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破军冷汗落下,这一次,好像是有点玩脱了。
这位的实力,比他想象之中的还要强大。
但还是那句话,只有面对难以够着的敌人的时候,才能够突破自身的极限。
虽然有死亡的风险就是了。
“哼,小子,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吧!”
下一刻,旋涡破开,三叉戟携带着幽暗色的冰晶光芒直刺张破军面门,那冰晶上密密麻麻的纹路在此刻尽数亮起!
“啊啊啊!”张破军也是瞬间反应了过来,爆喝一声,也开始拼命起来了,整个人的气息往上攀升了一个档次。
“哼,燃血?那又如何?!你会,我就不会了!?”鲛人王族同样爆喝一声,周身泛起一层血红色的光泽,气息也随之暴涨。
张破军见状顿时大惊,直接就是国粹出口,大概的意思就是直接骂这位鲛人王族不要脸,对付自己一个创界级就算了,张破军觉得自己有能耐跟造域级砰砰,也没什么。
但是他开燃血,对方也开,那真的是没赢过一样!
当然,这也只是张破军自己吐槽,毕竟在战场上,只要能赢,什么手段都可以用,哪有什么公平可言。
两道血色身影在漆黑怒涛中交错碰撞,每一次交手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张破军的龙渊剑与三叉戟相击之处,青红二色光芒如闪电般撕裂黑暗。
瞬息之间,他们的速度拔高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程度。
难以用肉眼来捕捉的高速碰撞!
而这些碰撞,能够看清的,便是每一次碰撞之后,所迸发出的能量波动!
虽然在张破军自己看来,自己现在非常之狼狈,可以说有点丢脸了。
毕竟之前很逞能,现在被对方压着打,但是,在外人看来,却不是那么回事。
“我滴个乖乖,造域打创界级,都打成这样?”
“疯了疯了,这张破军到底有多强啊?”
“是啊,永恒级打神灵级,那都是秒杀的,我看其他造域级战场,那都是造域VS造域,哪怕是差了一重天,那都会像他这样被压制,但是现在是什么?那张破军居然相差了那么大的境界之下,居然还能坚持!”
虽然现在每一次碰撞都让张破军的虎口发麻,龙渊剑上传来细微的嗡鸣声,那是剑身承受超负荷压力时的悲鸣。
但是在那些观战的人的严重,那简直就是神了。
鲛人王族越打越心急,虽然他占据上风,也确实看起来很轻松,但是他那么强的情况之下,都无法那么快的解决掉张破军。
都不敢想,张破军成长起来到底能有多强!
他只觉得他们入侵文明真的是悲哀,三千万年前,碰到一群变态,虽然不至于像张破军这样,但也是足够变态的了。
张破军一个侧身,躲过三叉戟的刺击,反手将龙渊剑横斩出去,剑锋划过鲛人王族的护体光泽,激荡出一连串细碎的火星。鲛人王族不闪不避,三叉戟猛地向下一压,将张破军的剑势硬生生砸沉了半尺,旋即长戟横扫,裹挟着怒涛之力直裂张破军腰肋。张破军避无可避,只得举剑硬架!
两人碰撞开去,脱离了近距离搏斗的范围。
“该死的人族!”鲛人王族咬牙切齿,血色瞳孔中翻涌着海啸般的怒意,虽然他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但是就是久攻不下,他自己都觉得害臊的很!
张破军不断的喘着粗气,在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
鲛人王族眼眸之中陡然闪过一抹疯狂,张破军眉头皱起,不知道对方到底有想干什么。
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但他绝对无法想象,接下来,他会遇到什么。
这个鲛人王族会做什么!
只见那鲛人王族直接冲杀而来,没有太多的章法,张破军只觉得对方会不会是想着跟自己在像之前那样碰撞,想将自己的体力给消耗得更多一点。
那样,他就好抓住机会,一击致命。张破军不敢大意,握紧龙渊剑,剑身再次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发誓,自己就是正常的出剑,没有什么护理呼哨,也没有其他想法,毕竟自己创界级对上对方造域级,能够打成这样,已经不丢人了。
然后,龙渊剑就那么水灵灵的贯穿了鲛人王族的胸膛,众人顿时愣住,不光是张破军,就连那些观战的人员都愣住了。
但是下一刻, 炼狱龙皇大声怒吼:“不好!张破军!小心!”
他是懂的,他立马就反应了过来,这家伙,居然想用以伤换伤!
然后,下一刻,张破军想要将长剑拔出来,可却发现,不管如何拔都拔不出来!
“坏了!”
这一刻,张破军真的是头皮发麻,瞬间爆炸,他是高攻低防,如此近的距离,他又不可能将自己的龙渊剑丢掉!
然后接下来,便是造域级大能的至强一击!
只听一声闷响,三叉戟的戟刃裹挟着墨蓝色的水光,狠狠撕进张破军左肩,刃锋没入血肉,紧接着便从他背后贯穿而出,带起一蓬血雨洒落尘埃。张破军闷哼一声,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龙渊剑仍在对方体内,他爆喝一声,猛的抽出,旋即催动剑道规则,直接将那三叉戟给斩断!断戟落地,鲛人王族身形一晃,却并未倒下,反手一掌拍在张破军胸口,将他连人带剑震退数丈。
“坏!”
是个人都知道,坏事了!
只见张破军的胸膛凹陷,整个人就如同被陨石轰击了一般,直接就像是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
他只觉得自己的浑身血肉都要散架一般。
但是他嘴角上扬。
“畜1生玩意真以为小爷没反应过来?!”在倒飞出去的时候,剑诀一掐,顿时在对方的体内,剑道规则瞬间迸发。
打断了对方想要追击上来的想法。
鲛人王族的身躯骤然僵住!
一口鲜血吐出来,但是对他来说,这不是太大的问题。
让他歇息一会,还能再战。
但张破军,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现在的他,气息萎靡,甚至连提起剑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算是他这辈子,第二次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