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论华府城,汽车领域领先巨头有两大集团,分别是李堂集团,跃进集团。
也就这两大集团斗得异常凶狠,你搞促销我搞套餐,你找歌星代言我是演员代言,一方有风声另外一方必须草动。
今日华都馆活动日就是一个最有力的证据。
东西两遍,东边李堂集团邀约歌星李泉出席现场,西边跃进集团另辟蹊径派出总工程师薛海,打着现场解答疑难困惑旗号。
热情一比较,高下立判。
李堂那边拥有歌星李泉在场,直接秒杀对面。
而跃进集团并非不想呼喊演员前来,只是档期遇不上,迫不得已才派出总工程师。
“海vi系列,是我从设计到研发制作,整个过程我都有参与其中的。”
薛海拿着小蜜蜂扩音器,用他的专业知识不厌其烦跟前来客人讲解,一遍又一遍,哪怕最后客人没有选择下单,他还是带着微笑。
海vi系列,是老板特许薛海研发设置,一款高档的SUV车型,华丽的外观,车内空间舒适。
海vi系列,是薛海的骄傲,宛如他孩子一般珍惜。
这时,祁临跟徐予初前来跃进集团区域。
两个年轻人,一般的销售员嗤之以鼻,甚至当没看见。
薛海示意员工过去招呼,惨遭黑脸,一个个声称有客人接待无暇应付。
薛海好歹也是跃进集团的总工程师,被无视对待,只因他卷入跃进集团内部政权纠纷。
老一派领导人退了下来,新上任怨恨薛海曾经三翻四次阻拦自己上位,如今上位了,定要兴师问罪。
薛海的工作是负责研发制作,故意让他远离本职工作跑来销售处,摆明是让薛海难堪。
最终了,薛海亲自前往招待。
“帅哥美女,你们喜欢哪一款车型啊,我可以当你们的购车顾问的。”
薛海并没有因祁临二人年纪轻轻而稍加轻视,一视同仁。
“随便看一看吧,也不一定非要购买的,你们能来我们这边观看,是我们跃进集团的荣幸。”
两句话打入祁临心坎,平易近人的态度换作任何一人都十分欢喜。
祁临嘻嘻道,“不知道大哥有什么好的推荐啊。”
“这边吧。”
薛海把二人引到自己一条龙研发的“海vi系列”,爱不释手摸着车上,无论何时看到这款suv,他心情澎湃。
“这款是‘海vi系列’一代,是我设计、研发、到后面的制作我都有参与其中的。”
“我采用SUV来进行第一代,因为我觉得SUV能提供极大的舒适度,无论是驾驶人还是乘坐人。”
“车身颜色一共有两种,黑白二色,对应着阴阳二面。”
薛海滔滔不绝讲解起来,主动拉开车门,招呼祁临他们进去感受感受一把。
“车内系统...”
专业人士讲解就是不一样,详细到位,海v所有性能顷刻让客人熟知。
祁临把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哈哈道,“这车很棒啊,价格应该也很棒的吧。”
“价格不棒!”
薛海听懂祁临的意思,明道,“我加入跃进集团的初衷是打造属于我们平民大众能开得起的车子,既舒服好看,价格贴近平民。”
“我也是穷孩子走过来的,看见同学家里头有小汽车,我多么渴望自家也有一台。所以了,我现在这般努力是为了填补以前的遗憾,让更多家庭拥有汽车。”
多么宏伟的理想,听得祁临肃然起敬。
圆滑的徐予初知道薛海是祁临要来见的人,说不定二人有什么关系。
她夸奖道,“叔叔,你拥有这么一个梦想,你真的了不起啊,你正在一步步实现这个梦想,我以为你荣。”
赞赏下,薛海露出沮丧之气。
“‘海vi’一代的问世,算是事先了我一个小小梦想,但是了不会有第二代,第三代了。”
他重重呼了口气,满是不甘心。
上一世,祁临就在新闻里头看过,薛海被迫签下竞争对手协议,驱逐跃进集团后无法投入李堂集团,最终销声匿迹。
大概率,上一世的薛海一身才华惨遭埋汰。
一个重要的原因,薛海打造平民汽车理念跟新一任领导人发生了分歧,屡次顶撞,因此埋下一个祸端。
祁临拉上安全带,双手放在方向盘,嘴角扬起笑容。
“若我能把这辆车开在路上,那一定很酷,很帅气的,这车我太喜欢了。”
听见客人赞赏自己的劳动成功,薛海展颜,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打动薛海了?
突然,背后一阵吵闹声打断薛海思绪。
“我听说‘海vi’工程师在现场,谁啊,出来一下啊。”
一名暴躁中年男子闯入跃进集团区域,大吵大闹,口口声声呼喊要见工程师。
“跃进集团什么回事啊?车子有问题,又不肯保修,又不肯认账,什么大牌子,放屁啦。”
其他顾客见这人如此无礼,纷纷避而远之,打算定下来顾客也打了退堂鼓。
他这么一闹,跃进集团当场无生意可言。
稳住局面,薛海连忙赶过去询问什么情况。
祁临坐在车内,抬手撑着下巴,仿佛意料之中一般,轻声道,“果真来了。”
徐予初听到一二,不解道,“来了?”
“啊?”
她后惊,身子前倾耳语道,“你该不会找人来捣乱吧?可不要啊,这样的事情,让人不齿的啊。”
祁临一阵无解,眉心挤一团,反问道,“我干嘛了?”
徐予初指着前头闹事男人,瞪大双眼,“那人不是你找来的吗?”
“肯定不是啊。”
“你说你要认识薛海,你的手段非常了得,那人闹事你出手帮忙,自然薛海对你备受感激,顺理成章,你们就成为好友啊。”
祁临直接弹了徐予初脑瓜崩,责备道,“叫你别看那么多电视剧的啊,害得你胡思乱想。还是说我祁临在你心目中就如此龌龊啊。”
“无语了,居然说我干这种事,你侮辱我。”
祁临假装哭戚戚。
徐予初揉着发痛额头,谩骂道,“说不是就不是啊,干嘛还弹我额头,怪疼的啊。”
“是你自己说来了。”
“我说我这个月的营业额到账,来了。”
解释后,徐予初哦哦道,“原来你说到账啊,嘿,我还以为干嘛了。”
“给李学姐配车难道不用钱啊,瞧你这话说得,资金没来到位,我怎么敢购车啊。”
祁临啧啧摇头。
闻言后,徐予初替自己胡思乱想表示歉意,但看祁临双眼,她始终觉得祁临在盘算着什么,定然有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的。
明面话打消徐予初猜想,实际上祁临深知那人捣乱是故意找茬。
很简单,薛海跟新领导意见不合。
毕竟薛海是一个老员工,要驱赶他不容易,无理由解雇只会让下方员工乱想搞不好会记起民愤。
归根到底,朝堂内乱。
听了那人无理取闹,祁临更加确定这一点。
薛海是一个人才,祁临有意把他收为己用,不然的话,他何必亲自跑来华都馆,还专门挑在薛海在现场那一天。
他看着薛海,如同看见自家的商业帝国一样,他就是祁临其中一块拼图,缺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