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阿嬢,我要是没猜错的话,真正害死苗龙的人是你吧?”
官玉瞳孔一缩,辩解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啊?阿峰不是已经承认了都是他干的了吗?你怎么现在又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叶辰眯起眼睛来,“他当然会承认是他干的,因为他弄错了,苗龙身上的伤口是他造成的,但是当时他并没有直接将苗龙给整死,后来在凉亭内见到苗龙的尸体,他就本能的以为是苗龙伤口加重死在那里了。”
“但是其实真相并非如此,在他到之前,在我们到之前,还有一个人出了手,这个人用邪术要了苗龙的命,而这个人就是你。”
“你不用狡辩,彼岸花乃是至邪之物,别说是采摘了,就算是要保存它,也要消耗很多的精血。”
“从你取出的这株彼岸花的色泽来看,它最起码在你身上藏了有小半年的时间了,我敢打赌,你的身体肌肤已经出现了红斑,并且干瘪腐烂。”
“你如果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也行,你现在就把衣服脱光,你的身体只要是完好无损的,那我就相信是我搞错了,我跪下来向你道歉。”
叶辰咄咄逼人。
就在官玉不知道怎么接话的时候,这时候外面响起了一大串脚步声,是水阿公带着那个道士还有不少人来了。
“叶辰,怎么叶欣丫头说你要把尸体给火化了啊,这可是大不敬的事情啊。”
“嗯?阿玉?你怎么会在这里?”
官玉见状,直接跑到水阿公面前跪下,哭诉道,“水阿公,这个叶辰当真是可恶至极,他,他欺凌我,他让我脱光了衣服,他简直不是人。”
此话一出,现场所有人都傻眼了。
叶欣更是万分惊讶,“哥,就算你要背着林溪姐搞破鞋,你也找个质量好的阿,这种老帮菜你都能看得上?你真饿了啊。”
叶辰翻个白眼,没好气的骂道,“你看我像是那种没审美的人吗?我让她脱光衣服,是为了验证一件事好吧。”
“验证什么事情?”水阿公脸色也有点不太好看,“叶辰啊,阿玉现在是寡妇,你让一个寡妇在灵堂这里脱了衣服,这……不管从哪一方面来看都不像是正经的话啊。”
叶辰就认真道,“水阿公,请您相信我,我绝对不是那种欺负女人的坏蛋,我愿意用我的人头担保来跟她赌一次。”
“她现在脱了衣服,只要她的肌肤是完好无损的,我愿意把脑袋剁下来赎罪,要是她不敢脱的话,那就证明她心里有鬼。”
“这……”
“水阿公,您要为我做主啊,我不能脱啊,我要是脱了,我家孩子还怎么见人啊,我还怎么见人啊!”
官玉哭着哭着就站了起来。
随后眼疾手快的伸出手直接掐住水阿公的脖子,一把将他推到身前当自己的挡箭牌。
“官玉,你在做什么?赶紧放开水阿公!”
“官玉阿嬢,你疯了吗?”
“阿玉,不得放肆,放开水阿公!”
“……”
现场的村民们立刻怒声呵斥了起来。
官玉五官扭曲,咬牙道,“所有人都给我闪开,只要让我离开,我保证放过他,你们要是不让我走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大不了,我跟他一起死!”
“你走不了。”
叶辰冷声说了一句,随后看了叶欣一眼。
叶欣反应极快的弹动手指,一只蜈蚣飞出去落在官玉的手臂上。
“该死的蛊虫!”
官玉直接撒开手,一脚将水阿公踹飞出去,然后她张嘴喷出一口黄色的烟雾来。
“是毒烟,所有人捂住口鼻!”
叶辰叫了一声,与此同时,他直接穿过毒烟追了出去。
叶欣随后跟上。
官玉逃出去之后,回头发现叶辰他们还在追,于是她破防之下,直接咬破大拇指,对着右侧的水面甩了一滴水进去。
随后她站稳脚跟,双手交叉结印。
“我以鲜血供奉,我以鲜血召唤,水怪,来!”
轰!
水面炸开,一头半人高的七眼六爪怪直接从水中飞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挡在了官玉的身前,也挡住了叶辰他们的去路。
“奇门遁甲术?”叶欣认了出来,“哥,这貌似是奇门遁甲中的拟物,这个贱货的水平还行啊。”
拟物。
此乃奇门遁甲之中下九流的一门邪术。
所谓拟物,其实有点类似于召唤一类的法术,但,跟传统且正宗的道家召灵不同,拟物需要用使用者的精血和寿命来做引子,可以从金木水火土任意一种元素之中,拟造出自己想要做出的怪物。
因为跟五行相关,所以也有人称之为五行造化之术。
“妖怪!”有没晕厥过去的村民追了出来,见到这一幕之后,立刻抱住了道士的胳膊,“钱道长,赶紧作法收了它啊!”
钱道长真的是都快哭了。
我特么作个屁的法啊!
我就会赶赶尸,用点小法术来做法事,像这种级别的怪物我闻所未闻,我怎么对付它?
就在钱道长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才好的时候,只听叶辰冷哼一声,随后打出一道紫符。
“雷来!”
轰隆隆!
风云变色,天空之中降下数百道雷,一瞬间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跟吃了个强力闪光弹似的。
“道家五雷法?”钱道长看的目瞪口呆,“如此纯正的雷法,这小兄弟竟然能用出来?我真是眼拙了,没发现身边竟然有道家高人啊。”
咔嚓咔嚓!
落雷直接将妖怪给炸的粉碎。
噗嗤!
官玉喷出一口鲜血跪倒在地,再想逃走的时候,一把剑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嗡!
剑身一闪,一黑一白两道正气陡然浮现。
阴阳剑!
持剑的人正是叶欣。
“道家法宝?”钱道长见到这一幕之后更傻了。
我去,这两兄妹一个比一个牛逼啊。
“贱货,你以为你真的能逃得了吗?”叶欣咬咬牙,“今天本是老苗跟他孙女下葬的吉日,你非要搞事,我就算砍下你的脑袋来,也不够发泄我的怒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