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情汹涌,不好平息怒火哈。”
陈村长宛如一只老狐狸摇动尾巴,眼神狡猾得很。
祁临淡然一笑,“理解,理解。要不这样子,我们邀请陈家村所有村民吃上一顿好的,为新年预预热呗。”
既能有钱收,又有饭吃,天底下哪有这等好事。
陈村长眉开眼笑,当场抹掉不开心,并询问,“既然事情是今天发生的,那就今天吃上一顿吧,并且把你刚才说的资助建设费一块清算一下。”
祁临爽快道,“没问题。”
门外村民等候多时,一刻不敢挪开,静候陈村长如何处置。
良久后,村长一行人出来。
“村长,如何啊?”
“村长,你可要替我们讨回公道,这事不能马虎。”
面对群情激奋,陈村长把手一抬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而后,他解释道,“误会,一场误会。”
“来人,把宗祠客人给邀请出来。”
大反转,村民一个个不解,有一人最不能接受这个。
他就是陈光。
他发出尖锐的质问声,“村长你这是糊涂了吗?他可是闯入我们陈家村不可进入地方,就这样子放人?”
最后,他补刀一句,“你这个村长怎么当的?”
平缓下来的群愤,一瞬间又浮起来,关键陈村长脸上挂不住。
他怒道,“陈光,难不成我不配当村长,这个位置应该让你来吗?”
按资排辈,陈光八竿子打不着。
陈光幽怨不服道,“不敢。”
“我看你的样子,你就是敢,你分明在质疑我。”
“我说了放人,就要放人。”
看下方无人敢发言,陈村长重申一遍,“放人。”
云莎莎跟苏槿时听闻,选着的心算是放下。
千方百计让苏俊朗陷入这种境况,陈村长说放人就放人,陈光心里不服。
他豁出去,他不同意道,“不能放,他这种人受到惩罚还不够多,为什么就如此不公平对待!”
一向秉持公道的陈村长,不偏袒任何一人,也绝不姑息任何一个做错事之人。
村民有怨气,他就要去理。
于是,陈光就原原本本把他跟苏俊朗过节说了出来。
他指着脸上伤疤,咆哮道,“不公平,为什么他现在能过得那么好,身边又有一个这么好看的女友。而我了,什么都没有,脸上还多了一个伤疤不止,还要接受孙家的惩罚,不公平。”
缓过神的云莎莎算是知晓一切,她当众揭穿陈光诡计。
“是你把苏大哥诱骗进去,你才是始作俑者,你才是罪魁祸首!”
面对指控,陈光破罐子破摔,也不在乎了,冷冷道,“他活该受这种惩罚,他这种人就是凤城的耻辱。”
听了陈光叙述,大家算是知道苏俊朗是谁了!
陈家人凝聚力上来,纷纷倒戈倾向陈光,扬言要让苏俊朗受到相应惩罚。
夹在中间的陈村长很为难,一方面想吃红利,一方面又想替村民做主,里外不是人。
僵持下,祁临开口道,“过去是不能挽回,你说你凄惨,但苏大哥也受到相应惩罚。他错失几年是无法挽回,是亲情。”
“他想看着妹妹上大学,看着妹妹开心,可他这个小小心愿无法办法。你说你苦,难道人家不苦吗?”
村民也是通情达理,不少人动摇。
陈光怕形势朝祁临那边去,他不甘心道,“但是我现在还被孙家人针对,我无法出去闯,只能躲在陈家村,这个苦谁能帮我解除啊。”
“我!”
