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宁是被誉为人圣之名,但也是被自己所在的洪荒宇宙誉为圣人,他可没有那么博爱到谁来都一样。
“所以,您的打算是?”
“拖时间,既然他们已经在想着如何打破十界壁垒,那就不能被动的坐着,之前我就已经在考虑,如何在十界壁垒被打破之后,我们要怎么应对这一局面,现在看来,得先做两手准备。”
“一手,在谈的同时,继续施压,可以放缓,但不能停,给他们营造一种有希望,但又会让觉得这希望随时会被掐灭,然后继而产生猜疑链。”
“他们不会破罐子破摔?”
“不会,但凡有一点希望,他们都不会那么快去破坏十界壁垒,而且还有一点,现在他们的时间还有不少,他们的底线是,在我们彻底打到利维坦的母星系那边,在此期间,他们有的是时间跟我们谈。”
“那我回去回复他们?”
项宁微微点头:“可以,但能拖便拖,这其中如何做,就要看你的了,至于其他的,我会做好。”
王贲听后微微点头,然后起身直接躬身离开。
没有丝毫的耽误和停留,雷厉风行。
等王贲走后,项宁缓缓开口道:“你怎么看?”
武锐从一旁站起身,他全程旁听,没有发表意见,在听到项宁问自己的时候,也是沉默着没有说话。
“入侵文明,在我们找回山海界,你操作完那三个文明种族加入我们之后,就已经不再是威胁。”
“你这话说的就有点大了哈哈哈哈。”项宁笑道。
“那也差不多。”武锐耸肩,然后双手环抱胸口,然后沉思片刻,开口道:“但我们也确实应该有所检讨,将一切都太过理想化了,先前的我们,还在考虑,如何在用最低的伤亡,换取胜利,这是贪心的,然后又在考虑,还没完成的事情,比如在占据下这些入侵文明的世界之后,如何转化为我们所需要的资源等等。”
说着,项宁站在了玻璃窗边,眺望远处的星河。
“我们,有点傲慢了。”武锐很认真,没有嬉笑,也没有打哈哈。
他转过身,看向项宁:“我们的威胁,从来都不止眼前的这些,只是我们自动忽略了,觉得除了眼前的威胁之外,另外的那些威胁,还没有到来,而现在,居然还有敌人来提醒我们,‘你们别轻举妄动,我们可是还有底牌的’,这样的话。”
“认可。”项宁点头,也没有在打哈哈。
“现在,我们需要考虑的,无非两点,第一,开始着手调查外界了,之前我们在山海界的时候,不是遇到了守望文明的克萨希么?可以看看能不能联系上对方,让他帮我们调查现在有多少域外文明种族在界外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实力如何,现在整个域外世界的情况如何等。”
项宁点头。
武锐继续说:“第二,就是按照你之前说的那样,要拖,而拖的目的,你也说了,该开始为了那些东西做准备了,但是我们没有经历过,所以,还是要问一下另外三个文明的,看看他们对黑暗动荡外加上外界大界的生存法则情况做详细的了解。”
项宁点头,很是欣慰的看着武锐,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
武锐看到项宁如此,也是翻了个白眼道:“别用这个眼神看着我,好歹我也是在你失踪那几年撑起了人族,虽然比你,还缺点,但也不赖好吧。”
武锐这个时候,才稍微有了一点神态上的放松。
“嗯,挺不错了,这样我才能放心的出去不是?”项宁笑呵呵道,让现在的武锐一直跟在身边,是项宁的决定,也是武锐自己要的。
也正因为这件事的关系,项宁注定跟以前一样,很难回家一趟。
就跟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一样。
待十界壁垒消失的那一日,就是项宁离开的时候。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就跟当年项宁走出地球的时候,一开始,他一直在寒古星域,不断的带领将士阻击魔族,但逐渐了解魔族的强大之后。
项宁就会走出去,寻求破局之法,而项宁走之后,就需要有人顶着。
那时候,还有很多强者在扛着,他们在宇宙的时间,比项宁的时间久,所以他们跟得上。
跟魔族打仗那么多年,也扛过来了。
所以,项宁走的影响不是特别大。
但是现在,随着项宁的成长速度加快,现在已经成长到了很多人族都望尘莫及的高度。
要知道,现在绝大多数的人族强者,神灵级也不过百位,永恒级更是就那么几个,创界级也就赫炎、张破军、傲慢几个。
项宁已经远远大幅度的超越了现阶段的一切,看到的未来,自然也要比他们更加遥远。
那时候的项宁,身边还有很多人能够帮他。
但是现在的项宁,严格意义上来说,除了武锐之外,没人能够帮上他了。
倒不是说其他人帮不上忙什么的,而是项宁所考虑的那些事,只有武锐能有这个能力和资格知道,其他人,也帮,但帮的,不是项宁的忙,而是整个洪荒的。
而项宁的忙,还真不是他们想帮就能帮的。
毕竟现在造域级的,就他和武锐两人。
造域级的忙,让造域之下的去帮?
那不胡闹么?
“嗯,就是不知道如今域外情况如何,会不会比现在还要糟糕。”
“十界壁垒破碎的时候,也会是我跨入极境升华的时候,那时候就用老办法吧。”
毕竟之前,项宁就是用的那一套办法,度过最危险的时候的。
“嗯,目前来说,试想是这样的,但具体感觉还是要找克萨希聊过之后再说。”武锐微微点头,毕竟那时候的洪荒宇宙还相对比较简单,大家的水平都差不多,但是现在域外什么情况,他们还真不知道,外加上还有黑暗动荡这么个威胁在,保不准其他文明种族因为这个而不管不顾选择对洪荒出手。
但现在,一切都只是开始,不过定下基调,基本上就是去执行之中边走边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