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事恐慌,胖子第一个想到就是祁临。
他大骂起来,“老祁混蛋何时来?居然搞这么一出给我们是吧。赶紧打电话给他啊,让他来摆平。”
“你又不打,被人这么盯着,一动手机以为我们干嘛。叫老叶打。”
“给机会老高打,老高人比较高一些。”
三人互相推诿,按兵不动,一动就遭殃。
动静之大引起隔壁注意,立即推门查看究竟何种事情。
来人居然是林雄,这么凑巧,身后跟着林殊儿。
多年工作经验让林雄嗅到不安气味,不稍加阻止定会酿成事故,他本能上前阻止。
“你谁啊,斗胆替他们撑腰,是要从他们手中把我们富贵之气给抢走吗?”
一桩小事情,只因“富贵”二字导致对方不肯罢休。
“别管我是谁,反正在华府城谁敢捣乱,破坏华府城的宁静,我绝对不会饶恕他。”
林殊儿十分担心父亲安危,林雄冲在最前面,正气凛然,光是一声怒吼就让对方几人酒意退去几分。
有人认出林雄来了,急道,“他是新上任的华府城那个。”
糟糕了,他们知道踢到钢板,气焰全无,有的是尴尬赔笑,谁也不敢轻易得罪林雄。
不动粗,就来理论。
光头大汉嚷话道,“我们几人好好吃饭,他们打扰我们吃饭,还要夺走我们富贵之气,来评论评理。”
他几乎脱口喊出林雄身份,理智让他封住。
高帅感觉替冤枉,什么都没干就被人围堵,他不知林雄身份看他帮忙,所以解释道,“叔叔,你给我们做主啊,包厢是宿友告诉我的。”
“是啊,我们一进来什么都没干,他们就喊打喊杀的。”
林殊儿马上辨认出苏槿时出来,环顾一周,不见有祁临踪影。
她暗道,“祁临人不是跟苏槿时一块的吗?”
各执一词,一时间让林雄很难判断究竟谁错谁对,有种清官难断家务事无力感。
“哎,前头何事这么热闹啊。”
苏槿时耳边响起熟悉声音,回眸一笑了,祁临来了。
容不得二人多说半句,陈佳怕男友高帅吃亏,直接推着祁临出去。
“你惹的糟糕事,你快去处理。”
踉跄几步,祁临来到林雄跟前。
林雄狐疑道,“祁临?”
祁临摆手问好,“林叔叔,好啊。”
“究竟什么一回事?”
苦于没头绪,见到祁临可好,林雄径直问祁临如何一回事,让他来牵导。
简单几句后,祁临知道来龙去脉,起因是“富贵门”包厢归属。
祁临清清楚楚记得,李程是给了“富贵门”包厢自己,转手又让给他人?
他稳住场面后,当场拨打李程电话。
“李哥来一下‘富贵门’包厢。”
“哦,对啊,是请你吃饭啊。”
“哈哈,见面再说吧。”
单听祁临这几句话,几名壮汉就知道祁临不简单,可轮到富贵之气转让,他们寸步不让。
林雄眯眼打量起祁临,许久未见,祁临越发有气质,比起之前更加淡定从容。
“李哥?李程?”
他暗自揣度,今天是他母亲大寿,不然也舍不得花费重金在华府大酒楼包间吃饭。而祁临了?为何在这里,为何又跟他人争包厢?
一切谜团等李程到了自然揭晓。
会儿,李程一路小跑前来,气喘吁吁,火急火燎询问,“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吗?”
几番交谈后,李程明白了。
他是给了祁临“富贵门”包厢,不知为何,“富贵门”包厢落入其他宾客手上,这问题他也想知道。
他马上联系属下,几息过后,他搞清楚状况。
原来这帮暴躁宾客订得是“祥云阁”,路过“富贵门”何等气派,自作主张进入“富贵门”包厢。
服务员误以为他们就是“富贵门”预约客人,糊里糊涂就上菜,这也导致误会产生。
错在酒店这边,没及时询问顾客姓名信息,闹了一场大乌龙。
换作前几天,李程直接冷处理,无视祁临。
可今天不一样了,祁临在华府大酒楼出了名,年纪轻轻却邀约方家跟颜家两大领导人坐一块,他来作东道主。
光是名堂就响当当,透过亲戚李友德,李程窥探祁临财力一二。虽比不上方家、颜家,可胜在祁临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所以了,宁愿得罪自作主张宾客,也不愿意得罪祁临。
李程赔笑道,“等我会儿,我让他们撤离去‘富贵门’,收拾一下,就让你们往里头用餐。”
祁临拦住李程,摇着头。
李程后怕,瑟瑟发抖道,“祁兄弟,给一次机会啊,我承认这是我的过错,是我安排不妥当。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
李程,华府酒楼经理,挺有威望一人,却跟祁临说话客客气气。
林雄沉吟,若有所思。
“李哥,别让你难做,我们去其他包厢吃也可以,实在没有包厢,我们可以去大厅吃一样的。”
听了祁临这么说,李程一时缓不过神。
他脱口道,“你真无所谓吗?不用勉强,我能处理妥当。”
“吃饭而已,在哪里吃都一个样。”
李程接待过不少客人,极小数像祁临如此接地气。
他知道祁临也是一名商人,商人最看重就是寓意,这也为何大家争着要“富贵门”包厢,图得就是寓意。
祁临让步,事情迎刃而解,祁临大度赢得对方开怀大笑。还说什么非要拉着祁临来一杯不可。
事情有了一个好的结局,林雄功成身退。
“林叔叔。”
林雄挺有期待,看看祁临想说什么。
“谢谢你啊。”
林雄没之前那么热情,但还是礼貌回了句,“不算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班长。”
而后看到林殊儿,祁临双手举过头,大声呼喊大招呼。
进入大学,林殊儿开始化妆打扮,还把黑框眼镜摘取,她的美貌彻底得到释放,美不胜收。
黄胖子看着精致林殊儿,莫名心动,不要脸抬手学着祁临呼喊,“班长好啊。”
林殊儿对黄胖子没什么好感,却问起祁临来这里干嘛。
“跟同学聚餐啊。”
“聚餐?”
林殊儿瞪大双眼,发现祁临身边是同龄人,她信了却又惊了。
居然在华府酒楼聚餐,可见祁临挺成功。
祁临打趣道,“那班长今天是来见家长的吗?”
“没有,我奶奶今天生日,所以来这里吃一顿便饭。”
林殊儿看到后排苏槿时,不是滋味,随便搪塞几句转身回包间。
“班长,有空一起喝茶。”
“别叫我班长,我不是你班长了。”
“一日班长,一辈子都是班长啊,没有班长你,就没有今天的我啊。”
林殊儿回眸,一顿白眼,无语道,“你好恶心啊。”
祁临反问道,“有多恶心啊。”
这时,李程回来并让大家前往一个新包厢。
突然冒出一个班长,还如此好看迷人,陈佳多了不少问题,徐予初也好奇。
苏槿时苦笑道,“班长就是班长啊,能有什么好说的啊。”
“看她跟黑心老板挺熟络的,他们关系不一般的啊。”
“能是什么关系啊,同学关系啊。”
跟祁临无太大瓜葛的叶琳说话最中肯,她直抒道,“那班长挺养眼的啊,祁临这种单身汉喜欢她也不一定的啊。”
胆大的叶琳说出陈佳想问不想问,苏槿时尴尬一笑,摇头说不知道。
徐予初纳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