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等候的苏槿时,见自己母亲出来,她本能躲藏起来。
她也不知为什么有这么举措。
但祁临出来,她连忙迎上去。
“祁临同学,怎么样啊?”
祁临眉心一挤,不懂道,“什么怎么样?”
“你不是去了见我母亲吗?能否谈妥?”
苏槿时小心翼翼在询问,生怕触动祁临敏感的神经,是她多虑吗?祁临龇牙咧嘴大笑,没半点沮丧跟正常人一般。
跟祁临相处也有一段时间,知道祁临为人,报喜不报忧。
苏槿时心不在焉,祁临说话她都没怎么听进去,突然她提议带祁临去游乐场玩。
“我要去一趟律师事务所。”
“啊?”
苏槿时以为自家母亲为难祁临,听下去才知道,祁临要给黄静若发律师函。
用祁临的话来说,黄静若胡乱编织导致他在府大“秦王来点兵”跟二饭堂声名狼藉,导致冷场。
毕竟同在府大,苏槿时怕祁临把事情闹大,今后见面不好看。
可祁临不是这么认为,打蛇打七寸,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次不狠下心下一回有人照葫芦画瓢,岂不是糟糕?
慢慢地,苏槿时理解祁临。
她暗暗道,“祁临同学雷霆手段很强硬,果然有他的一套办法。”
但她内心存有疑问,到底祁临跟自家母亲谈聊什么,既然无法从祁临口中探听那就寻找自家母亲。
“祁临同学,我还有事,那我不陪你。”
“要送你回府大吗?”
“我先不回府大,我先走了。”
防止祁临察觉,苏槿时说不够三句话匆匆忙忙离开。
苏槿时前脚离开,江灵儿后脚就过来,还特意等苏槿时离开才露面。
“祁临。”
祁临挺好奇折返回来的江灵儿,一度以为对方反口不认账。
“你是傻瓜吗?”
江灵儿上来第一句就奚落祁临,这让祁临很无奈。
他无语道,“你干嘛骂我啊。”
“我就是骂你,你是一个纯纯的傻瓜。明明我母亲邀约你当代言人,多么难得一个机会,你为何要拒绝?”
“哦,如果你说不喜欢,我能理解。但你为何要断送自己三年歌唱时光,一个歌手空白期三年,相当于被人遗弃。”
“你完全可以把责任推给你的经纪人,因为真不是你签约的。”
江灵儿一口气说了很多,祁临都听到清清楚楚,言语中透露江灵儿对祁临的关心。
祁临没正面回答任何一个问题,反问一句,“你为何要诬陷我始乱终弃,你我见面不超过三次。”
说罢,祁临指了指自己,又点了点江灵儿,表示不理解。
江灵儿一个黄花闺女,她卷入漩涡,她名声必然受到影响。难不成是何梦洁强烈要求不成?
其实并不完全是的。
何梦洁有询问过江灵儿意见,江灵儿说不,那张照片女孩就是她人。
江灵儿有一点私心,她被祁临音乐才华折服,加上祁临容貌出众,她想跟祁临扯出关系。
她搪塞回答。
问不到自己想要,祁临扇扇手要离去。
“祁临。”
江灵儿伸手阻拦,祁临一句干嘛,她编不出理由挽留随口应付。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别走。”
“你都没回答我的问题,我要走。”
祁临执意要走,江灵儿挽留不下,腿是长在祁临身上,但她不甘心就这样子。
“我真不明白,你为何要白白浪费三年时间?你的势头很猛,假以时日,你必定能成为很出名的歌手。”
祁临收住脚步。
江灵儿追上几步,没特意绕上前,望着祁临背影。
“你回心转意,我可以替你说话的,你干嘛要自毁前程。”
再走一次,祁临做人做事不能光在乎自己,这太自私了。
他长长舒了口气,“休息是为了明天走更远的路!”
很玄幻话语听得江灵儿一头雾水,她很费解去理解,等她抬头祁临已走远。
她清眉微蹙,脱口道,“究竟什么意思?”
...
