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
南绵气急想说“那你就去死”，但最后那个字到了嘴边她怎么也说不出来。
想着都是她自己不争气，都在这个时候了竟然是舍不得顾桢。
于是她有点讨厌自己。
可怒火还没消下去。
两种极端情绪作用下，南绵控制不住了，直接小声啜泣。
顾桢吓一跳。
连忙稍微松手，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
“对不起，我不该骗你。”
“你混蛋。”
“我是。”
“坏人。”
“我是。”
“我不想喜欢你了。”南绵越说越显得孩子气。
顾桢眉头一皱，又将她的头按进怀里，语气霸道：“不可以。”
“呜呜，你欺负我就算，还要连我喜欢谁的权利都要管吗？”南绵不服气挠他的胸膛。
但她这点力道就跟挠痒痒差不多的。
不但对顾桢起不到半点伤害，还痒到他心里去，让他产生想做点什么的冲动。
“乖宝，你除了我，谁都不许喜欢。”
“那你呢？”
南绵是听到他的话一时冲动，所以才脱口而出。
问完她又觉得不是时候。
便想挣脱顾桢的钳制。
顾桢不管不顾抱住她的头，让她轻轻仰起。
“小孩，你应该知道，我这里只住着你。”
顾桢说不出爱啊，喜欢啊之类情感强烈的话。
但他质朴的语言依旧对南绵的心灵造成震撼。
尤其是顾桢还抓过她的手放在他的心脏上。
南绵感受着那一声又一声强而有力的心跳，仿佛在告诉她，这每一下跳动都是为了她。
“哼。”
南绵有点晕头转向，但还是有理智，“别以为说几句好话我就会原谅你。我告诉你，我很小气的，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绝对不会再理你。”
顾桢改为抱住她，那力道恨不得将她完全融入身体里。
“开始我到九城是隐瞒着身份，因为我要查是谁在顾家搞鬼，所以不能暴露，我的身份特殊，你不知道反而是好的。”
“你的意思你欺骗我还是为我好？”南绵怒视着他。
顾桢不吭声。
“好，这点算你有理，那后来呢？为什么还是不说？”
“后来想说，但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哦，那还怪我咯，没给你机会。”南绵阴阳怪气。
顾桢苦笑，低头想亲亲她的小嘴。
南绵直接躲开。
顾桢眉头一皱，将她的头强行转过来。
非要亲得她站都没有力气，只能靠着他。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总之，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
顾桢抵着南绵的额头，低沉的声音不停撩动南绵的心。
“那那天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民政局？你不要告诉我正好路过。”南绵声音叶不稳。
顾桢没说话，搂得她更紧了。
“你混蛋，你那天是不是想跟别人结婚的？然后那人没来，所以你在利用我！”
南绵想到那天即使不是她，换做是别的那人，顾桢也不会反对领证，怒火蹭蹭蹭往上升。
她直勾勾盯着顾桢，大有他要是敢点头，就咬死他的架势。
顾桢见她气鼓鼓的倒是可爱，忍不住想摸她的脸。
“别碰我！”
南绵用力挥开他的手。
“我承认那天我确实找了别的女人，但那个时候我不认识你。”顾桢温柔解释。
“我不听，反正你就是想跟别的女人结婚，那我成全你，回去后，我们马上领离婚证，反正你现在应该也利用完我跟你结婚这点，办完你要办的事情了。”
南绵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
顾桢听到她前面说的，眸子已经变得深沉。
可一看到她委屈的表情，还有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他内心再多的黑暗都会顷刻间消失。
只想着用尽办法，哄哄他的小孩，抱抱她，亲亲她。
“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停重复，说一次就亲南绵一次。
他很有耐心一点一点吮走南绵的泪，直到她眼角变红，添加了一丝丝妩媚。
顾桢知道这种时候真不该的。
可看着泪眼朦胧，眼角发红的南绵，他体内的因子在躁动。
他想换一种方式弄哭她，让她用可怜又有点沙哑颤抖的声音求他不要再继续了。
但他不会管，只会让她用这种勾人的声音一次一次按照他的意思去说出他想听的话。
“原谅我好不好？嗯？”
当他拖长尾音时，南绵开始不对劲了，那种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静静被破开的声音，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就这样子睁着一双湿漉漉的黑眸直视他。
她在毫无保留展示。
顾桢自然也是顺从心意，付诸行动。
他的动作越来越多，越来越激烈。
在这安静的夜，偏僻的小路。
一对年轻男女，干柴烈火，你侬我侬。
直到南绵被带起的衣衫感受到一股凉意。
“不，不行！”
南绵无力推拒顾桢的大手，手忙脚乱要护住她的衣服。
在顾桢听来，她的声音甜糯绵软，无限销魂，仿佛羽毛挠过他的耳膜，痒痒的。
“说了不行，你再这样我要更生气咯。”
南绵说着没有任何威慑力的话。
顾桢叹口气。
将她衣服整理好，拥进怀里。
“小没良心的，你就可劲折磨我吧。”
“早晚一天，我死在你手里。”
“你这人怎么还反过来污蔑我，明明是你不对。”南绵戳戳他的胸膛。
手指头都有点疼了。
心想就跟他的脸皮一样厚。
“还有，我不可能现在就原谅你的。”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原谅我？”
“不知道，等我什么心情好了再说。”南绵拿乔。
顾桢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谁让他舍不得。
这小人儿就是掉一颗眼泪，他这心就被针扎似的，密密麻麻。
想来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是什么时候，一向不近女色，甚至做好一辈子孤寡老人的他，会对一个小丫头这般情根深种。
想到以后她不在了，或者离开自己。
他恨不得拖着整个世界一起毁灭。
“我得跟你约法三章。”南绵推开他，严肃道：“现在开始我们就得保持距离，你不许再抱我了。”
“可是我怕黑。”顾桢看了周围一眼，眼神像是被人抛弃似的。
虽然知道他绝对是在装的，但南绵不免还是心软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