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拉满长弓,虽然没有利箭,但那弓弦愣是被项宁拉满!
弓弦震颤间,一道无形的气劲凝聚成形,如月华般清冷,又如雷霆般暴烈。项宁松手,那气劲破空而出!
弓·射天狼!
气劲化作一道银白流光,撕裂空间,直贯兽猎掌权者胸膛。他瞳孔骤缩,仓促间双爪交叉格挡,却被那道银白流光贯穿防御,轰然炸裂!兽猎掌权者身形剧震,胸口留下一个焦黑的窟窿,鲜血淋漓。
但是下一刻,那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肉蠕动间,焦黑的窟窿迅速弥合。兽猎掌权者低头看了一眼,只是轻笑一声。
“若只是如此的话,你,杀不死我,也,赢不了战争!”
项宁闻言,嗤笑一声,没有说话,继续战斗,但是知道他的人便知道,项宁从来都是不打无准备的战争的。
他既然敢孤身面对对方, 自然是有办法的!
“人道。”项宁低语,手中千幻紫离弓骤然绽放出璀璨金光,弓身之上,一道道古老的符文亮起,身后人道具象体浮现出来,同样手持长弓,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兽猎掌权者。
弓·人皇箭!
项宁松弦的刹那,天地间仿佛响起万民呐喊。
一道金色箭矢破空而出,携带着众生意志,所过之处空间崩塌,万物臣服。
“人皇?哈哈哈!狂妄!我承认的,人皇只有禹王,你?不过是当年跟在他身后的小屁孩罢了,得到了传承,就真的以为自己是洪荒之主,真的是人圣,真的是!人!皇了吧!”
兽猎掌权者狂笑间,周身兽影翻涌,竟化作一头遮天蔽日的巨兽虚影,张口便朝那金色箭矢噬去。
双方碰撞在一起,迸发出璀璨的能量波动。
但是下一刻,天地变化,黑白交替,阴阳出现。
项宁的双眸化为阴阳眼,身后更是浮现出阴阳轮盘旋转着。
“死之大道。”项宁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仿佛从九天之上传来。阴阳轮盘缓缓转动,黑白二气交织缠绕!
下一刻,一道灰色气流从轮盘中分离而出,带着腐朽与终结的气息,缠绕上那金色箭矢。
兽猎掌权者见状冷哼一声:“早就知道你有这个手段,但是我并不惧怕,或者说,这压根对我就没有效果,只要能够及时抵御,你又能奈我何?”
但是项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可没现在才动用!”
下一刻,兽猎掌权者的身躯,开始出现裂纹,那些裂纹中,灰色气流如跗骨之蛆般蔓延开来。他低头看去,瞳孔骤缩!
“什么时候?!”
“从开战到现在,你所遭受到的每一击,都蕴含着死之大道,我知道你融了兽猎宇宙意志之后,恢复力极强,与宇宙意志相连,寻常伤势转瞬即愈。但死之大道的力量,并非作用于肉身,而是侵蚀你的本源!瓦解你与宇宙意志的联系。你以为的每一次愈合,都是在为这道死气铺路,如今它已深入你的本源核心!”
兽猎掌权者面色剧变,周身兽影疯狂挣扎,却无法阻止那灰色气流如藤蔓般缠绕蔓延。
“那又如何?!等你这死气完全侵蚀而来,都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但我敢肯定的是,你绝对等不到那个时候!”
话音未落,兽猎掌权者周身爆发出刺目的血光,竟是要强行引爆部分本源,以断尾求生。
项宁有点惊讶,对方居然能够做到这种地步。
“哈哈哈!我若是这样,你又该奈我和?!”
“说实话,我确实没想到你居然能够做到如此!”项宁确实没想到。
兽猎掌权者冷笑:“我知道你的死之大道的厉害,与其被你那死气给慢慢侵蚀殆尽,不如直接斩断本源!”
这里解释一下,这个本源至少需要对方修炼上万年才能够凝聚的,所以当初那些跟项宁打的强者,并不是不想断本源,而这个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一但犹豫,那侵蚀的越多,他们就越不会去斩断,就陷入了恶性循环。
千万别小看这些。
就兽猎掌权者斩掉的这些本源,换算过来,足够让一位创界级大能突破进入造域级的了!
不过,现在可不是去了解这些的时候。
兽猎掌权者斩了本源,项宁用洞悉之瞳很快就找到了对方的破绽,之前是丝毫破绽都没有的,非常之恐怖,只能不断用规则之力去压制对方,让对方做不到无伤躲开,一点点的磨。
但是现在,因为斩了本源,破绽出来了,他已不在完美!
与宇宙的融合也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项宁嘴角微微上扬内心还在想着:“果然不愧是兽猎,脑子一热,就直接做了,若单纯只是一位至高级或者底蕴级的强者,那这么做,无可厚非,但奈何人家融合的是宇宙,现在他就代表着宇宙,现在斩掉本源,那不跟自断臂膀一样吗?”
“嗯,观察其破绽,就交给我吧,我会将破绽直接给你点明,你直接用攻击射击就行!”机灵的声音响起。
项宁微微点头。
项宁的底牌,可远远不止如此啊!
“青铜鼎!”
既然对方破绽展现出来,那项宁也该动用真正的底蕴了。
青铜鼎,拥有绝对的镇压之力,现在项宁的实力,催动青铜鼎之下,完全是能够封锁兽猎掌权者的活动范围的!
虽然兽猎掌权者逃不出他的攻击范围,可对方可以不断的规避伤害,想要真正对对方造成本源上的伤害,青铜鼎必不可少!
“哼,束缚我的行动,可你能击破我的防御吗?!”
然而下一刻,项宁手中的青铜鼎骤然放大,鼎身流转着古朴的符文,散发出镇压万古的气息。他冷笑着回应:“击破你的防御?这就来!”
项宁深吸口气:“震幅!”
随后,项宁直接拉起长弓,将恐怖的精神海附着在那长弓之上,箭矢凝聚成形,箭尖闪烁着幽暗的死光,直指兽猎掌权者因斩断本源而露出的破绽。
不知为何,兽猎掌权者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那箭尖上的死光让他心底泛起久违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