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世的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个是无辜的,而让他们赔偿出来,那也就意味着他们这些日子全都白干了。
他们可都是接着家族的任务来的,这样子回去,要面临什么,他们想都不敢想。
可是看着眼前的江家的大姐,他们根本无法反抗,无他,就连赵举世都被杀了,还能怎么反抗?
然而,他们虽然便面上没有什么不满,只有惶恐,但是内心深处,早已经在疯狂的,恶毒的诅咒着江曼了。
江曼看着这些人:“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东西必须到位,没有,那就回到你们的家族之中去要,如果你们家族的长辈问起,可以让他们来找我,又或者是找江家,又或者是找苍古圣皇!”
此言一出,江曼转身就走,压根就不给这些人一点好脸色看。
说实话,哪怕是没有任何的计谋或者其他计划,江曼对这些五世的子弟也是相当失望的!
虽然并不都是嫡系。
但真的是把苍古界的脸都丢到其他域外宇宙了。
回到舰船,看到项宁,她还是致以歉意。
项宁微微摇头:“赔偿到位,惩罚也做得没错,这些都是他们咎由自取,但这样一来的话,可能效果不会太好。”
毕竟他们是为了逼迫对方觉得不公之类的,但是他们犯的错比较大,以致于但凡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都不可能让这件事扩大。
江曼也有些无奈:“确实也是,但我也不好闹的太大,否则的话,就会显得太过刻意,也会让江家跌入深渊。”
项宁微微点头:“不怕,寻寻渐进,看看他们接下来是不是还会这样,可以搞点特殊关照,毕竟他们有前科,我们可以派人盯着,然后一但犯点小事,咱们就上纲上线,任何借口,都能够用他们有前科这件事来搪塞过去。”
江曼微微点头:“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然而,其实项宁他们真的多想了。
随着这些五世的人回到他们各自族内,开始添油加醋,本来除了赵家可能会爆发之外,其他几家也愣是怒了起来。
并且五世八柱,在某种意义上虽然说团结,但互相的竞争可不少,在听闻五世被江曼给狠狠的羞辱了一番,并且还要赔偿巨额代价的时候。
之前那些八柱,也就是最开始被江曼处理的人,都一个个幸灾乐祸了起来,之前他们对罚十倍这件事,还有点怨言,但现在,立马就不一样了。
立马给江曼说起了好话,各种叠加之下,五世家族全都炸了。
当然,这是除了江家之外。
毕竟五世之中有一家就是江家。
五世八柱的人,又一次来到了江家,上一次,是为了分一杯羹,摘胜利果实。
这一次,是江家做的过分,让他们极为难看,百倍的赔偿也太过离谱,以致于他们之前所干的那些全都白干,还要倒贴进去不少。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们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他们家族成员动手,并且还把赵举世给杀了。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犯错受到惩罚那么简单了。
而是一种信号,是在确立地位关系,否则,八柱的那些子弟,受到的惩罚可以说是挠痒痒,小惩大诫,可是到了他们五世的子弟的时候,却是雷霆手段。
别说什么杀了人之类的,还是那句话,他们压根就不在乎那些弱小的文明的人,他们也不觉得因为这样,会导致苍古界和洪荒界决裂。
毕竟苍古界和洪荒界决裂,目前来说,那可算得上非常大的大事!
在他们看来,洪荒是绝对不会想在多出一个入侵文明的敌人的。
再算上现在已经算是板上钉钉,肉眼可见再过不久,洪荒联盟定然能够胜利,倒时候所能够分到的宇宙,分到的资源,他们想都不敢想。
重返九级文明的时代,或许就要从他们这一代开始,那是无上的功绩。
那么问题来了,是个人都知道,这个功绩到底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毕竟,自从苍古圣皇登基之后,就在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立功,又或者说,有什么功劳能够让他们更进一步的。
而这里指的,便是那五世八柱之中的八柱。
而五世自然也是贪婪的。
他们除了想要稳固自身地位之外,同样想要得到更多。
而现在,江家,掌握着这个生死大权。
现在,江家面对那八柱的时候,采取小惩大诫的做法,但对他们却采取重罚重判。
什么意思,大家都知道!
至少在他们五世的眼中是知道的!
就是江家,想借此机会,一举超越他们,并且想让八柱的人去跟他们五世的人打擂台,从而坐收渔翁之利。
而八柱的人,自然乐见其成,因为他们站在那个位置上已经太久了,久到他们几乎忘记了向上攀爬的渴望。如今江家递来了一把梯子,他们岂有不接之理?
于是,五世与八柱之间的裂痕,在江家这柄无形的刀下,悄然裂开。他们彼此忌惮,却又不得不各自盘算。
江家要的,就是这种微妙的平衡。他们不怕五世与八柱斗,只怕他们不斗。一旦斗起来,江家便能从中斡旋,左右逢源,逐步蚕食两方的势力。
而这一步,有一个关键点在于苍古圣皇,这位至高无上的存在,究竟会如何看待这场暗流涌动的博弈。
苍古圣皇的态度,才是这场棋局真正的变数。
但,江家赌的,就是圣皇不会轻易打破现有的格局。
甚至,他还会放任,因为,苍古圣皇不止一次想要打压五世八柱,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契机。如今江家主动挑起这根导火索,圣皇自然乐见其成,甚至会在暗中推波助澜。
但具体会如何,尚未可知。
而果不其然,在江家采取冷处理,不跟这些五世八柱的人掰扯的时候,他们果然找上了苍古圣皇!
苍古圣皇端坐于自己的书房王椅上,听着下方五世与八柱的互相攻讦,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