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明白,我这就喊多一批工程队入场。”
有人打算采用卑劣手段对付自己,祁临岂是那种坐以待毙之人,马上进行回击。
他下达了死命令,不惜增加资本投入,务必要把餐厅装潢打造完善。
杨帆有点懂,直抒道,“是要赶在对方开业前开业是吧。”
“理解错误了。”
祁临纠正杨帆错误认知,耐心解释,“我要好,务必最好的。”
“生意不是一蹴而就,更不是接待完一次就结束活儿。要留住客人,店铺的环境,服务好坏,必须给顾客一种认可感。”
“对面抢先开业没事,我们可以后发制人。”
祁临之所以胸有成竹,幸亏那天余家威行程仓促,导致祁临有一点没有说出来。
恰恰这一点成为日后决胜点。
故而祁临把重心放在店铺打造方面,而不是粗制滥造开张营业。
杨帆彻底理解祁临想法后,他攀谈多几句后,他回身投入干活去。
一旁的方亦蓉保持一定距离,她全程在看祁临如何应对危及,祁临雷厉风行出事作风,很吸引人。
“跟了我大半天了,是不是该请我吃顿饭啊。”
方亦蓉一愣。
缓过神后,她吐槽道,“你一个大男人让我一个女孩子去请客,你好意思吗?”
“错了,你不是一个女孩子,你是女人。你过了女孩子的年龄了。”
任何时候,年龄是女人不可触碰禁区,祁临明目张胆在触碰。
“啊!”
祁临揉着发痛左腿,龇牙咧嘴道,“需要这么用力踢过来吗?狠心了你。”
“让你说我不是女孩子啊,活该你受罪。”
祁临跺跺左脚,无大碍后,他指着二楼方向,“我注意到有一个新开粉店,要不你请我吃个粉吧。”
“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答应过要请你吃东西,你是强人所难是吧?”
“走吧走吧。”
祁临迈开步子,后面骂骂咧咧的方亦蓉终究还是跟了上去,因为她有求于祁临。
别人男孩跟女孩出去逛街,按理来讲,男孩子掏腰包全部埋单。
偏偏这条定论落在祁临身上,变了,全程掏腰包埋单的是方亦蓉。
不满挂在方亦蓉脸上,却又无可奈何。
“要不我来一个雪糕,对了,就是这个。”
祁临接过店员雪糕,抬眼道,“别干愣着,埋单啊。”
方亦蓉眼神几乎要杀了祁临一般,可在店员等候下,她最后还是乖乖付款。
“你咋不来一个雪糕,别指望我会给你舔一口啊。”
“滚。”
方亦蓉始终扛不住祁临厚脸皮,程度比钢砖还要厚,彻底认输。
“粉,请你吃了,雪糕又请你吃了,你应该满意了吧。”
祁临不客气吃着雪糕,津津有味,不住点头道,“满意,有人请吃饭,能不满意吗?”
“既然你满意,我要你答应我的事情,你可要办到啊。”
回到正题上来,祁临不太清楚方亦蓉要求什么,他直问了。
方亦蓉认真道,“很简单,不许跟我哥有任何冲突。”
“谁敢跟你方家冲突啊,你们方家家大业大,我一个无名小卒,我岂敢啊。”
“你敢!”
方亦蓉给人一种感觉,她十分熟悉祁临。
停顿片刻,方亦蓉继续说着,“还有一点,你不许跟云莎莎有所交集,否则我哥哥肯定会跟你没完没了。”
虽说方骥嘴巴说着跟云莎莎成为过去式,作为方骥妹妹,方亦蓉很清楚自家哥哥性格,很多时候爱说反话。
她知道哥哥心目中还有云莎莎,只要祁临跟云莎莎有交集,迟早祁临跟方骥会碰面。
这是方亦蓉所不想看到画面。
突然,祁临把吃过雪糕递给方亦蓉,这操作吓得方亦蓉后退几步,脸露嫌弃之色。
她骂道,“你好恶心,拜托你了,别这么恶心好吗?”
“雪糕还有一半,我还给你了。”祁临解释起来,“云莎莎说今晚去我哪里上班,你的要求似乎很难满足你。”
“去你哪里上班?”
方亦蓉意见可大,一个劲呼喊祁临吃了她东西,却不办事,说个不停。
祁临也不争不吵,安安静静回复,“不是把雪糕还给你吗?我们扯平。”
“扯平?混蛋,有你这样子扯平的吗?你就如此赖皮是吧,不行,你吃了我的东西,你就要帮我做事。”
“你去二饭堂吃饭报我名字,算是我还给你了。”
“不行。”
方亦蓉揪着祁临吃了自己东西来说辞,野蛮抓着祁临手臂,一个劲呼喊引来大批路人张望。
祁临脸不红心不跳,任由他人如何好奇看来,反而是方亦蓉有点不适应。
“现在年轻人真会玩啊,还当街打情骂俏啊。”
“老了,我们老了,理解不来了。”
路人的闲言闲语,最后面了,是方亦蓉败下阵来,败给祁临不要脸。
“祁临,你好无赖啊。”
这头方亦蓉在骂骂咧咧,那天祁临手机震动。
“你等一下。”
祁临侧过身接听电话,因为祁临耍赖皮在先,方亦蓉也不给祁临好受,趁他打电话不停在干扰。
“什么?”
方亦蓉在叽叽喳喳,导致祁临听得不是很清楚。
“闭嘴先。”
祁临就这样伸手一把捏着方亦蓉脸蛋,突然被捏着脸蛋,还是一个男孩子,这是方亦蓉头一次。
她不知所措,连反抗气力都没有,双眼蹬得老大,感觉很奇妙,如梦似幻。
会儿,她的理智上来,动手推开祁临。
她红着脸,责怪道,“你好过分啊,你还动手捏我的脸蛋,至今都没有男孩子如此粗鲁捏我的脸蛋,好痛啊。”
“方亦蓉!”
祁临厉声道,“你们好过分啊。”
望着祁临猩红双眼,方亦蓉顿感委屈巴巴,惨遭捏脸的人是自己,祁临却先告状。
她娥眉微蹙,气呼呼道,“你恶人先告状是吧,是你捏着我脸蛋不给说话,还说我过分。明明过分的人是你才对吧。”
“你大哥给我酒吧送了一堆花篮。”
哥哥?
花篮?
几个联系起来,方骥主动给祁临送上花篮,说明了方骥主动示好祁临。
方亦蓉接话道,“我哥哥都主动给你示好,好事来的啊,你还想怎样哦。都给足你面子,你还这么戾气很重。”
“姐,你可知道你大哥给我送了什么花篮吗?”
“什么花篮?”
“一堆菊花!”
祁临的酒吧还没正式开张,方骥就派人送来一堆菊花,用意十分歹毒。
方亦蓉不信祁临所说的话,并袒护自家哥哥。
“不可能的,我哥哥昨天都答应了我,不会主动惹事。我哥哥绝对不会送菊花给你店铺,其中肯定有误会。”
“误会?”
祁临语气重了几份,“我家经理打电话给我,这还有假的吗?”
方亦蓉始终认为自家哥哥不会干出这种事,她坚信道,“肯定有误会的,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要回去会一会你大哥。”
方亦蓉说什么已不重要,祁临目前所想的就是回去,想做的就是找方骥讨个说法。
“祁临。”
一天努力,方亦蓉是要化解矛盾,突然冒出一个棘手难题,她绝不肯袖手旁观。
所以她选择跟上去。
“又干嘛,我没空听你闲扯啊。”
“误会不误会,过去一看就可分晓。为了证明我哥哥的清白,我跟你一块过去,我有车,我送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