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你说什么?”
轻快的音乐,醉眼的少女,趁着酒力贴上祁临,吐气若兰。
祁临手抵触嘴边,大声重复,“我说今晚怎么就不见云莎莎人?”
“云莎莎?”
“哈哈,看不出他也是云莎莎的忠实粉丝啊。”
“又有一个痴情种跑来找云莎莎,别傻了,云莎莎榜上有钱男朋友,辞职了。”
两女孩一唱一和,言语满是对云莎莎不屑一顾,说具体一点就是嫉妒呗。
祁临不死心询问,“那你有云莎莎的联系方式吗?或者地址也可以。”
“啊?”
少女假装听不见,特意凑近祁临,抛着媚眼揶揄道,“云莎莎有什么好的,我比她好看多了。”
二人自称是云莎莎好友,聊了半天,祁临找不到一个有用的信息,瞎忙了。
“高帅。”
祁临招手呼喊好友高帅,勾肩搭背介绍高帅,随后把高帅按在自己坐的位置。
“两个小姐姐就拜托你照看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间。”
突然换了人,两少女有点不乐意,祁临已走开叫都叫不住。
这场合高帅头一次遇上,突然的艳福敲门,他窘迫不知所措,结结巴巴道,“你,你好。”
光听高帅开场白,老土而无趣,两女孩随便找了个借口翻白眼走开。
高帅凳子都没有坐热,招呼刚打完,人就走开。
黄胖子上前一把勾住高帅脖子,摇头轻叹,“兄弟啊,跟女孩子说话不是这样子说的,你这样子会吓跑女孩子的。”
“胖子闭嘴,你还不是单身一人,你以为你比我好很多吗?”
五十步笑百步,两人同病相怜,对视一眼,不住摇头叹气。
叶剑鸣就比较凄惨一些,不住对着电话说抱歉,高帅二人看着叶剑鸣一个劲嘲讽。
抽身离开的祁临径直找上经理。
“经理,那边有人说找你。”
西装革履男人梳着大背头,手握对讲机,循声望去。
衣着普通的少年,无名表无明鞋,大堂经理对祁临第一印象就不好,打算敷衍不过去。
“经理,他还说要来个豪华VIP套餐。”
一听豪华VIP套餐,这不是妥妥给经理增加提成吗?他双眼发光。
“嘿嘿,小兄弟。”
经理林立搓着双手,职业假笑上前,开口第一句就询问,“听说这位小兄弟想要来个豪华VIP套餐是吧。”
巴巴!
祁临在软皮沙发拍打几下,示人对方坐下。
林立迫不及待追着问,“是否现在开了?”
祁临从口袋掏出小费放在桌面,轻轻推向对方。
一见小费,厚厚一叠,林立双眼睁地圆圆,马上伸手去接过来。
突然,一手阻止了他行动,林立马上翻脸认为祁临有意糊弄自己。
祁临笑道,“能否交个朋友啊。”
职场打滚多年,林立什么人没见过,自然知道祁临想要什么。
他往沙发一坐,翘起二郎腿,直言道,“别浪费大家彼此时间,说吧,你到底想要从我这边得到什么?”
快人快语,正中祁临下怀。
“打听一个人。”
林立顿时警惕上来,他有他的工作底线,他小心翼翼道,“打听谁?”
“云莎莎。”
云莎莎,之前可是此酒吧女dj,因有事辞职离开。
她独具魅力打碟方式伸手大家喜欢,她的辞职让酒吧流失不少客人。
一听是打听云莎莎,林立马上提防,喝骂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追问云莎莎?”
祁临挪开小费上面酒杯,不经意道,“大家都说她很有魅力,千里迢迢跑来,无非就是一睹她的芳容。”
林立认为祁临就是一个狂蜂浪蝶,警惕心下降了不少。
“见不得了,她辞职了,不干了。听说找到一个有钱的男朋友,又听说分手,不开心闹辞职。”
前面信息祁临从其他方面探听,他佯装可惜低下头,接连叹气。
“你可知道云莎莎地址吗?难得过来,远远见一面也行啊。”
林立挺有职业操守,当场拒绝道,“不行,这是违背职业道德。”
“就见一见而已,又不干嘛的。”
小费追加了,林立看得满怀欢喜,嘴巴说着不可以,但是动手在小卡片写上一个明确地址。
“我还有事,你先坐一下,开豪华VIP套餐叫我。”
林立不动神色抓住桌面小费,一刻都逗留离开,各取所需。
祁临望着卡片上地址,桥东二街306,他连忙翻找手机。
“狡猾的狐狸,居然写一个大概的地址给我,这是一个小区,这么大我怎么找啊。”
气归气,祁临还是把纸条收好,目的达到了,他打算离开此地。
过道,他无意间发现一张熟悉的面孔,蓬头盖脑的眼镜男看起来有什么心事,独自一人喝着闷酒。
祁临倒退几步,低下头认真打量。
“周凯毅?”
眼镜男右手拨开厚重刘海,吃力睁开迷离双眼,看老半天,对眼前少年没半点印象。
最后,他询问道,“我认识你的吗?”
祁临自来熟坐在吧台,举手要服务员要来一个杯子,分走周凯毅不少酒水。
碰!
祁临轻轻碰了下周凯毅酒杯,昂起头,一饮而尽。
周凯毅被弄糊涂,一人喝闷酒很无聊,有人跟自己坐一块,何乐不为。
他也一饮而尽。
完事后,祁临作声道,“一杯过后,你我就是朋友了。”
祁临记得很清楚,眼前落魄邋遢男,周凯毅,今后造就外卖行业三足鼎立牛人。
周凯毅有点上头,哈哈道,“有意思,你这人真有意思。”
“但是,你说的有很有道理,喝过一杯,你我就是朋友了。”
他人看来,周凯毅有点疯疯癫癫,但祁临满眼崇拜。
觥筹交错,周凯毅对祁临幽默风趣很是喜欢,逐渐放开了心扉,吐槽怀才不遇。
“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什么大老板,一点素质都没有,明明配送行业大有前途可言,站在风浪口猪也会飞的。”
“朽木不可雕也,孺子不可教也。”
周凯毅悲愤情绪涌上头,不住捶打吧台,甚至留下不甘心的泪水。
“给你机会,你有把握在配餐行业杀出一条血路吗?”
闻言,周凯毅抹干泪花,歪头扬起自信嘴角,“谁给我启动资金,我还他一个配送帝国版图。”
“需要多少启动资金?”
周凯毅努力睁大双眼,迷离眼神在打量祁临。
一个少年,比自己还要少一圈岁数,却问自己需要多少启动资金,无疑是拿自己开玩笑。
他摆手道,“小家伙别闹,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我们还是干杯吧。”
“说说听一听,启动资金多少,说不定有转机。”
“别了。”
“说吧。”
在祁临执意追问下,周凯毅当哄小孩一样说了出来。
“启动资金三百万。”周凯毅双手放在吧台,双眼看的不是一杯酒而是脑海配餐蓝图,“三百万仅仅是一个启动资金,后续补充资金十分庞大,说不准需要多少。”
“行军打战问我需要多少粮草,我能明确告诉你吗?大老板啊,一点眼力都没有。”
周凯毅吐槽前去寻找资金方没眼力。
怪不得周凯毅,他的蓝图大,要在全国范围内搭起商家跟顾客桥梁,难度极大。
周凯毅斗志消沉低着头,猛然抬起头,不可思议看向祁临。
只因祁临说了一句话。
“启动资金,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