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祁!”
祁临提着铁椅,听见有人呼喊他,回过头。
原来是高帅两姐弟。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啊,高啊,境界太高了。”
高帅竖起大拇指,一个劲夸奖着祁临,几乎把祁临吹上天花板。而祁临了,呵呵耸耸肩,不以为然。
“不见半天,语文造诣挺高的,一模要考个满分啊。”
“见笑呀,跟小祁比起来,我造诣如何高也不可能超过小祁,你才是我的大师父。”
高帅拍马屁功夫日渐成熟,拍起来,脸不红气不喘,怪吓人。
“你上辈子没坐过凳子啊,之前看你搬着凳子,现在又提着凳子,对凳子就这么饥渴啊。”
同行一块的高悠然开口揶揄祁临。
上一分钟,高悠然最多把祁临当成一个胡话满天飞的小子,此刻改观了。
祁临站上舞台散发出来的魅力,用文字描述不来,反正高悠然看得很舒服,也被吸引住。
“听我弟说你要见我老爸是吧,见不是不可以,但是有条件。”
高悠然环抱,骄傲抬起头,等祁临用祈求目光去寻求帮助。
“班长好像到处找你啊。”
高帅突然来了一句,祁临立马记起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前头赶着寻找苏槿时直接把林殊儿撇一边,忙过了,差一点忘记林殊儿。
“班长在后台是吧。”
“嗯,是啊。我刚刚才....”
不等高帅说完,祁临抓起铁椅飞快跑开。
“所以了,你想要见我老爸,最起码也要问过我的意见,关是我弟是不能做主的。”
高帅点了点唠叨不断的高悠然。
高悠然不耐烦道,“干嘛啊。”
环找一圈,不见了祁临。
高悠然追问道,“你同学了?”
“他有事跑开了。”
“臭小子,真当姐姐我好欺负是吧,当空气是吧。我话都没有说完他就跑开,气死我了。”
气上头的高悠然无处发泄,目光锁定在高帅,不多说直接上少女铁拳。
挨揍高帅抱头求饶连连,“小祁惹你生气,又不是我,关我什么事情啊。”
“小祁,你害死我啦。”
后台。
苏槿时抱着方鸿送来玫瑰花,硕大的玫瑰花比她还要大,他人目光让她很不自在。
“方鸿还给你。”
苏槿时把玫瑰花递还给方鸿。
方鸿一时不知所措,还以为苏槿时不喜欢玫瑰花,一边跟上一边说着。
“不是花的问题啊,你懂不懂啊。”
“那不是花的问题,那是什么问题啊,你说啊,你说我就去做的。”
温室长大的方鸿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过着娇身惯养生活,他压根对人情世故不需要懂,何况少女心。
“不要跟着我了。”
苏槿时腮边子气呼呼,一脸不悦看着对方。
平时苏槿时声音大点都让方鸿患得患失,这次直接说不要跟上,方鸿人傻了。
“我说了,别跟着我。”
不听说继续跟上,苏槿时感到很反感,指着方鸿光火大声训斥。
“我。”
方鸿还想解释,不料对方直接甩下狠话。
“继续跟上这礼拜饭局我不会去的。”
纵然方鸿心有不甘,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槿时走开,而他不知所措。
“李管家,我很失败,苏苏讨厌我了。”
“三少,苏小姐不是讨厌你,而是她不太喜欢这种高调。”
方鸿转过头,不解道,“哪有女孩子不喜欢花,难道是我的花还不够多吗?是的,一定是的,下一回要更多的花才行。”
他家少爷就像一个点不醒之人,不怪他,无忧无虑的生活哪需要方鸿去思考。
“可恶,肯定是那个叫祁临的家伙,是他左右苏苏身边,苏苏才这么对我。”
一想到舞台上,祁临跟苏槿时亲密举动,方鸿无名火直冲天灵盖而去。
李季军看罢直摇头。
李季军很清楚一点,不是祁临及时救场,苏槿时恐怕今后更加自闭不语。
“三少还是神经大条,今后生意上怎能受到家主信赖,又如何跟大少和二少爷比了。”
看得长远一些,李季军很是替方鸿不争气样子感到惋惜,却又爱莫能助。
另外一边,祁临可算是找到林殊儿。
“班长,你找我啊。”
“班长,我啊,祁临啊。”
不知为何,林殊儿始终背对祁临,无论祁临如何呼喊,对方就是不正面示人。
“咋啦,生刚才不理你的气吗?我是有事出去一下,现在不是特意找你吗?”
