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桢淡淡看拉着他妹妹的于长凤一眼,眼神淡漠。
顾南生如芒在背,想甩开于长凤的手。
可他的手就跟焊在她手上似的,根本就甩不开。
“你们要进来吗?”南绵弱弱问。
“要。”
“不了。”
于长凤跟顾南生同时出声。
顾南生给于长凤使眼色。
于长凤跟没听见似的,改为揽住她的肩膀,“他们是你大哥大嫂,没有必要避着。”
说完,他搂着顾南生进来。
南绵松开手指,电梯门缓缓合上。
没人说话,气氛还有些诡异。
南绵跟顾南生在不停进行眼神交流。
“你怎么跟他在一块?”南绵。
顾南生摇摇头。
南绵不懂她的意思,又眨眨眼睛。
“嫂子有什么就说,我又不是外人。”于长凤打破沉默。
南绵明显感觉到电梯里的温度下降,不用说肯定是因为顾桢在生气。
于长凤还满脸笑容,完全不被影响。
南绵都有些佩服他的勇气跟厚脸皮了。
换做是她,刚才在电梯外面就赶紧跑咯。
“嫂子是你叫的吗?”顾桢冷冽的眼神散发着浓烈的不满。
“迟早的事情,我提前练习一下。”于长凤笑眯眯答道。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顾南生也听不下去。
于长凤嘟着嘴靠近她,“要你堵住才行。”
“够了!”
顾桢冷喝,“别以为我点头你们在一起了?”
“大哥,我开个玩笑,别生气。”于长凤还是嬉皮笑脸。
气得顾南生给他胸口一拳,然后推开她,趁着电梯门打开赶紧出去。
“宝贝,你等等我。”于长凤追上去。
顾南生走得飞快,恨不得长出一对翅膀直接飞走。
“你别生气。”南绵还得安慰顾桢,“他就是脸皮厚,我们别跟他一般计较,有失身份。”
“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他手脚都给剁了。”顾桢是认真的。
吓得南绵连忙说道:“不需要,看在南生的面子上。”
“哼,要不是南生,刚才我已经送他去见阎王。”
“是是是,这种人就是欠揍。”
“我们都在,他还敢耍流氓。”
“他就是个无赖,我们别生气哈。”
南绵是一路哄到要上车了。
于长凤还牵着顾南生在车子旁边等。
“哥,一起?”顾南生率先出声。
顾桢不会拒绝她,脸色温和应一声。
上车后。
大家都没说话,气氛依然尴尬中。
回到顾家,于长凤还要跟着。
“你要不先回家吧?”顾南生看了眼前面的顾桢小声说道。
“我找你哥有事。”于长凤松开手,朝顾桢大步流星走去。
“大哥,单独聊聊?”
顾桢斜睨着他,不吭声。
“那你们聊,我跟南生先回去。”
南绵识趣带人先走。
于长凤还感慨:“这小嫂子就是有眼力劲。”
“跟我来。”顾桢瞪他一眼,朝旁边走去。
于长凤随即跟上。
两人来到无人的地方。
“说吧,要我做什么?”顾桢单刀直入。
于长凤笑着说道:“爽快,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让你帮我查个人,看看他到底是谁?藏在哪里?”
“资料呢?”顾桢说道。
于长凤早有准备,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
“看完就烧了,仅此一份。”
顾桢在认真看资料没搭理他的话。
看完后,他抬起头看回于长凤,“我要给我的人看一眼,急不急?”
“有点,主要是这家伙藏在背后专门给我搞事。”于长凤抓了下后脑勺。
“南生也会有麻烦?”顾桢提出。
于长凤不情愿点点头。
“你跟南生的事情,我希望你心里有数,如果你不能保护好她,我依然不会同意,不过你放心,我也不会看着我唯一的妹妹受伤。”顾桢说完起身离开。
“谢谢啊大哥。”于长凤高声喊道。
顾桢鸟都没鸟他。
于长凤目的已经达到,其他的对他来说无所谓。
在顾家没待多久,于长凤临时接到个电话便离开了。
他走得匆忙,回到他在京城的住处。
刚进门,他就感觉不太对劲。
屋里有人!
他立马贴着墙,手摸到开关打开灯。
屋里敞亮起来。
他便可以清楚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
“好久不见。”
女人微笑对他打招呼。
“你来做什么?”于长凤黑着脸走过去。
女人把玩着她红色的指甲,眼神妖媚,“当然是想你了,毕竟以前我们感情可是很好,在床上也配合得十分默契。”
“傻逼吧,我什么时候跟你好过?”于长凤丢去个白眼。
“哈哈,我记错了,是我跟你爸。”女人笑弯腰,但让人觉得诡异。
于长凤看着这个所谓的继母,眼神冷硬。
“甘水梅,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很难看。”
甘水梅的笑声戛然而止,她怒视着于长凤,“我来是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我不跟一个小偷合作。”于长凤冷淡拒绝。
“我不是小偷。”甘水梅生气道。
“你撬开我家门进来的还不是啊。”于长凤无语道。
甘水梅尴尬整了整表情,“好吧,我承认,我是用了点非常手段才进来的,可谁让你老是不接我电话,我就算是有意要跟你谈,也没机会。”
于长凤闭上眼睛,慵懒伸展四肢。
看到这一幕,甘水梅眼里流露出渴望的光芒。
“说吧,什么事?”于长凤缓缓开口。
“我知道杀你爸的人是谁了?”
于长凤忽地睁眼,直勾勾盯着甘水梅,“谁?”
“我说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甘水梅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你要跟我在一起,三个月,时间一到我立马就放你走。”
于长凤沉默下来。
甘水梅觉得自己是稳赢了。
“呵呵。”于长凤笑声瘆人,他起身走向甘水梅。
甘水梅在他冰冷的眼神注视下,后背一阵阵发凉。
“是不是我安静太久?你都忘记我是谁了。”于长凤坐在甘水梅身边,手指顺着她的手臂往下。
甘水梅一直都想他跟自己亲近些,比起他上了年纪的父亲,她这么年轻当然更希望是跟一具年轻的身体在一起。
可现在她只想赶紧远离于长凤,不然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