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大。
叮当。
金属敲击的声音格外刺耳,直接影响“秦王来点兵”今日的生意额。
大家来店铺是享受惬意舒适的环境,隔壁阵阵锥心刺耳,谁受得了这种高频率怪声,纷纷选择离开。
眨眼,店铺就剩下那几名员工。
“店长,隔壁打桩一般刺耳,谁还会来我们店消费。人都跑光。”
“我受不了这种嘈杂环境,店长,我要请假,等隔壁施工完毕,我再来上班吧。”
“我也是。”
上值五名员工,走了三个,可把李金凤气得够呛。
“不行,我倒要会一会隔壁究竟在干嘛?”
前天,府大‘秦王’店铺隔壁是一家便利店,今天就变了个样。
一支工程队入驻,该拆的拆,该装的装。就一个上午时间,店铺轮廓逐渐清晰,完全是山寨版的“秦王来点兵”。
最气人的还是店铺的名字,“武王在练兵”,这不是妥妥的剽窃吗?
反正生意在敲击中散了,留下员工纷纷跑过去给李金凤撑腰。
“你们的负责人是谁吗?”
会儿,一个老态龙钟的管家走了出来。
陶白,颜家的管家。
李金凤之所以认识对方,前不久,在黎主任撮合下,在17号演唱会特供饮料让“秦王俩点兵”负责。
“陶管家,这究竟怎么一回事?”李金凤点着正安装几个大字,“‘武王在练兵’?这名字就有点不厚道了吧?”
陶白完全变了个人一般,跟平日和蔼可亲不搭边,傲慢道,“不厚道又如何?”
“我们是‘秦王来点兵’,你们取一个‘武王在练兵’,这分明就是针对我们。你们剽窃也太明显了吧。”
愤愤不平的李金凤还声称要去告诉黎主任,让黎主任评理。
陶白无所谓道,“去吧,去告诉黎主任,结果改变不了什么。动动你的脑子想一想,若没有得到黎主任同意,我们能施工吗?”
道理如此。
李金凤愤懑道,“你们也太卑鄙了吧,做生意如此不择手段。”
“小姑娘话可不要乱说,我们可是颜家集团的,小心告你诽谤,分分钟让你付出惨重代价。”陶白挥手让施工队继续别停,随后揶揄道,“你们取名‘秦王’,我们是‘武王’,不一样的。”
这时,学弟急匆匆跑到李金凤身边。
“阿辉,你怎么来?”
明明让这学弟去照看华府街总店,“秦王来点兵”,人却跑回华府大学。
那人紧张兮兮嚷道,“大事不好了,我们总店隔壁开了一家柠檬茶店,名字是模仿我们店名,‘武王在练兵’。”
忽而,他抬眼发觉,在府大的分店遭遇情况一模一样,也有一个正在装修的“武王在练兵”。
这是来自颜家,颜岸的报复行为。
一夜之间,在华府城的“秦王来点兵”隔壁多了一家“武王在练兵”,这是颜岸发起第一波攻势。
颜家也接管了府大的一饭堂,对标祁临的二饭堂,打价格战,不惜以本伤人。
连祁临的火锅自助“秦王兵集合”也不放过,突然冒出来的“武王兵解散”,来势汹汹,要把祁临往死里头打。
果真颜岸是一个睚眦必报之人。
受了少爷命令,陶白不理会李金凤幽怨,回身继续监督工程进行。
他特意大声呼喊道,“必须今天就位,明天可要开店,要把对面打下去。”
“可恶啊。”
两学妹拦住李金凤,否则李金凤肯定跟对方没完没了。
“这该如何是好啊,会不会老板得罪了颜家人啊?我听说啊,昨天老板为了槿时顶撞颜岸。”
祁临顶撞颜岸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全府大人人皆知。
