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弹出抨击方骥的丑闻,实际上攻击的是方翔集团。
方翔集团公关部门可忙冒烟,一头没按下去,另外一头又弹出,如此一闹,方翔集团股价跳水十分严重。
最要命的是方翔集团形象受损,直接影响华印走向。
方老爷子孱弱身子扛不住冲击,漏夜入院进行观察,整个方家人心惶惶。
“出去,你们都给我统统出去。”
方文方武两兄弟被父亲无情驱赶出病房,跟在后面的还有麻烦制造者方骥。
能留下来的只有一个孙女,方亦蓉。
“大哥,不是弟弟冒犯,你还是多多管教一下儿子。捅出这么一个大娄子,能怪父亲如此盛怒。”
也不知方武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反正了,方文听见他的声音就烦腻。
方文没好气哼道,“我儿子我自己会教,你这么有空多管教一下你儿子。虽说我儿子路子走歪了点,比你儿子什么都干不了,优秀得很。”
方鸿这个儿子,是方武掌心肉。
当场,方武顾不上什么兄弟情面,当场撕破脸,抨击过去,两兄弟闹得不可开交。
“都什么时候了,还争论不断,你们父亲还在里头休养。”
最后还是他们母亲出来劝阻,不然没完没了。
“若不是看在母亲面子,你我没完2。”
方武甩下一句狠话,扭头走开。
“好了,你们也别待在这里,回去好好休息吧。”
疼儿子更疼孙子,方母认为孙子还年幼受不住诱惑,一时想歪,选择原谅。
“骥儿,爷爷不怪你,只是爷爷累了,让你爷爷休息吧。”
本就怒火中烧的方文,一听到方骥名字,火上浇油。
巴!
一个响脆耳光无情赏给了方骥。
“方文干嘛,这是你儿子,有话好好说啊,干嘛要动手啊。”
方母护着孙子,一边训斥方文,一边呵护方骥,典型的溺爱。
“这畜生连自家公司都算计,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没用的家伙。”
方文自打毕业后,他就跟随方翔东征北战,一步一个脚印把方翔集团打造成今天这个成就。
毫不夸张来讲,方文为方翔集团立下汗马功劳,为了方翔集团,方文穷尽一生也无怨无悔。
方翔集团就是方文第二个生命,容不得有人破坏捣乱,哪怕自家儿子也不允许。
他的怒是真的怒,并非做做样子给母亲看。
“够了,都回去吧,教儿子回家教,都走吧。”
方母怕儿子还会伤害孙子,她选择跟他们一块回家。
房外动静,里头听得一清二楚。
恢复过来的方翔呆呆望着天花板,一阵恍惚,他做错了。
“爷爷,您安心养好身体,哥哥知错了。”
方亦蓉生怕爷爷动怒伤了气息,连连替方骥说着好话,并笃定方翔集团一定能安稳渡过这次难关。
方翔嘟囔道,“爷爷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这一次方翔集团也可以安稳渡过。”
一瞬息,几十年奋斗片段一一扫在眼前,方翔集团从最初一个铺位逐步发展到今天的规模,辛酸苦楚,方翔都觉得很甜。
“是我一味顾着生意导致忽视了家庭吗?”
两兄弟为了方翔集团继承人,针锋相对,引以为傲的孙子觊觎公司财产。
一时间,方翔分不清对错。
扣扣!
房门敲响。
“爷爷!”
是方鸿,
他来了。
两个孙子,一个孙女,说实在话,方翔最疼爱的是方亦蓉,其次是能办事的方骥,最后才轮到方鸿。
一事无成,只会惹祸的方鸿,方翔看了劲是摇头叹气。
方翔微侧过头,不太乐意见方鸿。
“爷爷,您的身体恢复如何啊?”
一话下去,方翔不太理会,反而婉转劝离,“爷爷累了,你先回去吧。”
见爷爷这么说,方亦蓉也搭腔道,“你先回去吧,等爷爷精神好点,你再来看吧。爷爷知道你有心了。”
“爷爷,我请了一个人来,或许能拆解这次方翔集团危及。”
拆解方翔集团危及?
要知道针对此事,方翔集团的公关部门忙冒烟,越描越黑,看到的是方骥丑闻,背后看不到连锁反应才是最恐怖的。
一旦方翔集团形象全无,正在进行项目纷纷喊停的话,方翔集团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再者,方鸿?
方鸿这个孙子本就在方翔眼中,一事无成,遇事畏手畏脚,他有办法?
或许有吧!
抱着一丝丝希望,方翔这才肯正视方鸿一眼。
“什么人?”
“他人在门外,我这就请他进来,等等哈。”
折返回来的方鸿身后多了一人,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神秘人物,方翔见过面的,方亦蓉挺熟悉的。
方亦蓉惊道,“祁临?”
没错了,方鸿请的高手就是祁临。
前一刻钟,方鸿登门拜访祁临。
“能否借一步说话。”
课后,祁临身边是高帅跟黄胖子,有第三人说话不方便。
高帅知道祁临跟方鸿恩怨,加上之前方骥大闹“秦王酒肆”,导致高帅有这么一个错觉。
凡是方家人,都不会是什么好人。
高帅挡在前面,厉声道,“别问了,我能作证,小祁才不会像你大哥那样使用下三滥手段之人。”
连黄胖子也不给方鸿好脸色,驱逐道,“走吧你,老祁不想见到你。”
方鸿充耳不闻,眼中只有祁临一人。
他看着低头玩手机的祁临,他坚决道,“你是一个十分讨厌的家伙,有什么不爽会当面怼回来,你绝不是背后搞小动作之人。”
“我相信你。”
一句“相信你”,祁临缓缓抬起头。
方家可算是出了一个明事理的人,这也让祁临有了跟方鸿说下去动力。
“我知道你有办法的,能否帮我们方家解除这次麻烦?”
长廊尽头,方鸿双手合十,恳求祁临出手帮忙。
堂堂方家少爷,肯主动请求祁临出手,光是这一份谦虚,赢得祁临好感。
可祁临没当场答应。
“方少搞错了吧,我一个普通人,哪有这种本事替你们方家摆平啊。”
“另请高明吧。”
最后,祁临摆手拒绝。
“或许别人不知道你的厉害,可我深谙你的能力,若是你肯帮忙的话,条件好说。”
的确,方鸿最有发言权,他曾经试过摆祁临一道,结果反被牵制。
祁临的强不在于多么霸气外露,很多时候,祁临往往一笑决定胜负成败,这才是方鸿认为强。
“还是说我要恳求苏槿时帮忙啊。”
祁临抬手打断,眼神下子凌厉,威胁道,“别动不动就提龙须糖,我要让她安安静静上大学,你最好别招惹她。”
祁临这个眼神,跟当时一模一样,苏槿时就是祁临的逆鳞,碰不得更说不得。
“拜托了祁临,帮帮忙吧。”
实在话,祁临还真的没什么很好办法。
突然一个信息发了过来,他眉头舒展,感觉事情有了转机。
“需要多少报酬,能帮到方家的,我们都会出的。”
“谈钱伤感情,要不你在我酒吧开业那天订一张桌子呗。”
祁临口风没那么紧,听出转机,方鸿满口答应。
祁临让对方别答应那么轻松。
“我酒吧可是搞卡座套餐,你不能搞一个便宜的,最起码要中等啊。”
“高级,我就要高级套餐。”
不问价格就取最高,大概这就是方家人所有习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