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泰尔身后的三千骑兵冲了过来。
城里,许多人的手都有些发抖,眼睛里带着胆怯的神色。
他将手重重地拍在墙垛上,他知道城内士卒需要一场胜利来驱散恐惧。
否则,此战还未打完,便已败北,想到此处,公孙瓒不由大喝一声。
“备马,看本将军出城去斩了他。”
九月份,就在中原各地惊愕的草原出兵的时候,荆南五溪蛮族开始反叛。
五溪蛮族之人多练就一身蛮力,以及山林中逐兽的本领,在山林中行走,如履平地。
五溪之人时聚时散,所用战法如后世抗日战争时期的麻雀战术。
一开始,孙策只把五溪人当小患,不放在心上。
只不过是前去支援的三千士卒,后来居上,一心想要把失去的领地尽快恢复过来。
只是不料,三千人走后,像石沉大海一样,竟被五溪人绕进山里,一一灭杀。
“可恶”
孙策何人?
江东小霸王,为了发展敢将玉玺抵押给袁术。
何曾吃过这么大的亏。
“哥哥,让我去吧,我现在已经十七岁了,可以替哥哥分忧了。”
屋子里,对于孙策的怒气,孙权表现得很积极。
近两年来,荆南地区少有战事,让年少好战的孙权早已难以忍受。
这个机会怎么肯放弃,立即向孙策出列便拜。
尽管很生气,孙策还是没有失去理智,这两年来,他的性子变得稳重了。
他对自己的弟弟孙权寄予厚望。
“不要焦躁,仲谋既然要统兵,我就来考考你,如果你为一军统帅,该如何处置呢?”
最终让曹操留下了“生子如孙仲谋”感叹的孙权会如何回答呢。
回想历史,孙坚被刘琦算计早亡,留下孤儿寡母。
就是这样,靠着自己兄弟留下的基业,联合刘备赤壁击败曹操最终让天下三分。
像这样的人物,怎能成为有勇无谋的人呢?
孙策一问,孙权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胸中热血,似乎已沸腾,当即上前激动道。
“五溪不过是蛮夷之地,只因山林众多,而我军对地形不熟,自然不敌占了地利的五溪人。”
“我认为,首先我们要先熟悉武陵的地形,并且让手下的士兵多多练习山地战法。”
“当然,这只是为五溪的反攻作战做准备,要击败他们不过反手之间的事情。”
孙权望着孙策,稍稍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说道。
“五溪人走出山林攻城,不过是自寻死路耳,我们何不将临近雪峰的城池拱手相让?”
“如果在有山林的地方,我们或许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如果是对阵冲击,我们一个回合就可以把他们拿下!”
这时,孙权抬起头来,傲然地说。
“主公此言甚是,五溪人攻击南部沅陵首当其冲,主公为何不把沅陵让给他们?五溪人最擅长的就是山间游战,困守城池只能取死。”
屋子里,资格最老的黄盖在说话。
说完立刻转过头来,看着孙权,满脸喜色,显然,对于孙权,黄盖也是喜欢的。
在孙策脸上,却看不出多少表情,孙权之言很是不错,但在他心中,孙权还是差了一点。
如果是为将,这一策略自然没有什么可吹毛求疵的,如果是为君呢?
孙策的脑子里,不断地回想着这句话。
转过头,看到孙策脸上的激动,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一丝叹息。
屋内几个人,都被孙策的动作搞得不知所措。
“哥哥。”
看到孙策没有说话,孙权不由得有些焦急,再怎么说,此时他也才十七岁。
并且一直生活在孙策的阴影之下,生长的速度远没有历史上那么快。
再一次出声,孙策还没有开口,便挥手制止,将目光投向屋内几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所有人的反应孙策自然入眼,眼中忽然闪出一丝莫名的光芒。
过了一会儿,才渐渐收敛,转头望向孙权道。
“为将者,当身先士卒……”
孙策严肃地说着,孙羌、孙静两兄弟好似猜到了什么,脸上的神情沉思起来。
显然,孙权压根没有听进去。
人就是这样,不在绝境中是不会成长的。
像此时的孙权,有哥哥孙策的保护,自然不会去想如何为将,如何为君的事情。
而孙策也是在父亲孙坚死了之后才明白这个道理的。
也正是明白了这个道理,他孙策才能成为江东小霸王,给孙家奠基江东基业。
叶萧早就懂得了这个道理,虽然在系统点数的加持下,武力值已经非常之高,却从不单挑,莽撞。
责任感,常常是一个人成长的催化剂,只是不知这一世,孙权是否还能成长为那个叱咤风云的三国吴候?
孙策暗暗叹了口气,立刻不再强求。
“给你五千兵马相比,把战争控制在武陵郡之内,可以吗?”
说到底,他现在还不到不惑之年,有的是时间慢慢教导孙权。
想通后,顿时给了孙权极大的自主权。
孙权喜出望外,激动得全身颤抖,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激动压了下去,凝重地说道。
“哥哥放心,我定不负哥哥厚望!”
孙策点点头,随即不再理睬他,转身向站在旁边的朱桓道。
“这次你就跟仲谋吧,多劝劝他。”
“是。”
朱桓不动声色地应了,仿若对任命不曾留心,一如往常
孙策对这副少年相已习以为常,也没有多少表示。
所有的人都退却,孙策从空着的房门望出去,阳光明媚,孙策心里嘀咕着。
“路为兄已为你铺平了,能走到哪里就看你自己了。”
即使再拖延,也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豫州府,叶府,叶子恬与貂蝉二夫人默默为叶萧收拾行装。
留在豫州两个月,因叶恬已有身孕,叶萧原不愿让二人操劳。
叶子恬给他收拾的东西只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而他要是要去前线,这些东西对他毫无用处。
即便如此叶萧却没有出言阻止。
看着二人给他收拾东西,叶萧的心中瞬间暖洋洋的。
在叶萧离开后的几天,叶子恬每日站在门口看着叶萧出发的方向。
“姐姐,别看了相公都走了好几天了,外面风大,姐姐有孕在身,别着凉了!”
貂蝉给叶子恬披了一件披风,对她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