几乎同时所有人看向祁临,不会相信这个小伙子有这么大的能耐,还能让孙家收手。
“给我一点时间,今晚前,我会让孙仕龙来陈家村,会让孙仕龙亲口告诉你,你没事了。”
中间这段时间怕有事端出现,祁临转而继续说着。
“我们来陈家村是喜欢陈家村的风土人情,和睦,相爱。所以,我们决定资助三十万给陈家村作为发展资金,同时今晚我们宴请陈家村所有村民吃上一顿好的,就在陈家村。”
有自己的好处,陈家村乡民一个个乐呵呵,并举手赞成。
后方陈村长有点不乐意,不乐意这话从祁临口中说出。
待众人散开后,陈村长脸色不悦道,“你比我还像村长啊,要不你来当这个村长啊。”
祁临轻声道,“哪敢当啊,我这种晚辈,还不够格了。”
“今晚的宴席还要依仗村长打点左右,毕竟我不太懂行,要不村长你代劳聘请厨师前来开火,食材选购也拜托村长。”
“至于费用多少,事后我一并付清。”
说到这里,祁临微微一笑,耳语道,“当然我也不会让村长白白辛苦,我肯定还送上村长一个辛苦跑腿费的,还望村长帮帮这个忙啊。”
宴席让陈村长代劳,水分多少,他知道。事后还有一个大红包,这等好事,哪里找。
顿时,陈村长乐呵呵,官套道,“毕竟年轻人不太懂,没办法了,我只好代劳吧。我对陈家村的人喜好知根知底,我来处理吧。”
祁临笑盈盈道,“劳烦村长啦。”
“别提这个,大家都是为了陈家村的好,我辛苦一点问题不大。”
全程在旁的陈汉被祁临滴水不漏话术给征服,太强悍,懂人性,利用人性,强悍无比。
一事处理完毕后,祁临连忙打电话给孙仕龙,并让对方来一趟。
“我请你吃饭,过来啊,速度一点。”
“得了,见面再说,反正大鱼大肉少不了你的。”
孙仕龙跟祁临算是一种无形搭档,祁临让自己来,必然有所求,孙仕龙也没推诿答应前来。
苏俊朗那边也得到解决,自由。
苏槿时跟云莎莎簇拥下,他前来,也知晓祁临为他付出多少努力。
他不但没感激祁临,反而责怪祁临自作主张,嗔怪道,“我的事情,我自己能解决,你干嘛那么多事。”
“我在凤城名声早就臭了,干嘛还要将就这班人,我就不信他们能奈何我怎样。”
苏槿时连忙劝阻哥哥,生怕因为哥哥怒气再次闹出事端。
云莎莎也从旁调和。
尽心尽力的祁临没怒,反而平静道,“正因为名声臭了,所有要搞起来啊。逃避不能解决问题,要面对。”
“反正一句话,英雄不问出身,关键是目前。”
苏俊朗被最后一句话给触动,的确,他有过要把现在生活过好打算,只是过去那段经历让他一直挥之不去。
好面子的苏俊朗还是忍不住臭骂一句,“你可真多事啊。”
祁临嘻嘻道,“是啊,我好多事的啊。”
这时,陈光带着一腔怒火走上来,叫嚣着,“你别以为你会没事,今晚孙家人不来,我饶不了你。”
苏俊朗正因为被眼前之人陷害,才落入这种田地。
他光火道,“你还有颜面出现我面前,还口口声声说重归于好,谎言是吧。”
“反正了,孙家一日不对我停手,我一日都饶不了你,跟你死磕到底。”
二人撕破面子,彻底闹掰,无法修补裂缝。
虽然不知道二人之前发生过什么不愉快事情,祁临也不想知道,但他知道今天事情不处理好,苏槿时不会开心。
他启齿道,“你放心,孙家人一定会到。”
“好,我等着。”
陈光丢下一句狠话甩头离开。
苏俊朗是无所谓,但云莎莎却担忧,万一孙家人不来怎办?毕竟自家老板最大喜好就是吹牛,可猛了。
云莎莎忧心道,“你就为何这么笃定孙家人一定会来?”
祁临应答,“其他人不一定,但孙仕龙一定会来。”
“为什么?”
云莎莎说出在场人的心声。
祁临开玩笑道,“因为一开学,孙仕龙曾经追求过苏槿时啊,攻势可猛了,所以他一定会来。”
在场几人同时看向苏槿时,脸色凝重。
苏槿时哭脸劝道,“祁临同学都什么时候了,别开玩笑好吗?”
祁临龇牙道,“难道没有这回事吗?”
苏槿时不语,幽怨小眼神怨妇一般盯着祁临,委屈巴巴。
祁临沉下眉,苦道,“你是小怨妇啊,啥眼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