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过后，顾桢变得很忙。
早出晚归。
回来的时候也已经是凌晨一两点，南绵早就睡着了。
一次她被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
见顾桢坐在床头盯着她看，还把她吓一跳。
“顾先生？”她疑惑要起身。
顾桢按住她的肩膀，“继续睡。”
“你才回来吗？”南绵看了下他还是今天穿出去那一套衣服。
“嗯。”顾桢温柔抚摸着她的头发。
“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南绵拍拍脸，让自己变得清醒些。
顾桢控制住她作恶小手，想抱，又想起衣服没换强忍住了，“公司出了点问题，不过已经控制住了。”
“那就好，你赶紧去洗漱然后睡觉吧。”南绵催促道。
“好。”
顾桢起身进浴室。
南绵想想还是不太放心，便悄咪咪给王火火发了条信息，问问顾着在忙些什么。
顾桢已经在王火火这提前打过招呼，所以她得到的回答跟顾桢告诉她的差不多。
“这么晚谁找你？”
顾桢出来时见南绵拿着个手机发呆。
“没谁，快睡觉吧。”南绵将被子扯开。
顾桢把毛巾往旁边一丢，上去。
南绵立即往他怀里靠。
调整好姿势，两人很快入睡。
第二天醒来。
南绵没看到顾桢，摸身边的床也是凉的。
“奇怪，顾先生又出门了？”
她赶紧起身，在屋里找一圈都没有找到顾桢。
下楼时倒是看到南冶了。
“三哥。”
南冶看到她表情有些不对。
“你没事吧？”南绵担心看着他。
“没事，你快吃早餐，我医院还有事先走。”南冶急溜溜跑了。
南绵觉得他肯定有问题。
“囡囡，干嘛呢？快过来吃东西！”
张淑芬在饭厅叫人。
“哦，来啦。”
南绵赶紧过去。
“妈，最近顾先生回来特别晚，出去也很早，我问他有什么事他说没有，但我不放心，这心也是有些不安的。”南绵跟母亲诉苦。
张淑芬笑着安慰她，“你就是想太多，小九总不能背着你在外面乱来吧，也许他真的是工作忙，你别多想，赶紧吃东西。”
“哦。”南绵点点头，“对了妈，马教授那边可以去人探望了吗？”
“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昨天我就接到老师电话，他说自己很好，让我们都别担心，现在就是医科大附属医院住院部，我们想去看也可以。”
“那您等我一块吧，下课一起过去。”
“行。”
跟张淑芬约定好，南绵便起身出门。
因为心里有事，一整天都是心不在焉的。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她立马往校门口跑。
张淑芬已经在那等着她了。
“妈。”
南绵远远大喊一声。
张淑芬朝她招手，示意快来。
上车后，张淑芬就把准备好的饮品递给她。
“这什么呀？”南绵看水红通通的，还有股甜腻的味道。
“给你补身体的，你不是老说你来事的时候肚子疼吗？让你去看医生你又不肯，我只好找了几个方子回来。”张淑芬一边开车一边回答女儿的话。
南绵尝一口，觉得味道还不错，一天不好的心情瞬间被治愈了，“谢谢妈，最爱妈咪了。”
“快坐好，别影响我开车。”张淑芬嘴上嫌弃，但心里开心得很，“最近你爸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经常在学校里住，我老觉得他有什么事瞒着我，回头你陪我去学校找他看看。”
“我爸肯定不会有问题的，不过既然是妈要求的，那我当然很乐意。”南绵甜甜一笑。
张淑芬满意点头。
……
医科大附属医院住院部。
南绵跟张淑芬都见到马教授了。
比起之前，马教授瘦了很多，全身都插满管子。
马教授的妻子看到她们两，忍不住落泪。
“你看你哭什么？把孩子们都吓坏了，我没事。”马教授安慰妻子。
老太太擦掉眼泪，跟张淑芬说：“你在这里陪他说几句话，我出去透透气。”
“好。”张淑芬也担心。
可现在也不是问老太太的时候。
南绵惦记着老太太那个悲伤难过的眼神，跟马教授聊了会后，她便找理由离开病房。
“老太太。”
“你怎么出来了？”
老太太疑惑看着南绵。
南绵坐到她旁边，“我看您精神不太好，所以想出来看看。”
“有心了，我是担心你们的教授啊。”老太太说完掉眼泪。
“教授怎么了？他不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吗？”南绵问。
“要是就好了。”老太太深吸口气，情绪一下变得激动，她紧紧抓住南绵的手，哭诉。
“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治疗都这么久了，一点用处都没有，用了最好的药，也是这样，他年纪大，我真不知道他还能扛多久，还有红柳也是。”
“师兄怎么了？”
“跟他爷爷一样。”
“所以他们到底是什么情况？”
老太太长长叹口气，“说来话长。”
“那您可以长话短说。”
“这件事我们是签了保密协议，本不能说的，但我信得过你，再者这些事情憋在我心里实在是难受。”老太太眼神十分无奈。
“您放心，我不会说出去。”南绵信誓旦旦保证。
“我相信你。”老太太随即把病毒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南绵。
南绵听完说不出话来。
“你说怎么会有人这么坏？怎么能拿活人做实验呢？”老太太愤怒质问。
“这种人心思我们常人自然是无法理解，那医院这边到底是怎么说的？”南绵深吸口气，压住怒火。
“医院也不知道，只是说在研究解毒剂，因为是新型病毒，何况连那个病毒最早出来的研究所都还没有研究出解药。”老太太说着又哭得特别厉害。
南绵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她，只能轻轻拍拍她的背。
陪着老太太哭完，然后把她送回病房里。
张淑芬没有打扰太久，就提出要离开了。
等她走出病房，见女儿心不在焉的，问道：“师母跟您说了什么？”
“没什么。”南绵想着这些事暂时还是不要告诉自家妈妈，免得把她吓坏了。
“妈，您在这等我会，我先给顾先生打个电话。”她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也许可以帮到忙。
“好。”张淑芬走到旁边。
南绵立即给顾桢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