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恐慌,但是在帝族的那种社会形态之下,倒也没出什么太大的乱子,秩序依然在各大族群的那些大家族的掌控之下,毕竟他们不是没有办法拔除邪性,只是那种办法效率太低太低,外加上可能会出现生命危险。
所以才没大规模的宣扬出去,他们只能确保各大族群的重要人物不被邪性所影响,仅此而已。
是的,也就仅此而已罢了。
毕竟四大族群之中,高层算下来,也不过数千人,光是这数千人,他们成功的概率也不过百分之七十,这还是他们实力足够强的情况之下。
若是放在那些普通明众上,那怕是还没讲邪性给拔除,就先将那些宿主载体给烧死了。
但至少上层掌权者还稳固,稳住了文明种族内部的情况。
而现在,他们决定得将这个消息传递出去,并且还要快过那些入侵文明,率先找到人族至圣那边,毕竟那样就会没有竞争。
谈条件的时候,就能够更好的谈适合他们的条件。
所以,他们极为迅速的,也是极为果断的,将这个消息给传递了出去!
“什么?!”
一道怒吼声出现在九大入侵文明的白银神殿之中,那声音震碎了殿顶的古老符文,裂痕如命运的纹路蔓延。
一位位统御着无数强者的至高大能们都坐不住了,纷纷看着帝族至高,那眼神之中充满了惊怒与不可置信。
“炽炎至高,你确定?”
“没错,现在我们的奔雷至高亲自确认的,并且这是当时的情况。”说着,炽炎至高将奔雷至高跟项宁所说的话的那些画面都表明了出来。
画面之中所呈现出来的对话,外加上奔雷至高在他们文明种族与各大至高和造域级大能所坦白的话语,以及他们自检的时候所发现的那些邪性,都赤裸裸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他们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若是那些实力比较低层次的存在被侵染,我还能理解,为何最开始被侵染的,居然会是至高?”
“我们也很奇怪,但是根据之后自检之后得到的数据,那些新生代···我指的是三千万年前没有参与过那次十界大战的那些强者,都算是新生代,他们的侵染数据,不到百分之二十,而参与过那次战争的,则直接高达百分之八十,绝大多数被侵染的存在,也都是。”
所以,结果就很明显了,他们受到侵染,都是三千万年前参与过那次战争的。
或许从哪时候开始,邪性就已经在他们体内种下了邪性的种族,他们一直没有发现。
“不应该啊···等会,我或许知道什么原因了。”苍古至高忽然开口道。
众人看向苍古至高,苍古至高直言道:“或许是因为我们的文明核心被打碎,对这种东西的监察才会失效,导致邪性侵染我们的时候,并没有任何察觉。”
“不不不,暂且不谈论这些,严重怀疑这些的真实性,邪性···”
邪性是一种能够潜移默化侵蚀意志与神识的古老力量,古老到他们这些千万年岁月的存在,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来的,只知道,他们就像是瘟疫一样,一但出现在某个文明之中,那就意味着,这个文明只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垂死挣扎,然后在这种邪性的侵染之下,走向毁灭。
而另外一种,便是直接将那些被侵染了邪性的人口,直接物理消灭。
虽然会造成极大的杀戮,但也是唯一能遏制扩散的手段。
难道他们也要如此做?
这些至高脸色极为难看。
而炽炎至高微微摇头道:“我知道诸位并不愿意相信,但是事实已经在眼前,若是实在不信,我可以现在就为诸位进行检查,万一我们之中,确实有呢?”
一时之间,众人面面相觑,但没有反对。
“我先来。”兽猎至高站出来,炽炎至高微微点头,然后开口道:“放松自身的精神力,特别是精神海,这样我才能够探查。”
说着,炽炎至高的规则之力开始浮现,极致的炎阳规则开始以这种炽热的力量去影响着兽猎至高的精神海,如同烈日灼照般将其内在映照得无所遁形。
兽猎至高顿时眉头皱了起来,时间一点点过去,在他的精神海之上悬挂着的那颗太阳,都快将他的精神力给烤干了。
他不耐烦的开口道:“还没好吗?在下去,我可就有理由怀疑,你是在胡说八道了。”
但是就在他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在那洁白的精神海之中,突兀的出现了一个黑点,那个黑点就像是一滴墨,直接滴落在了那洁白的宣纸上,迅速晕染开来。
“来了!”炽炎至高眉头凝起,随后加大了力量,随后,便看到了那黑点在炽热的光照下剧烈扭曲,仿佛有生命般试图逃逸,却被那轮悬于精神海上的炎阳死死锁定。细微的黑色丝线如藤蔓蔓延,瞬间勾勒出一张诡谲的脸庞,发出无声尖啸。
伴随着的,是兽猎至高极为痛苦的呻吟!
炽炎至高不敢在深入,直接将自己的精神力给撤了回来。
兽猎至高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冷汗浸透了他的身体,他感觉比自己在外面打了一场生死战还要痛苦。
特别是那令人感到极致恶心且厌恶的气息涌现出来的时候,他都想直接将自己的精神力给掏出来,然后直接割掉。
“诸位···”炽炎至高此时脸色有些苍白的看着在场的众人。
“现在,可还有人怀疑?”
没人会在怀疑了,那股令人作呕,令人感到极度厌恶的气息,即便他们一直被十界山这边认为是反派,是邪恶的代表,但也不过是各为其主,各为其目的生存的这些存在,都觉得这东西,绝对不应该留存在世界上!
“很遗憾,你也被寄生了!”
炽炎至高的声音低沉而凝重。
兽猎至高整个身体僵直了一下,然后咬牙道:“一定···一定是你们传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