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见一幕。
苏槿时跟林殊儿同时从办公室走出,状态截然不同。
一人喜上眉梢,一人愁眉苦脸。
“苏槿时,你打算演唱什么曲目。”
言语中掩饰不住林殊儿兴奋。
凑齐中城两大学霸不是为学习就是为接下来校庆活动,这回是后者。
苏槿时完全没有林殊儿憧憬期待,她窘迫道,“还在观望。”
“提前支会我一声,省的我们曲目重叠一块。”
两大学霸,校方格外疼爱破格分别给到两人一人一个节目,何等殊荣。
“我了,打算钢琴演唱。”
“穿着我心爱裙子,边弹奏曼妙音乐边演唱,如梦似幻。”
转角遇到爱。
啊!
高帅皮厚还好,林殊儿直接跌坐地上,叫苦连连。
“过道人多,你走这么急好危险的。”
“抱歉班长,是我不对,是我的错。”
林殊儿闻言从疼痛中抽身出来,发现撞到她的是同班同学高帅。
一身西装革履,头上还摸了一把发蜡,实在是太夸张。
她立即脑海跑出一句,装成大人模样。
“打车也要半个小时,赶紧的。”
同行的还有祁临。
同是退去身上校服,祁临就不像高帅西装革履如此隆重,白短袖休闲长裤,却给人一种干练健康既视感。
“把人撞了就要跑,再说了你们要去哪里。”
身为班长的林殊儿有义务去管理他们,多问一句不过分。
时间紧迫,祁临不想耽搁太多时间,敷衍道,“午休时间我们爱干嘛干嘛。”
“校服都换了,到底要干嘛。”
守不住秘密的高帅心直口快,“祁临要带我去看美女,身材哇塞的美女。”
看美女?
苏槿时跟林殊儿面面相觑。
“赶紧走不然赶不上回来。”
祁临拜拜手率先走出,高帅鞠躬多言抱歉几句随即跟上。
虽说祁临跟苏槿时打过招呼,今天中午有事无法跟她一块吃午饭,可听到有事是看美女。
苏槿时内心揪着揪着,压抑苦闷。
“狗改不了吃屎,这祁临一如既往惹人讨厌。”
“大白天的跑去看美女,真的是逆天。”
林殊儿诋毁,奚落,苏槿时始终帮祁临说着好话。
“算了吧,苏槿时,我看你读书挺厉害,可看人真的很差劲。”
“祁临这种人,你最好不要招惹他,谁招惹他,谁就倒霉。”
苏槿时道,“班长不要这么说祁临同学,其实祁临同学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人。”
哼!
林殊儿甩头就走,越走越气,一直萦绕“看美女”三个字。
这个坎是过不去了啊。
祁临要干嘛关林殊儿什么事,不知为什么,林殊儿却耿耿于怀。
同样心情不好的还有苏槿时,倚靠栏杆,满目无神看着前方。
“毕竟祁临同学又不是我的谁,他有他的选择自由。”
..............
丽景商业楼。
抬眼望去,十八楼层高,算得上是凤城标志性商业楼。
来往无白丁,俊男靓女,欢声笑语。
同是西装革履,高帅就没有来往白领那种气质,通俗一点来讲,穿上龙袍不像太子。
高帅有点别扭,拘谨。
“喂,祁临,这就是你口中说的看美女啊?”
“还让我穿好看一点。”
高帅拽送领带,幽怨眼神盯着祁临看。
“难道美女不多吗?”
“多个屁,这样看,还不如我去沙滩看。还让我穿这么厚热西装,你是不是记恨我卿卿爱慕我。”
高帅时不时把胡卿卿挂嘴巴,祁临几乎要吐一口老血,无语,几乎不想理睬。
“大哥,我让你穿正式一点,谁知道你穿得鬼火那么靓。”
“不打扮帅气一点,能吸引女孩子吗?”
