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收村的祁临在陈家村大摆筵席,消息不胫而走。
翌日,丰收村村长专程登门拜访,目的只有一个,丰收村也要来一场大宴席。
最初祁老三夫妻闻言,咂舌不已,并解释其中误会。
老村长脸色一沉,训斥道,“祁临翅膀硬了,连老祖宗都不认,跑去隔壁村自认是陈家人是吧。”
一同前来老人们同时发力,拿道德绑架非要让丰收村也来一场盛宴。
楼上熟睡的祁临听见动静下来。
这事祁临早就料到,也不推诿,当场同意。
老村长们乐呵呵,口风调转,不住夸奖祁临有家族荣誉感,有本事,知大体。
几个老人精事先打听过祁临在陈家村花费多少,有了一个大概,言语间逼迫祁临也为了丰收村建设出力出钱。
“丰收村才是你的根,总不能比陈家村贡献要少吧,也不需要太多,同样数额,三十万可以了。”
两老一听,让自家儿子贡献三十万,顿时慌了身。
上门逼捐方式很让祁临不爽,无奈父母还要在丰收村生活,祁临克制脾气,微微笑道,“我是丰收村的人,应该的,应该的。”
“那就定在两天后吧,有问题吗?”
两天后对祁家十分重要,乃是祁临阿公的大寿,撞期了。
老村长并不乐意改期,扬言道,“后面就是除夕大年初一,乡亲忙活多了起来,继续拖下去,我怕大家有意见。”
祁临在商量,“提前呗,明天或者后天也可以。”
“不行,时间太仓促了,不够时间筹备。”
老村长可不希望匆匆忙忙结束,他还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兄弟村,好炫耀一把,太匆忙就达不到这个效果。
一人让一步,老村长拍板道,“可以让你阿公大寿在我们丰收村摆,一块摆上不就完事吗?再说了,你阿公就住隔壁村,邀约他们过来不就可以吗?”
“小孙子为了庆祝阿公大寿,宴请丰收村所有乡民来庆祝,说出去多威风,你阿公脸上也贴金子啊。”
老村长不愧是老村长,说话也让人那么动听。
老村长真正在乎不是祁临宴席名义是什么,真正在乎的是祁临贡献建设资金,其他无关紧要。
祁临思考片刻,觉得多人庆祝阿公大寿,阿公的确会高兴许多,毕竟阿公是一个爱热闹的人。
所以,祁临欣然同意。
谈妥后,老村长他们匆忙去着手筹备宴席,一个个喜上眉梢。
“儿子,你闯下大祸啊,如此一来,我们家哪有这么多费用去垫付啊。”
周娥不住摇头,为儿子这次鲁莽答应感到无奈痛心。
祁临解释道,“他们几个老人精知道我在陈家村花费了费用,不逼我讨钱,肯定想诸多理由为难老爸老妈您们的。”
周娥不怕道,“我们一家身子不怕影子歪,他不能奈何我们什么,别管他们。”
“那老爸老妈您们愿意跟我去华府城生活吗?”
