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抓的人是我,我跟你们走就是。”张松岩将南绵推到一边。
南绵想说话,被他一个眼神阻止。
“我说全部带走,都别废话了。”光头可没这么好说。
张松岩想着就是拼了命都要护南绵周全。
南绵何尝不想保护他。
“你要是敢跟他们硬来,我一头撞死在这。”
南绵语气坚定指着墙壁。
她是认真的!
张松岩明白这点,很是心疼,“傻丫头。”
“我们一起走。”
南绵笑着走到他身边。
“还有我。”
张清心也走过来。
无所畏惧的三兄妹让那些壮汉都有些佩服了。
但他们只是来执行命令。
“带走!”
光头一声令下。
他们就大摇大摆走在酒店里。
身上背着枪,手里耍着刀,要多嚣张就有多嚣张,也没人敢上来管他们。
光明正大就把三兄妹给劫持走了。
顾桢得到消息时,那帮人正开车离开。
“给我查,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半小时内给我确切消息,否则你们都不用再呆在我身边了。”
顾桢人生第一次大发雷霆是为了南绵。
“我去问问酒店那边。”罗杰着急跑开了。
……
一望无际的雪原上,几辆越野车快速穿行在林间小路。
三兄妹都被蒙住眼睛,捆住手脚,所以没有看不到,更没有办法动弹。
“小妹,别怕,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张松岩用肩膀碰了下南绵。
他们讲的是华夏语,所以不怕被听见。
“二表哥,你等下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先顾着你自己跟大表哥,我会想办法自救。”南绵不是很着急,毕竟她是有外挂的人。
对于她说的话,张松岩就听听,感动感动,但心里还是决定要先救她。
张清心没说话,他在思考他们会被带去哪里?到时候要如何应对?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只知道做实验的人,在这样的场景里实在是个累赘。
听着车子熄火的声音。
南绵他们知道目的地到了。
“都下车!”
又是光头的声音。
南绵被人拖下去,不下心磕到膝盖了,当场痛到她流泪,但为了不让两位表哥担心,她死死忍住不发出声音来。
他们被拖着走了一段路,又上来几个台阶,最后是开门的声音。
“老板,人都抓回来了。”光头在说话。
接着他们的眼睛上的布被拿下来。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三兄妹都适应不过来。
“你们倒是让我好找!”
开口说话的竟然是史蒂夫。
他在削水果,坐的椅子上铺着一张北极熊的皮。
南绵想起张松岩跟她说过的经历,对史蒂夫深恶痛绝。
“你这样做是在引起国际纠纷。”张松岩冷声道。
“那也要抓到证据,在罗瓦涅米没人敢违抗我。”史蒂夫得意笑得猖狂。
“你想杀我们?”张松岩微眯眼睛问,气势逼人。
“只有死人才能守得住秘密。”史蒂夫眼神杀气腾腾。
他将小刀丢过来,“不过现在我决定给你们一条生路,你们三个人只有一个能活,想活下来那个,要亲手杀了另外两个。”
张家兄弟下意识看向南绵。
南绵默默对他们摇头。
“看来你们已经做好决定。”史蒂夫看着别人绝望的表情就会兴奋。
他递给光头一个眼神,光头把小刀捡起递给南绵。
南绵摇头后退,眼神惊慌。
“我不会动手,有本事你们连我也杀了。”她哭着喊着。
“小妹,这种时候不要说任性的话。”张松岩紧张警告。
“我不!”南绵十分抗拒。
此时她被逼着退到墙角边。
光头被她悲痛欲绝的表情给迷惑了,得意洋洋举起小刀。
“拿着!”
光头强行塞进南绵手里。
南绵怯弱的眼神突然变犀利,她抓住小刀刺向光头。
光头出于本能慌忙后退。
南绵便趁机拿下挂在墙上的猎枪。
“别动。”
她指着史蒂夫,就是一个完美的女杀手。
眼神与神态冰冷,稳稳端着枪。
“呵呵,你会用吗?小丫头。”
史蒂夫发出不屑的笑声。
南绵利索上膛,扣着扳机,“你可以试试。”
看到她熟练的操作,史蒂夫神情一凝。
“你想跟我同归于尽吗?”史蒂夫张开手臂表示他有这么多手下,有这么多枪。
“我只要你死!”南绵坚定道。
史蒂夫见说什么,她都不害怕,还是坚持要杀他,有些烦躁。
“你要不想死也可以,把我哥哥们放走。”南绵说道。
“放人。”
史蒂夫还是不舍得豁出去。
张松岩与张清心连忙走到南绵身边。
南绵把他们挡在身后,开始往后退。
他们三个慢慢退出小木屋。
史蒂夫还坐在椅子上死亡凝视他们。
光头则是带着手下缓步追出去。
“哥哥们,等下我喊一二三,你们就跑,不要管我,我不会有事的。”南绵低声道。
“大哥你跑,我留下来帮小妹。”张松岩作为一个军人,就没有临阵脱逃的观念。
“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张清心这次决定说什么都不会先跑。
之前就跑一次,差点造成遗憾终生。
“我们三兄妹要真能死在一起,也算是圆满了,不用担心,我们的祖国会为我们报仇的,不管那个凶手他有多大的实力,后台有多硬,祖国永远不会屈服强权。”
张清心高声喊。
南绵与张松岩热血沸腾。
“好,一起就一起。”
“小妹,哥哥们对不住你了,来世再报。”
张松岩说完甩出手里那把刚从南绵那拿来的小刀。
刺中了一个壮汉。
他横扫雪地,溅起的雪暂时遮住几个人的视线。
他趁机跃起,成功抢过一人的枪。
用枪托将敲晕了三人。
所有的一切不过是眨眼间的事情,不愧最年轻兵王称号。
张松岩露的这一手也成功震慑住光头他们。
突然一声枪响。
所有人都懵了。
接着林间跑出一帮当地的警察。
他们举着枪,用当地语言大喊着什么。
“绵绵!”
“顾先生!”
南绵看到顾桢时想哭了。
“你怎样?有没有受伤?他们欺负你了吗?”
顾桢走到她面前,脸都白了,眼里更是源源不断的焦虑,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