见不为所动,祁临主动绕前,林殊儿避开。
“我去左边。”
“右边啊。”
声东击西手段,祁临可算是骗过了林殊儿,不看还好,一看祁临吓了一跳。
林殊儿双眼红红地,好像哭过一场。
“咋啦班长。”
见事态不对劲,祁临收起嬉笑表情,认真追问几遍才得知原因,敖四海有意制造一个坑让林殊儿跳下去。
林殊儿这丫头性格很刚烈,说不就不,无论敖四海如何威胁,她都不屈服,独自一人扛下所有。
“班长,你表演不是钢琴合奏吗?合奏改成一人弹奏不就行了吗?”
“谁不知道啊。”
祁临好心提醒反而激起林殊儿怨气,直接把祁临当成出气筒,臭骂不断。良久得知失态,才开口跟祁临抱歉。
“不打紧,骂出来舒服就好。”
林殊儿泪眼汪汪看着祁临,想不到除了家里老爸老妈,还有人肯给她当出气筒,又惭愧又感动。
“钢琴弹唱‘时光倒影’,这歌曲我是听过,但是没弹奏过,更别提唱了。”
“何况。”
林殊儿倒吸口气,后怕道,“台下坐着原唱程墨山先生,压力倍增,受不了啊。”
“呵呵,可算是说真话啊。”
左边走出敖四海,恰好听到林殊儿吐露心声,正中他下怀。
“之前不是很嘴硬的吗?说有我没我一个样,哦,现在怕了,现在觉得不行了啊。”
敖四海两臂展开,一副胜利者姿态,居高临下去俯视林殊儿。
“亲自跟我道歉,并承诺今后不惹我生气,我就跟你一块上台演出。否则的话,”
“你是傻子吗?”
话没说完的敖四海被祁临呛了一句傻子,他凶光毕现,什么副班长形象不要,大骂祁临是什么东西。
“别以为你刚才rap了几句就很了不起,现在是弹钢琴啊,你这个乡巴佬会吗?”
“你会个毛线,傻都不是的东西在这里装英雄,我跟你说话了吗?滚开啊。”
敖四海骂得可难听,把之前对祁临不满一块发泄出来。
祁临摸了一把耳朵,不看对方,转而跟林殊儿说话。
“你听见狗吠了吗?可吵啊。”
“狗,你才是狗。”
听见被侮辱,敖四海当场反击。
“谁应答谁就是狗啊。”
相比敖四海暴躁,祁临始终保持平和,说话都没有动怒过。二人还要争吵时,老师郭玉急忙忙小跑来。
“找你们二人可辛苦,赶紧准备一番,该你们二人上台钢琴合奏。”
知道有祁临这个搅屎棍在,林殊儿不会答应自己什么,所以敖四海把心一横。
“老师,我肚子不舒服,我待会上不了场,让林殊儿一人上去吧。”
郭玉慌了,忙询问真的不行吗?
“痛死了,就算让我上去,我也弹不了唱不了。”
是个正常人都看得出来敖四海哪里有不舒服,中气十足,非要说不舒服只能是心里不舒服。
郭玉还在进行最后挽留。
敖四海甩下狠话,“难道林殊儿不舒服可以不来排练,我不舒服就非要上去表演吗?老师,你太偏袒林殊儿了吧。”
一席话可让郭玉下不来台。
场面一度陷入僵局,最终还是祁临开口。
“人家不舒服不去就不去啊。”
郭玉蹬了祁临一眼,责怪道,“他不去,难道你去吗?”
“真的没人用,我也可以考虑上去凑个人数的。”
猛地一惊,所有人都望着祁临。
敖四海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揶揄道,“乡下仔,你以为上去唱和音啊,那是弹钢琴,你会吗?你会个屁。”
敖四海真的是脸都不要了,就要狠狠奚落祁临。
祁临无所谓道,“我是凑人数,班长一人可以搞点。”
“白痴。”敖四海骂道。
郭玉从中调和,无济于事。
这时,林殊儿开口道,“老师,祁临说可以跟我一块上台演出,那么我跟他一块上台演出吧。”
话音落下,郭玉懵了,敖四海笑了。
郭玉希望林殊儿能收回这句话,“别开玩笑,难道真让祁临上去给你唱和音啊?”
上几个节目,郭玉是见识了祁临和音不错,但这钢琴演奏不太需要一人和音,需要一人合力演奏。
“老师,我决定好了,我跟祁临一块上台演出。”
望着林殊儿坚决样子,郭玉也没有更好办法,与其让林殊儿一人还不如放祁临一块上去。
所以,她点头默许。
敖四海大骂林殊儿愚蠢,乱投医。
林殊儿信心满满看着在嬉笑的祁临,她知道祁临会弹钢琴,她也见过祁临弹钢琴。
几步之遥,女助理杨菲也听到了。
“钢琴合奏只有一个,老板的‘时光倒影’,难不成他们就是演奏老板的成名曲?”
受程墨山吩咐,杨菲多看祁临几眼,个子高,样貌出众外,还真的看不出程墨山口中的深藏不露。
她自嘲道,“我承认我肤浅,拜托打消我的肤浅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