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莎莎可憋屈。
她出人出力出时间,结果后面两个小可爱闷闷不乐。
一心向阳的她受不了两朵乌云盘旋上空,她站住脚,回过身,一手一个点着苏槿时跟陈佳。
“两个大姑娘,老娘花钱请你们来海洋世界是让你们开心,别绷着两张黑脸可以吗?搞得我欠你们钱没还一般的。”
陈佳还拘泥在被高帅甩的一事,苏槿时因为祁临要跟方家的方亦蓉订婚而苦恼,各有各的苦闷。
苏槿时抱歉道,“莎莎姐姐,对不起啊,我们也不想的啊。”
看着楚楚可人的苏槿时,云莎莎怒火下子被荡平,她深深叹了口气,呼喊道,“出来玩是图开心的啊,若是出来玩还不开心,那么我们今天出来玩就是没有意义的啊。”
认同所言的陈佳一个劲附和,“莎莎姐姐说得对,出来玩是图开心,要开心,要看海豹,还要看海豚。”
前头还萎靡不振的陈佳下子充满电,抢在前方带路,情绪会互相传染的,苏槿时也渐渐好了起来。
海豹在给大家拍掌欢迎。
企鹅胖嘟嘟的身材左右摆动,样子可滑稽。
海豚通人性托着气球跃动,溅起闪闪水珠折射出在场每一个观众开心笑脸。
“我去洗手间,你们去不去啊?”
陈佳双手拉着双肩包,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原地踏步。
“佳佳,我不去。”
“我也不去。”
靠着石柱子,苏槿时二人等候陈佳回来。
一直无机会询问苏槿时,趁无外人,云莎莎奇道,“咋啦,跟我老板吵架了吗?”
苏槿时有苦自己尝,她轻摇着头,“没有啊。”
“没有?”云莎莎双眼迷离,嗔怪道,“说谎可不是好孩子啊,还有啊,你的不开心都写在脸上。”
“我打个电话给老板,让他滚过来给你道歉。”
生怕云莎莎真的打电话给祁临,苏槿时连忙伸手阻拦。
“别打扰祁临同学,他很忙的啊。”
“在忙也要顾及你的感受啊,你都不开心,他还不过来哄哄你,他可真不行啊。”
面对云莎莎责备,苏槿时护着祁临。
“我跟祁临同学仅仅是同学关系,他忙他的,别打扰人家。”
云莎莎凑上前,近距离几乎要贴上苏槿时脸蛋,下子苏槿时后退半步。
“他不是喜欢你吗?”
苏槿时忙摆手解释,“祁临同学那么优秀,我普普通通的女孩子配不上祁临同学的啊,别乱说话啊。”
云莎莎交叉双手身前,呵呵不断,“他优秀个屁,他就会吹牛皮,我看啊,你大哥比他还要优秀。”
石柱后方传来一阵脚步声,年轻男女在说话,又似乎在吵架一般,吓得苏槿时二人不敢语。
“学委够了啊,很感激你这几天陪伴我父母游玩,我会买一份礼物送给你,算是你辛苦费用。”
“跟我谈这么客气干嘛?再说了,我跟你父母在一块,我也很开心啊。”
说话声音很熟悉,苏槿时下子就认出男的声音,祁临。细细品味,女孩子声音是徐予初。
原来二人也来了海洋世界。
一想到祁临带着徐予初来海洋世界,苏槿时垂下头,无精打采。
她暗暗道,“祁临同学还没有带我来过海洋世界呢?”
“学委,有些事情,我必须要跟你说清楚,不然误会只会越来越大。”
“我们只是朋友同学关系,我并无非分之想,所以了,你没有必要天天陪伴我父母的。”
“祁临你是因为方亦蓉拒绝我的吗?你还惦记着上门女婿一事是吧。你父亲不是说过拒绝这门婚事了吗?”
“我跟方亦蓉无半点关系可言。”
“既然无半点关系可言,为什么你一直把我拒之门外啊。是因为我不漂亮吗?不够魅力还是怎样吗?”
“你很美,很漂亮,但是我们不适合。”
“祁临?”
不合时宜,陈佳如厕回来,她所在的位置既能看到祁临,又可以看到苏槿时。
她左右转头,指着双方不解道,“你们为什么要背着石柱谈话?这又在玩什么游戏了吗?”
看到陈佳,祁临第一反应联想到苏槿时。
这几天祁临每逢打电话给苏槿时,她不会说困了,就是陪云莎莎没空,反正就是说不上两句话就挂断电话。
祁临绕着石柱疾步走动,还真的看到如同犯错事的苏槿时,跟笑嘻嘻摇手的云莎莎。
徐予初后面跟来,惊道,“你们二人可卑鄙啊,偷听我们讲话?”
云莎莎性子可不弱,她上前一步,嚷道,“谁偷听你们讲话,我们比你们早一步来这里的。是你们说话太大声,你以为我们想听到了吗?”
好面子的徐予初无法容忍这一幕,她催促祁临马上离开。
“学委,我有话跟苏槿时说,你先去其他地方玩一玩吧。”
“祁临,阿姨让你当我的男友,你就是我的男友,你应该听我的话才对。”
从头到尾,祁临并没有答应徐予初,只是徐予初一厢情愿。
祁临回过身,澄清道,“学委,你误会了。我们不是男女关系,我们只是同学关系而已。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话,我跟你说一声抱歉。”
众目睽睽下,徐予初憋红双眼,质问道,“祁临,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不是我的男友?”
祁临脱口道,“不是。”
仿佛受到很大刺激,徐予初指着祁临大骂,“混蛋,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我都付出那么多,你还无动于衷,我不想见到你了。”
说罢,徐予初甩头离开,恰好遇上祁老三夫妻过来。
“予初,干嘛生这么大的脾气?”
周娥忙上前查看何种情况,徐予初告状道,“阿姨,祁临说不喜欢我,说我自作多情。对不起了,最近给您们造成叨扰,我先行告辞。”
“慢着,予初,你慢着。”
周娥一边稳住徐予初情绪,一边喝道,“你小子到底说什么?好好说话可以吗?”
父母来了,祁临还是那句话。
“我跟学委只是同学关系,是老妈你误会。”
“你这孩子,予初有什么不好,贤良大体,这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女孩。你干嘛说这种伤人的话啊。”
徐予初遭受祁临两次无情拒绝,她面子挂不住,噙着热泪跑开。周娥点着儿子大骂几句,急匆匆追了上去。
站在原地的祁老三左右张望,后退一步,置身事外。
苏槿时点点祁临肩膀,轻声道,“予初同学生气,要不去哄一哄?”
祁临一把握住苏槿时盈盈手腕,不知轻重惹得苏槿时隐隐作痛。
苏槿时委屈巴巴道,“祁临同学,别这么大力,我的手腕好痛啊。”
见祁临不为所动,陈佳担心苏槿时受到伤害,上前推着祁临松手,连忙护着苏槿时身后。
她骂道,“你发什么疯啊,槿时又没有做什么,你干嘛对槿时这么大力握着手腕啊。”
“她不理我。”
简简单单四个字暴露出祁临怒气任性,因苏槿时不理睬,祁临勃然大怒,对此,大家一脸震惊。
原来这个男人也会吃醋的,只是这个男人吃醋的方式很特别,吃醋了就握着苏槿时不放。
看到这里,祁老三识趣背过身离开,笑着说,“那边似乎有神奇动物哦,应该很好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