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泸电视台敢为天下先,采用超前的直播模式。
无重来,无暂停,一旦出错会被无限放大。正因为如此严峻,歌手格外重视彩排环节,超过预定彩排时间屡见不鲜。
坐在台下的祁临,一坐就是两个小时,久久轮不到他上台。
“抱歉啊,让我家歌手先上一下吧,他可是要演唱三首歌的。”
“让一让路,我家是开场嘉宾,必须要重视,占用多十来分钟,很抱歉。”
这个要十分钟,那个说要十分钟,结果没有一人是遵守约定,一占就是半个多小时。好不容易等到祁临,结果被人霸占先上台彩排。
主办方给出解释是,“他戏份较重,三首歌,你一首歌,你就等一下吧。”
没办法,祁临又一次被按在板凳干等。
“快看是闫爽,殿堂级女歌手闫爽啊。”
阵阵呼喊声下,一头干练短发的闫爽彬彬有礼朝过往工作人员打招呼,闫爽的到来连正在排练歌手主动停下来张望。
老一辈的歌手德艺双馨,不光用实力,还用行动征服大家。
闫爽多次投身慈善活动,亲力亲为,还牵头发动更多歌手进行慈善事业。
如果说大家最初认识闫爽是她的歌声的话,那么让大家尊称一声闫大姐必须是她善意行动。
邀请闫爽,主办方可是足足下了很大功夫,光是邀约提前六个月之前,诚意满满。
会场负责人鞍前马后,亲自迎接闫爽,还特意给闫爽开了一个绿色通道提前进入排练。
闫爽颇有大师风范,摆手道,“排队,按照预约时间来就可以,不必给我开方便。”
主办方执意如此,闫爽只好同意。
而被替换下来的男歌手当场不悦。
若是说闫爽是殿堂级歌手,那么这名男歌手就是全场第二红。
他可不服,他是下台了,却把一众和声给一块带下来。
他蛮横道,“这是我私人专用的和声,保证明晚节目质量,我可不能有任何差池,对不起了闫大姐,你让你的和声陪你彩排吧。”
摆明是在刁难。
闫爽保持微笑,点点头表示没事。
两边都不能得罪,主办方可搔破头脑,跑去跟闫爽赔礼不是。
“闫大姐先去后台休息一下,等和声来了,在彩排。”
主办方说话声音很微,腰杆都有点哈,弱弱询问,“可以吗?”
闫爽经理人喝道,“你可知道今晚我们还有其他节目录制,难道只有你这一家的吗?”
主办方不断赔礼不是。
“如此急躁的话,那就赶紧上台彩排啊,你可是殿堂级歌手,有和声没和声,有如此重要吗?”
男歌手无情奚落,在出一口被赶下台的恶气。
闫爽始终面带微笑,决定道,“若是轮到我上台彩排,那么我这就上去吧。”
主办方为难道,“可是和声?”
“我自有办法。”
闫爽大大方方站上舞台,只要闫爽站在舞台,她就是最闪耀的星星,吸引众人的目光停驻。
她知道在场不少歌手,她拿着麦克风邀约道,“我有一个不请之求,我还要赶下一场节目录制,彩排时间耗不起。在场的歌手能否帮帮我,替我和声一下。”
邀请发出,宛如石沉大海,溅不起点点浪花。
和声被余方带走,明眼人都看出余方让出彩排舞台不爽,谁又愿意出面得罪余方。
再说,现场不少歌手可是拥有不同的名气,谁又甘愿当他人垫音石。
种种原因,冷场。
台下余方佯装愤懑道,“排练就赶紧,不排练就让他人来啊,不是只有你一人赶时间的,大家都赶时间的。”
闫爽面子有点挂不住,退无可退,若无人当和声,她唯有硬着头皮上,效果自然不好。
“我来。”
突然一把声音引起大家的主意,陈七七满眼惊恐瞪着站起身不断挥手的祁临。
祁临举手了,他毛遂自荐要当闫爽的和声。
陈七七拉了拉祁临衣角,轻声道,“你就别捣乱了可以吗?人家排练,你掺和什么啊。”
“我坐着都要发霉,我要动一动,不然我真的无聊要死。”
台下少年,闫爽认不出来什么名堂,有人帮自己,她感激道,“那么就劳烦小兄弟你了。”
祁临一个箭步跃上舞台,笑嘻嘻道,“不劳烦不劳烦,反正我坐着也是坐着,能帮到闫大姐是我的荣幸。”
少年不分轻重呼喊自己闫大姐,闫爽一阵惊愕,但没当面呵斥反驳,惊愕之余点头回应。
坐等闫爽出囧,半路杀出一个臭小子,余方可不悦。
他询问主办方,“他是谁?”
“他是‘流霞记’剧组安排进来的歌手,叫祁临。”
余方没记住祁临的名字,但记住祁临的人,他恶狠狠道,“给我安排一下,让他最后一人排练,记住了,是全部人排练完之后,才轮到他。不知天高地厚臭小子。”
主办方诺诺应答。
“好靓的一个小伙子。”
看到祁临的英气,闫爽并非客套说一说而已。
“不知小伙子是否听过我的歌曲,以及接下来我即将彩排的歌曲了?”
不是闫爽瞧不起祁临的唱功,而是祁临的俊俏脸庞不得不让闫爽觉得,祁临徒有其表,唱功也就一般般。
“凤凰在飞。”
“玫瑰赞。”
“月圆故乡的情。”
祁临如数家珍一般念出闫爽元宵之日表演的三首曲目,首首是闫爽成名之作。
闫爽满意微微笑,右手往后侧一扬,示意祁临可以去到他和声该站的地方。
“你的麦克风。”
等了一晚上,可算是让祁临等到麦克风,就算是和声角色登场,祁临也觉得挺不错。
至少能有麦克风在手。
享誉殿堂级歌手的闫爽,她的歌曲出了名高亢、灵动,对和声者要求很高,稍微不留神就会暴露和声不足之处。
多多少少掺加这因素,导致无人轻易给闫爽当和声。
一贯采用女和声的闫爽,这一回迫于无奈使用男和声,碰撞出不一样的精彩。
闫爽回过头,发觉祁临兢兢业业在和声,始终牢记自己和声身份,不掉队更不喧宾夺主。明明是第一次合作,给人感觉绝不是第一次。
俗话说的很好,红花虽好也要绿叶衬托,今天的祁临就是这一块绿叶。
急着赶下一场,闫爽用最快的速度适应,匆匆忙忙把舞台教还给下一个歌手。
“小伙子谢谢你的帮忙,你给我当和声,让我感觉很舒服。明天若是能得到你给我当和声,那我的演出必定事半功倍。”
闫爽知道对方有对方的节目,绝无空档时间去给自己当和声,一句玩笑话而已。谁知道,祁临答应了。
闫爽双眼微张,愕然道,“你说真的?”
“若是闫大姐不嫌弃我笨拙的话,我能当和声啊。我可喜欢舞台,有机会上舞台,台前台后一样都行的。”
从祁临那发自内心的笑容,闫爽读出这个小伙子对舞台的热爱,执着。
经理人在催促,闫爽没空余时间继续逗留,约定道,“那明晚再见,约定你啦。”
“好啊,明晚见。”
祁临原地挥挥手,目送闫爽一行人离开。
后面前来的陈七七颇为好奇祁临此举,不明白道,“好端端的,你跑去给人家当和声,图什么啊?”
“再不上舞台继续干等,可真的会发霉的啊。”
他满眼惆怅盯着不少在场歌手,很清楚以他目前地位,轮到他上台排练不知要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