事情不是李金凤所能控制,她同意道,“你们看着店铺,我去找祁临说一说,这事不能拖了。”
找祁临,祁临在外头忙着。
“很抱歉了。”
叶芊羽满脸歉意,口中对不起说个不停。
一大早,叶腾汽车厂的老板,叶腾约了祁临出来会面,祁临以为对方商榷签约入股一事。
错了。
对方要终止跟祁临合作一事。
女儿低声下气恳求祁临原谅,让叶腾内心十分不爽。
“芊羽,我不允许你这样子低声下气跟他说话,他没帮到我们什么。”
并非祁临没帮忙,是叶腾终止合作,不需要祁临帮助。因为有了颜家参与进来,叶腾汽车厂焕然一新,宛如重获新生。
叶腾汽车厂是叶腾脊梁,叶腾汽车厂活了过来,叶腾说话声音也大上好几倍。
叶芊羽不认可父亲这种行为,她反驳道,“父亲,我觉得您出尔反尔行为十分不厚道,我觉得跟祁临合作比起跟颜家合作更合适。颜家帮我们,不是真心的,祁临才是真心的。”
可算是有一个明白人,一看就看出颜家之所以出手相救,是在报复祁临。但叶腾双眼蒙蔽看不见。
“女儿别犯傻了,跟颜家比起来,他相差甚远。再者,他惹怒了颜家,跟他合作,我们只会遭殃的。”
祁临辛辛苦苦打出的合同初稿,叶腾撕成几块甩手扔在桌面,一点都不顾及祁临的情面。
“芊羽,我们走吧,别跟他浪费时间。”
叶腾急匆匆拉着叶芊羽离去,见到祁临跟见到倒霉鬼一般。
一堆碎纸片里头,祁临还打算凑回原形,明知是徒劳他还在努力拼凑。
“好手艺啊,撕成碎渣渣的合同都能拼凑起来,你完全有潜力去当回收垃圾。”
祁临循声抬起头。
颜岸一副得势不饶人嘴脸,阴阳道,“唱歌,歌不行,做生意,生意不给力。你简直就是垃圾,垃圾就该回收垃圾,你最合适不过。”
祁临噗嗤一笑,继续拼凑合同,压根就不正眼看一下颜岸。不被理睬,颜岸仿佛一个小丑在自娱自乐。
“行,你嚣张啊,你继续嚣张啊,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你引以为傲的‘秦王’产业,我会一一把它们击败。”
“我忘记告诉你了,我调查后才知道,苏槿时的母亲居然是何氏集团的何梦洁,何梦洁一直寻找门路高攀我们颜家,我同意了,今晚我会见何梦洁,跟她的女儿苏槿时。”
一听苏槿时,祁临双手骤然停下来。
“本公子看上的,到头来还是属于本公子,我劝你放聪明一点,别染指本公子的东西,否则你别想混下去。”
奚落一番,颜岸用胜利者姿势打算离开。
一转身,背后传来祁临阵阵哈哈声,颜岸惊奇回过头,“你笑什么?”
祁临止住笑声,咧嘴一笑,“当然是笑你天真啊,就凭你,你能让我混不下去,我还真的不信。”
陡然,祁临脸色一沉,双眼凛冽,喝道,“如果苏槿时是真心喜欢你,我绝对站的远远地,还会送上最好祝福。”
“一旦苏槿时不喜欢你,你却纠缠不放,我就不能袖手旁观。”
在颜岸看来,祁临没资格提醒自己。
他歌手口碑臭了,歌唱事业悬乎。他的“秦王”产业被他的“武王”进行围堵,不可能杀出重围。
对此,颜岸不以为然,轻笑道,“无知啊,你真的是一个无知之徒,我看你都觉得很可怜。”
“你本可以舒舒服服过日子,但你惹怒了我,你今后路可不好受,好好享受吧,不自量力的少年。”
祁临无所畏惧注视颜岸,直接把颜岸威胁当耳边风。
他自信道,“口说无凭,那就来点刺激的,来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