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证明了无数次这些入侵文明的存在的劣根性到底有多么的离谱,其实江家当初也是跟这些家族一样,但江家,也就是现在的家主,走出了一条不一样的路,这才会成为五世八柱之中,最受苍古圣皇信任的家族之一。
否则,王贲也不可能顺利娶到江曼作为妻子。
“那如此一来的话,受到分配较少的那一方,必然会心生不满,进而与分配较多的一方产生摩擦。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让这场摩擦,演变成不可调和的冲突,最好能逼得他们来一场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的戏码?”江曼盘算着,眼神之中闪过精明。
王贲点了点头:“对,甚至都不需要他们,我们江家主动暴露,也未尝不可,倒时候,随便嫁祸一个所有人公认最大可能背叛的家族也无不可,毕竟,那些家族之间本就互相猜忌,只要有一丝火星,就能烧成燎原之火。”
江浔非常满意的看着王贲和江曼,他这辈子做的最为正确的决定,就是将江曼嫁给了王贲。
“嗯,很好,看来,我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现在啊,是轮到你们这些年轻人发挥的时候了。”江浔哈哈大笑起来。
王贲和江曼听后有些无奈。
江曼道:“老爹,你可别想置身事外,你是什么老狐狸,我们最了解了,这件事交给你去做,那是最好的,我们这些小辈去,可是会暴露的。”
“行了行了,别给我戴高帽了。”江浔摆了摆手,眼中却带着几分得意,“不过你们说得对,这件事,确实非我莫属啊!不过·······”
“岳父但说无妨。”
“不过,在这五世八柱之中,还有一个家族,跟我们江家关系不错,也就是江曼的母亲的家族,方家,方家最为低调,即便是这一次,这些五世八柱的家主都来了,他也是最为安静的那一个,这······”
王贲闻言,沉吟片刻:“方家……确实,方家向来不争不抢,但若真到了关键时刻,他们或许能成为我们最可靠的盟友。毕竟,方家与江家血脉相连,利益早已捆绑在一起,但为了计划能够顺利进行,最好还是不要让那么多人知道的好,至于方家的话,他们应该是最为知足的,就放在中间就行,若是时机到了,也可以拉他们入伙,但不是现在。”
江浔听后微微点头:“嗯!我也只是提一嘴,具体能不能操作,还是要看你们的。至于方家那边,就由我来暗中通个气,让他们心里有个底,但暂时不透露具体计划。”
王贲没什么意见,毕竟这件事,他也马上要进皇宫去面见苍古圣皇,倒时候也一样要说,大家也一样知道,但他们所知道的,不过只是表面罢了。
在聊完一些细节之后,王贲就直接朝着皇宫而去了。
而此时的苍古圣皇,正在皇家道场之中修炼。
听闻王贲来了,直接将这个皇家禁地给打开了,要知道,这里只有皇室才能够进来。
这是一处悬浮于云海之上的巨大平台,四周灵雾缭绕,道道金色符文在虚空中若隐若现。苍古圣皇盘坐于平台中央,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金色光晕,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他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如古井般深邃。
与朝堂上的他,完全就像是两个人一般。
“臣,扣见吾皇!”
“免礼。”苍古圣皇一笑,古王啊,你来得正好,朕正想找你聊聊。”苍古圣皇抬手示意,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深意。
只见苍古圣皇赤足踩在那好似白玉石所铺就的道台上,缓步走到王贲面前。
微微招手,身后便是一张古朴的石桌与两个蒲团凭空浮现,桌上已摆好一壶清茶,茶香袅袅,沁人心脾。
苍古圣皇率先落座:“坐吧,古王。”
王贲立马坐了下来。
“陛下······真是好雅兴。”王贲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左右好奇的看看。
苍古圣皇笑了笑道:“这世间,除了更高的那层次之外,感觉一切都无甚意思。”
王贲立刻拍马屁起来:“陛下修为通天,心境自然超然物外。臣能得见陛下这般闲适之态,已是三生有幸。”
不得不说,拍马屁这个能力,放在任何时代,都是极为有用的。
虽然听起来刻意。
但苍古圣皇还是笑笑道:“那些五世八柱的人,没有一个能够像你那么通透。”
王贲继续拍马屁:““陛下谬赞了,臣不过是看得清自己的位置罢了。这世间,有人争权,有人夺利,有人求长生,有人求道,但臣所求,不过是陛下治下的一隅安宁,与陛下同享这盛世太平。”
“是啊!但,有些人,就是不知足啊!”苍古圣皇端起茶杯,目光透过袅袅茶雾望向远方,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朕给他们权,给他们位,给他们荣华富贵,可他们偏偏要觊觎那不该觊觎的东西。”他放下茶杯,指尖轻轻叩击桌面。
每一下,王贲的心都跟着微微一颤。他知道,圣皇口中的“有些人”,指的正是那几位暗中串联的五世八柱。
甚至,可能是他。
但,王贲不惧,直言道:“今日之局,臣斗胆直言陛下若想动那几位,臣愿为陛下分忧。”王贲目光坚定!
自古都有佞臣,而佞臣真的是佞臣吗?未必。
因为在那个情况之下,任何人,都可以是皇帝的棋子。
皇帝想要做什么,但又会败坏名声的时候,就会让这所谓的佞臣去做。
反正总结一句话就是,英明神武的是皇帝,背锅的是臣子。王贲深知这一点!
而获得皇帝最直接的方法,也无非是这一种。
苍古圣皇看着王贲,哈哈一笑道:“倒也不必如此,你是这几万年来,最让朕舒心的一位臣子,让你去干那些脏活累活,朕可是会心疼的。”
王贲立马做出感动之色!
“陛下厚爱,臣万死难报。”王贲眼眶微红,声音竟有些哽咽。
“能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臣有今日,全靠陛下提携!”
别问王贲这演技那来的,在朝堂上混的,就没有演技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