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不是说回凤城过年的吗?还在华府城瞎逛什么?”
方翔佯装动怒,责备道,“还是说你小子故意为之?”
祁临冤枉道,“是孙公子他拉住我,不然我早就回家去。”
“行,你帮了孙家一回,轮也轮到我们方家,明天你来我们方家一趟,晨曦地块上面有些问题,蓉蓉和鸿儿要跟你商谈。”
说好的请辞,突然又被征召。
祁临道,“我要去搞音乐了啊。”
“你小子可受了我们方家多少恩惠,让你做一些事还诸多借口,祁临,做人不是这样子坐的哈。”
之前不齿用这话捆绑祁临,方翔使用了,还使用心安理得。
祁临的确是个人才,若自己孙子孙女能学到他一二,方翔就安心了。
再者,也是最致命的一个点,方家不捆绑祁临,被裴海招揽进来。不能完全说裴海得到祁临帮助就能掀翻方家,至少会给方家制造不少的麻烦。
避免这种事情发生,方翔用上之前嫌弃手段。
祁临还想说什么,方翔打住,命令口吻道,“明天九点,来方翔集团报道。”
垂下头祁临揉着发痛额头,暗暗诅咒孙仕龙这么热情请他吃饭。
...
一叠合同漫天飞舞,一张盛怒面孔几乎要把眼前员工给吃掉一般。
恐怖!
“你这是摆我一道是吧。”
邓同怒不可止,就差动手打人。
经理人自认没错,细若蚊子声音解释,“凤城举办三天的音乐会,你来最后一场压轴表演嘉宾,证明你的重要性。”
“要知道,这音乐会是打着凤城替家乡唱响的口号,你参加对你形象有所拔高。再者,报酬不低。”
经理人有他的想法。
凤城举办的音乐会,打着振兴凤城口号,正面形象,同时,主办方很看重邓同,打算把他放在第三天压轴出场嘉宾去宣传。
碰!
一张拍响办公桌,经理人彻底不敢吭声。
“我管它正面不正面,反正有他就不能有我,说什么我都不会跟他一块同台。”
邓同口中的他,就是祁临。
他跟祁临可谓是冤家,每一回发新歌都被祁临压一筹,就算上一次他发新歌照样被压一筹。
最可恶的是,祁临还不是发新歌,而是在录音棚录音视频流出。
同时游乐城爆出负面消息,身为代言人的邓同受到牵连,形象大打折扣。这件事里头,祁临成为最大受益者。
因为游乐城,祁临签下三年无法演出出专辑合同,又因为游乐城爆出负面消息,祁临重新解除合同。
一来一去,祁临一点损失都没有,反而是邓同被人扣上一个不负责的代言人称呼。
他能不怒吗?
经理人委屈道,“签约凤城音乐会,我是询问过你的意见,是你同意的。”
看对方还敢顶嘴,他怒目圆睁,厉声道,“我没说过,我从来都没有说过。”
经理人暗暗庆幸还好没跟凤城那边正式签订合同,不然他这一回被敲破脑袋也保不住饭碗。
一听音乐会会有祁临,邓同就不乐意,就算祁临是上台唱首歌,他也不乐意。
他气的胸膛剧烈起伏,眉头紧锁,在思考,在酝酿。
会儿,他开口道,“你告诉那边,说我的出场费要翻三番,他们同意话,又翻三番。”
邓同摆明是要刁难凤城音乐会主办方,更歹毒的还在后面。
“同时通知其他也有份参与的歌手,让他们也提升出场费,可不能贬低了我们的身价。”
邓同是老板,他说的都是对的,经理人明知这是一个改善形象大好机会,偏偏邓同不做。
区区一个经理人,又能拿老板什么办法呢?
经理人应答,“我明白。”
“明白了,干嘛还不去做啊?”
“知道,我这就去通知。”
留下邓同一人时,他一拳打在白墙,咆哮道,“你要我出演可以,音乐会绝对不可有祁临出现,这句话是我邓同说的。”
很快,邓同出场费要翻三番消息告诉了凤城主办方,既是高洋。
高洋一顿臭骂,责怪邓同不厚道,说好了价格又要修改。
举办大型音乐会,一连开三天,高洋直接把规模拉到一个很漂亮的数量,花费出去的资金宛如流水一般,哗哗哗。
他手上握着资金不多,翻三番,他老底都要掀翻。
坏消息接踵而来,邓同说要翻三番,邀约名单歌手一个个提出涨价要求,屋漏偏逢连夜雨。
高洋欲哭无泪,甚至后悔干嘛要举办这种音乐会,还非要把规模提升这么高档次。
这一晚,高洋把自己困在书房,无论何人叫他吃饭,他一概不理会。
“儿子,要不你上去看一看你父亲,他从中午到现在就滴水不沾,一颗米也没吃。”
高母正在通电话的高帅。
“佳佳,我有事,晚一点给你电话。”
知道事情严重性的高帅连忙知道要做什么,捧着一碗热汤,结果只有一个,没心情。
巨大压力让高洋有种喘不过气感觉,看着最疼爱的儿子,他强撑苦笑道,“父亲没事,你去找女朋友看电影去,父亲一人静一静。”
一眼看出高洋状态很差劲,脸色苍白,怕父亲真的出事,高帅连忙追问。
终于,高洋松开了口。
“这一次的音乐会,我可是赌上了身价。”
“我们那啤酒,可是握有本区域代理权,十分珍贵。觊觎这个位置的人,何止一二啊,竞争之大。”
“我是跟对方下了一个对赌,用音乐会打响该啤酒本区域名堂。若是没达到预期效果,不但丢失代理权,甚至还要赔上高额资金。”
高洋右手扶着发痛的额头,阵阵嗟叹。
高帅不解道,“音乐会场地都如期进行,歌手都一一发出邀请函,问题不大的。”
“问题恰恰就出在歌手身上。”高洋拉开右手,长呼了口气,“我从年轻时候就追捧邓同,他的歌很好听,可是他的人不太行。”
慢慢地,高洋就把邓同张口要高价一事,其他歌手有样学样,都跟儿子说了一下。
高洋缓抬眼,“我想过了,这一战必须要打,不打也要赔款,为何不拼一把。”
“电玩城,我打算出售。家里头一些房子也放出去,尽量凑齐给邓同要的出场费。”
邓同突然改口要价,高帅觉得很不齿。
高帅脱口道,“父亲,为何非要邓同不可?我们就不可以另外选其他歌手吗?”
“歌手出场费里头,邓同名气虽不如从前,价格算是中等。其他歌手,要么价格翻几番,要么就是没名气的。”
“现在连邓同都去到天价出场费,出名的歌手,我还真的请不起。”
看见父亲一筹莫展,高帅很痛心,痛恨为何自己帮不上忙。
高洋自嘲道,“我真不自量力,学祁临那时候举办一场鬼火拉力赛,打算依葫芦画瓢,结果画了一个四不像。”
两个性质不一样,这是高洋没看到一点。
提及祁临,高帅张嘴道,“小祁也发过专辑,为何不请小祁啊?”
“请啊,他是我们凤城土生土长,自然要请他参加在前面一天唱首歌啊。”
最初,高洋是打算让凤城两大中学学生唱歌,后面一想,觉得档次不够,取消,全部改为知名歌手。
祁临在高洋看来不太知名,基于他是凤城人身份,勉为其难安排祁临在不痛不痒第一天唱首歌,当客串吧。
高帅脱口而出道,“既然请邓同他们那么昂贵,为何我们不请小祁当我们宣传对象啊,也就是主打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