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狗不挡道!”
后方传来一阵暴戾之音,服务员回过头,话还没说。
碰!
他被无情撞开,人都懵了。
“儿子。”
祁老三夫妻十分惊讶自家儿子怎么会回来,儿子不是在陪同相亲对象在游玩吗?
及时赶回来的祁临第一时间查看父母是否受伤,背后不断传来服务员骂骂咧咧的声音,怪刺耳。
“儿子别冲动,是我们理亏,谁让我们带的现金不够付账。”
周娥好怕儿子跟人发生冲突,千叮万嘱让祁临冷静。祁老三早早站了起来,双手时刻准备拦截祁临。
转过身,祁临怒道,“把你家经理给我喊过来。”
“谁啊?”服务员一股不屑瞧着祁临,吐槽道,“一个连账单都付不起的人,还要见经理,说出来隔壁村那条狗都要笑啊。”
祁临直道,“我再说一次,把你家经理给我喊过来。”
服务员手点着桌面账单,趾高气昂,故意侧过身不去理会祁临。
“机会我给了你,后果你自己承担。”
说罢,祁临掏出手机迅速拨通一个电话,那电话不是给经理陈霄礼,而是直通凤溪茶馆的老板。
对方认为祁临虚张声势,毫不留情揶揄道,“你就装吧,装认识我经理。你有本事,赶紧把经理喊过来,哈哈。”
对方有这种底气,源于在此,哪怕真的吧陈霄礼喊过来,区区一个经理有无生杀大权,何惧一个经理。
周娥挽住儿子,摇头道,“儿子别闹了,快点好言跟对方道歉,让对方给我们一个机会回去取钱。”
不爱说话的祁老三还真怕事情闹大,大喜的日子不希望有什么幺蛾子。
他语重心长道,“够啦,不是强出头的时候。”
两老受到无情欺负,还十分憨厚,看到这里,祁临一阵心酸。
这一次,他说什么都要成为两老强大的靠山。
祁临开口道,“等一下吧,他说快到。”
“儿子。”
“临儿。”
发现祁临如此执着,祁老三夫妻不禁叹了口深气,做好最坏打算,替儿子道歉赔礼。
咯吱!
房门开启,嚣张的服务员明知门开,仍旧背过身,呵呵道,“把陈经理喊来也没用,他能拿我怎样?”
“陈霄礼无权左右你去留,那我有没有?”
一把洪亮的声音是那么熟悉,服务员缓缓回过身,脸上嚣张气焰一扫而空,双眼竟然出现忌惮之色。
“老,老,老板?”
王贵,凤溪茶馆的老板,接到祁临电话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说来也挺巧合,前不久王贵跑去华府城取经,一眼就看上火锅自助的“秦王兵集合”,通过人脉联系上祁临。
同是凤城人,自然话题聊得开。
而王贵千里迢迢拜访这个同乡人,理由只有一个,希望能得祁临授权在凤城开加盟店。
电话里头探知一二的王贵,横眉倒竖,双眼是藏不住火焰盯着自家服务员。
一看风势不对劲,服务员稳住情绪,抢先告状道,“老板,你来的真好。这班人吃霸王餐,还大声凶我恐吓我,老板,你可要替我主持公道啊。”
祁临光火道,“你更像是凶我父母,恐吓我父母那一个,还支持公道,你可真会颠倒黑白。”
“是你,你才是颠倒黑白那一个。”
对方觉得声音越大越有道理,越能让老板信任,所以他是歇斯底里在呼喊。
祁临没跟他一般争论,二人平静看向王贵,开口询问道,“王老板,这事你觉得如何处理。”
一边是不足轻重员工,一边是财路,这笔账王贵还是算的明明白白的。
王贵立即喊了一声,“闭嘴!”
服务员一听有戏,附和道,“听见了没有?我老板喊你闭嘴啊。”
“我说让你闭嘴!”
突然一个大反转,那人被唬到,不解道,“老板,你,你是否搞错?”
