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淑芳猛地一拍脑袋,她懊恼地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哎呀,这可怎么办啊。”
“听管家这意思,林天肯定还是喜欢我们芷若的嘛。”
“要不再复婚?”
周淑芳一抬眼就看到自己女儿哭的梨花带雨,她马上跑过去,拉着白芷若坐在沙发上,心疼的要命。
“芷若,你别哭啊。”
“都是妈不好,妈不该逼着你和林天离婚的。”
“我怎么知道林天这小子居然这么厉害,他不会是现在发达了,才一脚把我们踢开的吧。”
白景华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儿,终究还是放缓了声音:
“淑芳,林天帮我我们多少,我心里有数。”
“他的关系网,我也只是知道一部分而已,林天如今的势力已经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了。”
“陈管家亲眼看到,林天单枪匹马就进了白府,章署长跟他称兄道弟,战区的人也对他毕恭毕敬。”
“如果不是林天,以我爸的性格,他怎么可能甘心把家产都交给我。”
陈蓓举起三个手指对天发誓,表情十分的诚恳:
“林少可帅了,举手投足那叫一个霸气。”
“白浩轩那个纨绔,见到林少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躲都都不及。”
“章署长对林少格外亲近,哥俩好似的。”
“总之,林少真的特别厉害,他是我见过的最有本事的男人。”
白芷若的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只觉得格外的沉重,她任由周淑芳一点点帮她擦着眼泪,哽咽着说:
“他为什么不……不早点说……”
白景华实在是不忍心骂自己女儿,忍得他有点肝疼。
“他没说吗?他说了多少次了,你们哪一次又信了。”
“芷若,你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
“怎么今天跟个傻子似的。”
“我也懒得说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白芷若简直是悔不当初。
她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才会一直觉得林天还是之前的那个一无是处的上门女婿。
活生生的现实摆在面前,她都能找出奇奇怪怪的理由,劝自己相信林天还是那个废物,还会一直守在她身边。
她只是太骄傲了,实在是拉不了面子去求林天回来,她觉得林天还是一如既往地会回来找自己道歉。
其实别人怎么看又有什么关系呢,何必跟自己较劲。
林天已经是她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她爱林天,她想回到林天身边。
白芷若忽然就想明白了。
她抢过周淑芳手里的纸巾,三两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娇嫩的皮肤透出了一丝丝红,鼻头也是红红的,任谁见了,都要说一句我见犹怜。
白芷若噌的一声站起来,红彤彤的眼中流露出志在必得的光芒:
“爸,你放心,我这就去找林天。”
白景华露出了欣慰的笑,自己女儿总算是想明白了。
白芷若这性格也却是该改一下了,不然以后不知道要吃多少亏。
现在这样也好,两人要是真能和好,那他自然高兴。
要是不能,那也是他们白家对不起林天,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白芷若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她也不知道该去哪找林天,就决定先去一号别墅等着。
虽然心里对一号别墅有着巨大的阴影,她很怕在那里又见到其他女人,但事到如今,她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林天开着车胡乱地逛了一圈,他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他知道自己做出来正确的选择,只有离自己远一点,白芷若才是安全的。
无数的念头在林天脑子里闪过,乱七八糟的让人心烦意乱,最后林天决定还是得干点什么。
他去了东升街88号。
现在的季谋仁已经彻底恢复了曾经的功力,只不过他还瞒着季家的主家,只有一直对他不离不弃的几个旁支才知道情况。
东升街已经不是一家普通的卖古玩字画的店铺了,这里俨然已经成了一个学堂。
季家旁支把有天赋的孩子都送过来,只求季谋仁能指点一二。
季谋仁曾经坐到了季家大学堂堂主的位置,离季家核心就一步之遥,要不是被人害了,也不会流落到大安市里,偏安一隅。
现在有这么多好苗子送过来,季谋仁满心欢喜,把所知所学全都教给了这些年轻人。
就连他当初一战成名的猛虎拳,他也没有藏私。
“这套拳法是多年前,我的恩公相赠。”
“要不是恩公,我早就死在雪地里了。”
“哎,人老了就喜欢回忆这些陈年往事,要是恩公还在的话……”
“总之,这套功法比凌家任何一本都好,越练越觉得奥妙无穷。”
“为了你们的安全,进了黄阶中级的才能跟着我练习,其他人要好好努力。”
底下的一众季家人纷纷拱手行礼,聆听季堂主的教诲。
林天穿过层层回廊,才到了88号的后堂。
后堂已经被重新装修了一番,中间是一个巨大的练武场,季谋仁正在中间演练功法。
周围一圈年轻人看的十分认真,生怕错过了一丝一毫。
他们虽然进了季家大学堂,但分支压根没有机会接触功法,大学堂里的老师都是看人下菜,他们没钱没势,老师压根没有用心教导他们。
难道能有这样的学习机会,他们都十分珍惜。
林天悄悄站在一旁,耐心地等着季谋仁教学。
一刻钟后,季谋仁手势立定,让这些孩子们自己练习。
季谋仁擦了擦额头的汗,一抬眼就看到林天站在门口。
他马上迎接林天往里走: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你怎么还跑来我这这里了。”
“你小子最近混的风生水起啊,生意是越做越大了。”
“大安市就不必说了,东江市那边你也赚了不少钱吧。”
“那个叫什么芙蓉丸的,就是你小子搞出来的吧,东江市里都卖疯了。”
林天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这都是松柏集团搞出来的,他就提供个药方,也没干什么。
不过这钱倒是真的赚的挺轻松的。
练武场旁边,有供人休息的桌椅,季谋仁殷切地招呼林天坐下,又招呼人端上了茶。
林天掀开茶杯,一股冷冽的茶香飘了出来。
“好茶。”
“季老板,你刚刚交给他们的可是猛虎拳?”
季谋仁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问: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可从来没有对外说过这套功法,难道林天见过这套功法?
这可是恩公送给他的功法,当初他就是靠着这套功法迈入了地阶的门槛。
这可惜现在遇到了瓶颈,一直没什么长进。
林天淡淡一笑:
“你先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
“我这里有本猛虎诀,不知道季老板有没有兴趣?”
季谋仁瞬间激动起来,猛虎诀,这简直就是天冷遇上暖炉,瞌睡遇上枕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