被儿子这么一问,两老面面相觑,眼神复杂。看二老表情,祁临猜出一二。
“那就是了,您们两老又不轻易去华府城生活,不答应老村长他们,我不放心去华府城打拼的。”
看到儿子如此孝顺,考虑如此周全,两老很高兴,决定这一次砸锅卖铁也要垫付费用。
“老爸老妈,费用我解决就可以。儿子长这么大,也没有让你们在亲戚面前威风一把,这一次阿公大寿就定在我们丰收村,我们祁家搞定。”
看儿子这么有底气说话,多多少少有点积蓄,却不忍心儿子下子花光。
祁临执意道,“老爸老妈,你们家的儿子有出息,这点费用我还是出得起。”
“忘记告诉你们,我在华府城购买一间海景房,过年期间我带你们去转一转,住上几天。”
赶进度,祁临一口气聘用两支装修队伍,只为了能在过年期间带父母看一看。
如祁临所猜测那样,两老反应不是兴奋而是恐惧,担忧,怕儿子行差踏错。
“儿子我是靠一个脑袋,一双手赚钱的,光明正大。还要感激苏槿时父亲的赏识,所以别担心。”
苏槿时,在祁家成为一块有保障的招牌,又一次拿苏槿时当说辞,两老渐渐相信了起来。
“既然是在丰收村替阿爸举办寿宴,于情于理,我们也要过去阿爸那边一趟,跟阿爸说一声的。”
“祁儿,你下午有空吗?带我去一趟阿爸那边。”
两老算是同意下来。
实际上,两老见到儿子有这般出息,道不出的欢喜。
阿公每一天大寿,两老每一次只能提一只鸡一只鸭过去祝寿,有点寒酸。但阿公无所谓,反而大舅子跟小舅子两家人十分不待见祁老三一家。
每逢过节,祁老三一家都被安排坐在边边位置,敬酒轮不到祁老三,好烟派不到祁老三,成为一个透明人。
祁临统统看在眼中,他也是憋着一口气,要为自家父亲争光一把。
所以,他同意老村长的建议。
“下午去阿公那边啊?”
祁临有点犹豫。
周娥一向知道儿子不喜欢那边氛围,也不强求,轻松道,“下午我让李叔开个拖拉机送我过去一趟,不打紧的。”
“坐拖拉机过去多不舒服啊。”
祁临不愿意母亲受累,他让步道,“我问一下苏槿时下午跟不跟我们一块去,她不去的话,我让她改期。”
得知儿子约了苏槿时,周娥连忙让儿子别去,专心去陪苏槿时就好。
“看苏槿时怎么说吧,她同意一块去的话,回来再跟她去买礼物。她没空,改天买礼物。”
挑选礼物,一来是送给祁老三夫妻过年礼物,二来也是为阿公寿宴准备,三来是去拜访苏槿时的爷爷。
“等我一下,我打个电话给苏槿时先。”
“你可千万不要勉强人家,知晓吗?”
“知道了。”
苏槿时是一个通情达理,她没有反对,也想跟祁临待在一块,于是同意一块前往祁临阿公家一趟。
苏槿时放下电话有点落寞,轻语道,“祁临同学本打算带我去他阿公家庆祝寿宴,应该能住上一晚上的吧。现在改为丰收村,应该当晚就可以回来了吧。”
“哥哥,莎莎姐姐,我出去一趟了。”
苏槿时一番打扮后,匆匆忙忙出门。
额头隐隐作痛的苏俊朗强打精神,关心道,“又跟那一个同学跑出去啊,槿时?”
碰!
回应苏俊朗的是重重关门声,苏俊朗斜靠沙发,生气道,“这个丫头越来越不把我这个哥哥放在心上,连回应我都懒得回应了是吧。”
捧着蜂蜜水前来云莎莎贴心递上去,待苏俊朗缓过来后,她一语点破道,“你没看见槿时化着美美的妆容吗?还能跟那一个同学出去啊,肯定是祁临同学啊。”
“又祁临?”
苏俊朗不反感却不喜欢妹妹一接到祁临电话被抽了魂魄一般跑出去,不喜欢妹妹什么都听从祁临。
他轻叹道,“女孩子的矜持一点好啊,这丫头不好说。”
“那我走了。”
云莎莎毫无征兆说要离开,苏俊朗强撑不舒服站起来,挽留道,“你还有事吗?怎么如此匆忙离开?”
“不是你说的吗?女孩子要矜持一点,我赖在你家过年,好想好不要脸一样,我好丢人。”
顿时,苏俊朗知道说错话,忙解释不是。
云莎莎反问道,“那你还说槿时不矜持吗?”
苏俊朗不够云莎莎说,他投降道,“我真不明白,你就这么帮祁临。那家伙虽说是你老板,可指望他给你加薪,难了。”
“可我遇到老板之中,他是目前为止让我不讨厌的一个。”
云莎莎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