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志静走快两步打开门,看到南绵的时候下意识喊出声,“是绵绵啊。”
坐在里头的人一听到是南绵,立马起身。
他看了看周围,最后目光锁定卫生间。
于是他不慌不忙,但走得极快打开门进去。
“怎么突然过来了?”闫志静疑惑看着南绵。
“我这不好就都没来看完南生了吗?所以就过来看看。”南绵往里面看一眼,“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不不不,快请进吧。”闫志静想到儿子在,正好趁机介绍给他们认识。
说来也是神奇,虽然闫志静去过南家,甚至最近跟着张淑芬也相处得挺好的。
可她就是不知道南绵其实已经结婚的事情,甚至张淑芬也没有跟她说过,所以她也一直以为南绵是单身的。
“谢谢。”南绵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进去了。
她在病房里只看到躺在床上的南生,心中更疑惑。
那刚才闫阿姨是在跟谁聊天?
这话她当然不好问,怕闫志静觉得她刚才是在外面偷听。
“坐呗。”闫志静指着一旁的沙发。
“好,谢谢。”南绵有些拘谨坐下。
“你有什么想喝的吗?零食也有。”
闫志静扭头去找儿子,发现他刚才坐的位置上没人,而且放眼望去整个病房都找不到人。
“不用。”
南绵把食盒放在茶几上,“对了,闫阿姨,我带了些吃的。这都是我亲手做,您要是不介意可以尝尝。”
“我很乐意。”闫志静怀着欣赏的心情打开食盒。
里面是几碟比较常见的点心,但也看得出来做的人心灵手巧。
“那我就不客气了。”闫志静拿出一块尝了口。
味道出奇的好,连她这个不喜欢吃甜的,这一刻都爱上了。
闫志静一连吃了三块。
在她准备拿第四块的时候,才发现孩子一直盯着她呢。
“好吃。”闫志静笑着说了句。
刚才顾着吃,都忘记点评了,看把孩子急得。
闫志静顿时觉得南绵十分可爱。
“那这些您都留着。”得到夸奖,南绵是真高兴。
“好,谢谢。”闫志静也不跟她客气了。
南绵视线落在床上南生身上。
每见一次这张跟另一个世界那个她一样的脸,心里还是有点怪异。
“她的情况咋样啦?”南绵问道。
闫志静笑了笑,“好多啦,前两天她手指头还动了,医生让我多跟她说些以前的事情,这样的话她醒来更快。”
“真好!闫阿姨您的心愿也快要实现啦,恭喜恭喜。”
“希望承你吉言。”闫志静温柔看着女儿。
“那我就不打扰了,我还要去看看我外婆醒了吗?”南绵说着站起身。
闫志静还想留住她,可也没有好的理由。
再说人家外婆也很重要。
闫志静看一眼紧闭着的厕所门,心里替儿子着急,有必要蹲这么久吗?
“闫阿姨,您别送了。”南绵让闫志静停在门口。
“行,那你回去小心点,以后常来玩哈。”
“好咧。”
南绵挥挥手,转身离去。
闫志静看着她进了电梯才关上门。
刚转身,就看到她儿子顾桢靠在墙上。
“不是你为什么蹲厕所这么久?”闫志静无语问。
“这我也控制不了。”顾桢指指肚子。
“你说你,错失良机了。”闫志静唉声叹气。
顾桢挑了下眉,“什么良机?”
“就之前我不是跟你提过吗?我认识一个女孩,就住在我们家隔壁的。长得乖巧,脾气也好,而且还心灵手巧,心地善良。”
“这就是我梦中儿媳妇啊。”
“妈,这又是你的一头热吧。”顾桢走到沙发坐下,拿起茶几上的糕点慢条斯理吃起来。
嗯,味道还不错,很符合他的口味。
闫志静看着他吃得享受心里来气。
“给我!”闫志静伸出手。
顾桢看了眼吃到一半的糕点,“我吃过。”
“我丢垃圾桶去。”闫志静是决心不给他吃。
就这么一个不争气的,要他时就跑厕所去,有什么资格吃。
“行吧。”顾桢叹气把糕点递过去。
闫志静用纸巾包起来,转头去找垃圾桶。
顾桢趁着这会子功夫,直接全部端走,“妈,我还有事先走。”
“走就走,我懒得见你,见你就烦。”闫志静没眼看挥手,“都一把年纪了,还不给我找个儿媳妇回来。”
话刚说完,她发现糕点不见了。
“你站住!”她大喊一声。
结果等来的是关门声。
南绵离开南生的病房就回到张老太太这边。
她陪着老太太说说笑,给老太太弄点苹果吃,倒也是其乐融融。
谁知道有人突然就闯进来。
跪在老太太床前哭得是撕心裂肺。
“妈,我知道错了,求求您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看在我为张家生儿育女,伺候了您三十余载的份上,您就给我一条活路吧。”
原来是牛若兰!
她在家里闹不够,因为张雄亮说要跟她离婚,就瞒着张雄亮跑到医院来。
张老太太看着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实在是没有半点耐心。
“先前你要下毒害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这些年是怎样待你的?你说你伺候我,这话亏你也说得出。”
老太太不是个轻易动怒的人,一直主张的都是以和为贵。
可这会已经是怒火腾腾,指着牛若兰的鼻子教训。
“自打你进了我张家门,我是有个头疼脑热,你从来都不关心一句,更别提到我跟前来伺候一回两回了。”
“这我也不怪你,毕竟娶你回来也不是为了伺候我的。我就希望你可以跟雄亮两人好好过日子。”
“但你偏偏不想过,闹出这么多事情来,如今你们牛家做的事情已经是触犯法律,你求我也没用。”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老太太是贴铁了心不会管。
牛若兰绝望至极,“即是如此,一切的罪孽就让我一人承担便是。”
“你说得轻巧,难不成要我们放过牛家那帮牛鬼蛇神不成?”南绵听到这也是忍不住想说两句。
“可老太太不是没事吗?”牛若兰小声嘀咕。
“呵呵。”南绵被气笑了,“我见过无耻的,可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本来外婆身子骨还挺硬朗,可是被你们这么一弄,以后少不了是要常常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