到徐保国对她的关心吗?
不,就是因为体会到了,才没有发怒,而是悲哀。
悲哀的是父亲和她始终的代沟和冲突。
是得到了与她预期不符的爱的方式的不甘。
只是…
父母难做。
没人能百分百的猜透一个和自己相差二十岁的人的心理,于是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表达自己的爱。
这在现代人眼中,
就成了专横的代名词。
年轻人们会叫,会发生,会让老人们问问“你们给的是不是他想要的”。
但年轻人们不会去想,自己有没有做到自己的对老人们同等的要求,年轻人能给老人的又是不是他们想要的呢?
爱是相互的。
但人永远是自私的。
徐静也逃不开年轻人自私的想法,
此刻无法接受失落感而陷入了嘴硬的阶段,林月明坐在她对面将她的反应看的一清二楚,想了想说道:“徐小姐此言差矣,鑫源现在的状态据我估计,徐老板个人的决策权已经受到了极为严重的影响了,这二十家门店,恐怕也是他最大限度能做主的范围,不单单是这样,这也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给你留下的‘后路’,保证在鑫源倒台之后,您还有能平安正常的生活下去的手牌。”
徐静默默听完,道理她也明白,只要不是傻瓜都能看出徐保国这样做的真实目的。
但有些时候,这些明明自己就明白的道理,就是需要有人说出来再听一遍人心里才会好受。
“谢谢你,林老板,你是个好人,只是可惜了我耽误您的时间了…”徐静叹了口气。
“耽误时间?徐小姐这是哪里话,不是还要谈合作的事情吗?”林月明说道。
可这样的反应,让徐静十分吃惊,
“合作?我们还要谈合作吗?”她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听错了,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盯着林纵年,而这位林老板的反应却很平常,依旧是那种似有似无的笑容挂在脸上:“当然,徐小姐你这是在怀疑什么?你不就是来找我合作的吗?”
“可是,我…我没那么大的资本跟您谈。”徐静的反应很是局促。
林纵年笑道:“不是还有二十多家门店吗?这不是徐小姐的资本吗?”
“那些门店?林先生,那些门店也就有二十家而已…”徐静说道。
她的潜台词非常明显了,
二十家门店,
在黔江这片地方,想用这么些地盘就和胡家分出个胜负来,再怎么说也都像是在痴人说梦,只是让徐静没想到的是,这个林纵年的态度却在这一刻急转直下,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比徐保国还要深沉的严肃,就连声音都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的变化。
“怎么?徐小姐是信不过在下能够经营好这二十家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