何梦洁办事效率急速,上午谈妥,下午马上给祁临澄清。
祁临速度也不赖,迅速采取公关过硬手段。
“华山论剑”刊登一张律师函,黄静若本人也受到纸质版。
此举吓得黄静若话都说不出来,出口气儿戏行为,不料引来祁临如此大的反响。
她慌了!
黄静若想过去找祁临,来人直接带话,不和解。
奇怪的是黄静若找上黎主任出面,祁临十分顺从去见面,还在黎主任牵动下二人和谈。
侧面说明祁临并没有赶尽杀绝味道。
得到祁临原谅,黄静若涕泗横流,连连道谢。
祁临道,“不用道歉了,你帮我臭烘烘名声擦干净就好了,也别带头抹黑我,行吗?”
“行行行。”
黄静若一连说了三声行,而后,黄静若迅速在“华山论剑”发布道歉信,微信群一一进行解释。
树倒猢狲散,其他跟风的人一一散开。
紧跟黄静若道歉信,祁临也在麒麟工作室账号履行对何梦洁合同,发布三年不出专辑不参开演唱会,要休息了。
声明一发,立即引起各大人士重视,大批粉丝表示不舍,舆论沸沸扬扬。
既然要休息三年时间,麒麟工作室也没必要租用场地。
祁临亲自给工作室大门上锁。
“祁临同学。”
通过陈七七,苏槿时急匆匆跑来工作室,喘气连连还要说话,支支吾吾。
鬓发浸湿的苏槿时用力调整呼吸,“我都知晓了,是我妈妈让你三年内不可以出专辑跟开演唱会,走,跟我一块找妈妈讨个说法。”
苏槿时主动拉着祁临,转身就走,但祁临没动,苏槿时就拉不动祁临。
苏槿时心急如焚道,“祁临同学,你干嘛不走啊。你忘记了吗?你说过你要拿最佳歌手,还要登上一个大舞台唱歌,都没有完成,你干嘛要放弃。”
“可我继续唱歌,我怕我会失去很重要的东西。”
祁临看着苏槿时,深情款式款,只是苏槿时没多注意,祁临说的就是自己。
苏槿时没多想,天真道,“不冲突的。”
“我唱歌,你被人围堵,我继续唱歌的话,这种事情只会更多的。”
“你本应念读更好大学,可你还是选择跟我一块念读华府大学,那我也有义务跟你一块念读下去,直到毕业。”
慢慢地,苏槿时品出祁临话语中的味道,很重要的东西,说的就是自己。
祁临怕失去自己。
苏槿时抿着嘴唇,摇首道,“祁临同学,你很喜欢唱歌,那你继续唱啊,我说过我会当你听众的,当一个默默的听众。”
“傻妞!”
祁临食指点了下苏槿时眉心,嘿嘿道,“我是一个勤奋念书的小伙子,这么一个三好学生怎么可以荒废学业,这不行的啊。”
苏槿时头一次不喜欢祁临不正经,厉声道,“祁临同学,你能否认真一点啊。”
“违约我要赔款一千万,我赔一个身家给你妈妈啊。我还不如留着这些钱孝顺我父母不更好吗?”
祁临如实回答,苏槿时连忙捂住嘴巴,失声道,“一千万?”
祁临阻止苏槿时出面干预。
苏槿时苦闷道,“为什么?”
“这是我们生意上的事情,我可不想你参与其中,别破坏你跟老妈的关系。”
祁临手贴在玻璃门,恋恋不舍盯着工作室。
“我人生选择很多,又不是只有音乐一条路,这条路不给走,我可以走其他道路的啊。”
旁观者最清楚,苏槿时知道,祁临很爱音乐。
“说了要好好念书,祁临同学,那你就不可以挂科的啊。”
祁临白眼道,“说什么傻话啊,我是一个勤奋小蜜蜂,学业上面的战士。”
略!
苏槿时做着鬼脸,不信道,“暂停音乐活动,你就没理由能挂科,我会监督你的,一旦挂科,我会狠狠给你上补习的啊,还要告诉你爸爸妈妈。”
摇身一转,苏槿时成为祁临监督人,祁临很无奈,呼天抢地喊着救命。
苏槿时双手叉腰,认认真真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