“有你这样子对待顾客的吗?我怎么教导你的,顾客是上帝,是拿来尊重服务的,不是用来辱骂轻视的。”
王贵也不想听对方过多解释,直截了当道,“你把这个月的工资结算一下,你这种没素质的员工,我王贵要不起。”
“解雇我?”员工懵了,连忙求饶,“老板,别解雇我,之前你还说打算提拔我当副经理,说让我去掌管新店的。”
天堂地狱切换,让那人接受不了。
动静把后厨的陈霄礼也引了过来,后面得知情况,忙自责道,“我忘记跟手下打个招呼,说这个账单直接发给祁先生就可以。”
陈霄礼不住拍打额头,主动把罪责揽下来。
那人顺势把责任推卸到陈霄礼身上,“老板,你都听见,是他的责任,我是不知情的。我也是为店铺着想,我怕走单啊。”
王贵脸色冷酷,反而询问起祁临如何处理。
陈霄礼打心里头一个佩服,连自家老板都要询问祁临,暗暗觉得祁临事业有了起色。
祁临平静如水淡淡道,“解雇吧。”
闻言,王贵马上照做道,“你被解雇了。”
原来生杀大权不是在陈经理手上,也不是王老板,而是惹怒的祁临身上,万万想不到。
那人哭哭啼啼恳求原谅,祁临正眼也不看一下,转而带着父母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周娥心软,帮腔道,“儿子别这么绝情,得饶人处且饶人,算了吧。”
祁临咬牙道,“可他欺辱我父母,这口气我咽不下。”
“算了啊,人家也是为了店铺着想,很应该的。再说了,我们又没有受伤,别让人家失业。”
心善的父母开口下,祁临同意。
那人连连道谢,一把鼻涕一把泪,还夸张吧祁老三夫妻说成再生父母。
“是我招呼不周,祁先生你别生气,这一次账单我的。”
王贵很会做人,主动提出免了祁临这次餐单。
一语进入祁老三夫妻,大惊不已,这一顿对他们来说可不便宜。不然也不会因为不够钱而发生这种闹剧。
免单?
夫妻二人面面相觑。
祁临不属于贪便宜之徒,有一就一,“该多少就多少,至于加盟一事,再约时间谈吧。”
既然祁临都开口,王贵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附和道,“那就等祁先生有空就再谈。”
老板王贵毕恭毕敬送祁临一家离开。
比比比!
门口不住发出汽车鸣笛的声音,拉下车玻璃的张强探头,臭骂道,“谁的臭破车挡住我的去路啊,赶紧给老子挪开,不然老子把你的车给砸烂。”
半天得不到回应,一腔怒火的张强拉开出门上前理论。
“凯撒v7,还是我喜欢的暗黑色调,起步价都要五十多万。”
绕着豪车转了不止一圈,张强怒气彻底被镇压住,越看越喜爱,恨不得上手就去开两把试一试。
前头还在说砸车的张强,看到如此昂贵的豪车,哪有胆量砸下去,赔不起。能开这车的人,身份定然不低,得罪不起。
“这车谁的啊,能否开一下,好让我过去啊。”
赶着接父母上车,祁临随手把车停靠一下,认为就一下下马上离开,怎料还是挡住他人。
挡的人还是张强。
“有人在吗?能否把车开一下。这车谁的啊,赶紧出来挪车啊,挡道了。”
“不好意思,我的。”
茶馆大门开启,祁临挡住门好让父母出来。
“他?”
张强自然认得祁临一家,指着车质问道,“这车是你的?还是你王贵老板的?”
长期蹲守凤溪茶馆的张强自然认得王贵,一度认为这车就是王贵的。
嘟嘟!
祁临点开车子锁,拉开车门一系列举措后,张强瞪大双眼,留在车内的王桂花也听闻跑出来看热闹。
周娥望着名贵轿车,她眉头一皱,“儿子,这车子租来多少钱啊。”
“不用钱,我的。”
祁临轻描淡写,却给他人一种强烈的震撼。
周娥还想多问为什么,祁临边护着父母上车,边道,“上车先啦,停在人家门口不太好的啊。”
王贵无所谓道,“没事,别说停一阵子,停一天都可以,问题不大。”
王贵跟陈霄礼毕恭毕敬目送车子离去,很是尊重祁临。
看在眼中的张强回到车内,兴奋捶打方向盘。
王桂花怕儿子发生什么事情,担忧道,“儿子你别吓唬母亲啊,告诉母亲啊。”
“母亲,这一回我们家算是发财了。”
王桂花一脸不解。
张强回过头,接近亢奋道,“倩倩相亲那一家人,还真的挺有本事。他那台车最起码也要五十多万。”
没有经过大世面的王桂花瞪大双眼,惊道,“五十万?”
“我瞄了一眼,分分钟那车还是顶级配置,不止五十万了。”张强憧憬着美好生活,哈哈道,“轮也轮到我们张家发财了。”
王桂花知晓后,嘴巴也没有合上过,“哈哈,还真如你所说,我们倩倩捡到宝啊。”
车内,两母子笑声就没有停过,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