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过去时,司徒箐还站在门口,而他说话间已经几步来到近前,竟是比小米和两个保安离司徒静更近。
“五哥,你不会也是来帮她的吧!”
司徒静语气中满满的戒备,向后退了几分坐在床上,而拉着夏瑾瑶也往后退些许,同时匕首也换了位置,贴上她的脖颈。
夏瑾瑶的心跟着一紧,她架着匕首的位置,早前被李明霜划伤,到现在都还有些浅浅的痕迹。
“静静,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先放了夏小姐。”
司徒箐盯着她手中的匕首,语气小心谨慎,可那蓄势待发的戒备姿势却透着威慑力。
“所以你也是来帮她的……”
司徒静眉头微皱看着司徒箐,整个人都越发显得紧张,同样也是深深的戒备。
“静静,我来锦天就是为了帮你,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司徒箐又往前挪动半步,而司徒静也拉着夏瑾瑶往后退些许。
“五哥,你说谎,你也中了狐狸精的毒……”
司徒静说话间陡然后退些许,抓着匕首的手也换了角度,竟是用尽了力气朝着夏瑾瑶刺过去。
变故突如其来,倒是司徒箐手疾眼快,猛然冲过来隔开她们两人,护着夏瑾瑶同时,徒手拦住刺下来的匕首……
显然司徒静是下了狠手的,司徒箐这一手又是硬磕,匕首顺着他手侧划过,才勉强被磕飞。
几乎同时,离他们最近的小米第一个冲过来抓住司徒静,两个保安也靠过来可却不敢去直接“冒犯”大小姐。
“静静没事吧?”
司徒箐这边还护着夏瑾瑶,明显怕司徒静再发难的节奏,而那边还不忘问小米。
夏瑾瑶虽然有些惊魂未定,可目光却已经看向司徒箐的那只手,衬衫袖子被划了道长长的口子,周边的布料都已经被鲜血染红。
“司徒箐,你也护着外人!”
司徒静红着眼睛嘶吼道,同时还死命的想要挣脱小米的桎梏。
“丫头,我说了我是在帮你!”
司徒箐阴沉的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眸光微转看向小米。
“五少爷放心,我来照顾大小姐。”
小米不等他开口,就已经明白他的意思,完全不理会司徒静在她的控制下叫喊挣扎,沉着淡定的应答。
果然人不可貌相,夏瑾瑶一直以为小米应该和周敏差不多,聪明做事能力强,但绝对只是个斯斯文文的OL。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林霄说过,司徒静虽然看起来安静娇气,可在秀江名媛中她可是数一数二的“能打”。
如今小米控制着“武力值爆表”的司徒静,还可以沉着思考问题,想来一定是更加深藏不露的高手。
“嗯,去吧……”
司徒箐微微点头,小米才硬拉着司徒静往外走。
然而后者并不配合,可显然是拗不过小米的,所以干脆司徒静骂骂咧咧的目标也转向小米。
“你们就别在这愣着了,去叫金医生和陈妈过来看看五少爷的情况。”
小米依然沉着淡定,倒是也看得出那两个保安不敢碰司徒静,于是派了别的差事给他们,这个细节完美解释了为什么司徒静可以轻松闯进来。
“先让金医生过去看大小姐的情况,我不打紧的。”
司徒箐吩咐到,然后才转过来仔细打量夏瑾瑶。
“夏小姐,没有伤到你吧?”
“呃,我没事,倒是你的手……”
夏瑾瑶这会儿才意识到他们之间距离过于局促,往后退的同时,却也还关心他的伤情,不过她后面不远就是床头,其实并没有多少空间给她退。
“一点皮外伤而已,多谢夏小姐关心,刚刚吓到你,实在抱歉。”
司徒箐自是也注意到这个细节,于是同样后退,换了姿势坐在床边,这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手上。
“我没事,只是你妹妹的状态……好像……”
夏瑾瑶有点想说“疯疯癫癫”,可想着他刚刚那种情况下,都还是先顾着妹妹,却不好说这种话。
因为空间的拉开,夏瑾瑶这会儿倒是有余地换了位置下床。
她站在床边想要转身出去,可又有些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味道,尤其即使隔着外面的客厅,都能偶尔听到司徒静叫骂的声音。
“既然瞒不住,我也就实话实说,经过医生确诊,静静有抑郁症倾向,最近都在接受治疗和服药。”
司徒箐不紧不慢的卷起衣袖,露出腕端到小臂的那条伤口,目测至少有十公分长度。
“呵呵,这个解释还真是合理……”
夏瑾瑶轻笑,所谓装疯卖傻最难识别真假,不过想着司徒箐刚刚救她的举动,却是不好把话说得太过。
“你的手好像情况很严重,还是赶紧去看医生吧!”
夏瑾瑶换了话题,起码她眼中所见,一直都有鲜血自司徒箐手臂滴落,地板上都满是斑驳的红色。
“没事,皮外伤而已……”
“哎呀,五少爷您的手……怎么这么严重的,我去叫金医生……”
这时刚好陈妈进来,瞬间神色语气都显得惊讶紧张。
“没关系,你去帮我拿药箱来,我先简单处理一下,让金医生先照顾静静,等那边情况稳定了再说。”
司徒箐倒是气定神闲,甚至还把挽起的袖子放下些,包着伤口边缘,防止更多的血滴到地上。
“可是,五少爷……”
陈妈还想说什么,司徒箐目光一沉。
“让你去就去,啰嗦什么!”
陈妈只得应了一声出去,夏瑾瑶站在旁边,越发有些想开溜的念头。
“夏小姐如果怕血或者有洁癖,就还是先出去吧,听声音静静应该没在客厅。”
司徒箐的注意力似都在受伤的手臂上,可对夏瑾瑶这句话却说得条理清晰。
“谢谢你冒险救我……”
夏瑾瑶稍加犹豫,终究还是没有走开,而是自床头柜上的纸抽盒里抽些纸巾过来递给他。
“我那么做是为了静静,为了司徒家,婚礼当天绑架你的是静静,安排你住在这的是三哥,莫说真有三长两短,纵然伤你分毫,这件事都不好处理。”
司徒箐接过纸巾垫在伤口附近,此时被划破的衬衫衣袖已经血迹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