不知道是祁临描述不全,还是高帅理解能力有问题。
谈生意别穿校服来,正式一点,谁知道高帅来了一套西装,彻底看傻眼祁临。
祁临揶揄道,“记得留着这一套造型去勾引胡卿卿。”
“喂。”高帅双手叉腰,恶狠狠嚷道,“别觊觎我的卿卿,有任何非分之想,你我合作立马告吹。”
“一丁点也不行。”
高帅作势晃动拳头。
祁临懒得跟高帅胡扯,早就迈开步子朝前,高帅紧随其后。
“招摇撞骗之人立即滚蛋。”
两名安保人员摔走一中年男子。
那男子行头一点不简单,摸发蜡、穿西装、戴金表、踩皮鞋。
派头十足。
不知为何,没通行证的西装之人在丽景商业楼不受待见。
“我是找洪英,你们赶我走是为何?”
“我有大合作项目跟洪英谈。”
“你们这两看门狗,究竟还要拦我多久。”
大门拦住,那人骂骂咧咧。
突然铁棍一亮,那人顿时老实安分,多骂几句灰溜溜跑来。
大概平日不少这种登徒浪子,大家司空见惯,凑凑热闹就散开。
“祁临,那人吵什么?”
平日里,高帅不是泡网吧就是绕着胡卿卿,头一回出入商业楼,看此景,特有这么一问。
祁临耸肩表示不知。
“你们二人找谁?”
安保人员尽职把祁临二人拦在门外不给进。
祁临刚想说话,后面高帅怕对不起这身行头,他绕上前抬起高傲头颅。
“我们来这里找洪英,有一个项目跟她合作,速度让开!”
“找洪英?”
两安保人员对视一眼,心领神会,一人一边夹住高帅臂膀。
飕!
一把摔开高帅,蛮力很足。之前有多威风,现在就有多不堪。
高帅身体还在吃痛,心更愤懑不甘。
“有你们这样当安保,还动起手来,简直是无法无天,土匪行径。”
旋即一把铁棍明晃晃在高帅前,他双手高举,立即安静十分。
一人厉声,“五楼洪老板交代过了,皆凡声称找她谈生意者,一律扔出去!”
下子明白了。
为何上一个行头配置高端之人会被扔出去。他都如此,何况高帅。
招架不住,高帅目光投向祁临。
祁临又不傻,这时候开口认了不是同行吗?认了还能安然无恙站着,痴心妄想。
这他可不干,迅速挪开视线。
“祁临。”
祁临当不认识,听不见看不见。
“祁临,我叫你啊。”
祁临仰视上方,借故欣赏丽景商业楼巍然。
一安保人员半眯眼,铁棍点了点祁临,试探道,“你朋友叫你。”
“朋友?”祁临戏精上身,不明所以道,“什么朋友?我那个朋友。”
能当安保人员眼力可不差,铁棍对了下狼狈的高帅。
祁临忙摇手道,“不,误会了,我不认识他。”
“啊?”
“不认识我?”
车钱是高帅出的,遭罪是高帅受的,关键还被祁临说不认识。
这口恶气高帅吞不下去,势必要鱼死网破。
祁临躲在两名安保身后,指着高帅直呼救命。
“你又是谁啊,你们两人什么纠纷出去解决,别在这里闹事。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谁知道他跟我堂姐有什么牙齿印,揪着我不放。”
安保狐疑了。
“你又到底是谁?”
“洪天阳,这里五楼老板洪英的堂弟。”
洪英有堂弟?
这两名安保人员对此保留,毕竟二人在这里干活也有好久年,还真没听说洪英有堂弟。
可对方的的确确说出洪英所在的楼层,言辞凿凿,甚至洪英私人电话号码精准无误。
洪英在丽景商业楼租几层,事前祁临不知。他能知道,也是安保人员刚才说出来。
这是祁临精明之处。
明摆的,西装男绝对得罪了洪英,不然为何下驱逐令。
至于洪英私人电话,那肯定拜托了余家威帮帮忙。
还好祁临留有一手。
祁临指着上方,“我姐让我一下火车就跑来凤城丽景商业楼找她,她说她是五楼的。”
“难道不是吗?”
反手就是一个问题,无辜可怜之态,一切是那么自然,两安保彻底信服。
看着祁临大步流星里面走去,高帅也想跟上,无奈被安保拦下。
“大哥,我真的认识他,我跟他一块来的。”
“少胡扯,继续闹事别怪我立即报警。”
高帅跺脚生闷气,嘀咕道,“自己一人跑去看洪英大美女,留下我一人蹲门口,卖友求荣的家伙,我认识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