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老冯点点头。
我和李四福二人则是将目光投向了陈彬父子，见他俩神色都没有太大变化后。
李四福才开口道：“真是好手段，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竟然一点风声都没走漏。”
李四福这话只是感概，他虽是术士，看过光怪陆离的事肯定比一般人多。
但跟那种人打交道却甚少，估摸着也就这一两回。
可在场的陈彬父子俩，一个是当了一辈子干部的人，一个是在职人员。
所以听到李四福这话，互看了一眼后两人都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冯更是直接嗤笑一声：“为了自己的位置，为了利益他们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老冯啊，别这么说，林子大了总有那么一两只害群之马，但你不能说所有人都是坏的啊。难道我和我儿子也不是好人吗？”陈如晦，虽不愿意但还是忍不住出言反驳。
显然这话老冯还是赞同的，所以他虽然一脸不高兴，但还是没有反对。
李四福闻言，更是怔了怔，最终愕然道：“那几位可知道，到底是那个大人物干下这么一件大事的？”
“话说他得收了多少钱，才能干出这么损阴德和昧着良心的事啊。”
比起到底是那位，当初犯的错我更关心一个另外一个问题。
所以还没等老冯，还有陈彬父子答复，我便率先开口道：“但是不对啊，这事有个关键的东西对不上。”
“是什么？”老冯问道。
“性别。”我如实的说道：“废弃楼的怨鬼虽有男有女，但最厉害的鬼物分明就是个女的。”
“如果按照你们的说法，祸端是出自于304室。这个跟我们当初被带到304室，然后发现照片和日记本都对的上。”见众人都没有说话，我继续往下说：“但性别却对不上。因为方振刚是男的，他那同伙也是男的啊。”
那怎么会牵扯到一个女人呢？
难不成这同伙的性别，也是当时的那位造假了？
谁曾想老冯也好，陈彬父子也好，皆是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老冯更是斟酌片刻后，问道：“师小姐，你确定是那个女鬼吗？万一她也不是始作俑者呢？或者当时夜色太黑你看错了，她其实是男的呢？”
“冯老先生，请你相信我的专业。”对此，我有些不悦道：“而且我这么年轻不至于眼神不好到雌雄不辨。”
至于那女鬼，毫无疑问她就是怨气最大，也就是最大开始死在废弃楼的人。
猩红色的鬼气我绝不会弄错。
那种极阴极恶极怨的鬼气，可是能媲美万人坑和大屠杀的，我怎么会弄错。
“不，师小姐你别误会，老冯就是个心直口快的人他不是怀疑你，是不会说话。”陈如晦，怕我真动怒了，赶忙解释道。
老冯也是一脸尴尬：“师小姐，你说的这方面我确实不懂，也没有质疑你的意思。”
“我明白，不过此事我肯定没弄错。所以冯老先生，你想想是不是还要什么其他地方遗漏了？”我开口问道。
知道了这么多内幕秘密，还惹上官方的旧事，连带着阵法也弄清楚了。
可最后这关键问题弄错了，我想想都觉得冤。
“师小姐，我确实没有任何遗漏了。”老冯，认真想了想随后摇头道。
不过片刻后，他似乎又想到什么，倏地抬头望向我和李术士。
但却迟迟没有开口再说什么。
瞧着他这明显是有事隐瞒的样子，我索性开口道：“冯老先生，这个女人非常关键，找不到她的话。连我都不敢贸然再进入废弃楼，而这阵法最终会支撑不住。我亦没有能力单独不下，唯有找玄门四杰或者我师父出手才有希望。但……”
“无论是找我师父，还是集合玄门四杰，这个价格还有动静都不会小。”
这话或许旁人不会太相信，但我想作为当时这件事情的亲历者。
他肯定明白我这话没有任何夸大的成分。
毕竟当时布下这阵法就就花费了七天七夜。而且当时布阵的肯定也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果然，我这话一出，老冯不再犹豫，而是直言道：“这事我知道确实就这么多，但我毕竟不是当时那位大人物。所以，师小姐如果你想知道更多，更具体的事我觉得只能找他。”
顿了顿，老冯又道：“恐怕也只有他才能知道。”
他这话一出，李四福顿时就不乐意：“冯老先生，你这不是把我小师叔往火坑里推嘛。我们知道是谁干的就成了，还真去找人麻烦？”
无疑，李四福说是实话。
所以老冯闻言也很是尴尬，只能垂着头一言不发。
陈彬看得出来，他倒是想帮忙但他的身份在这，更何况比起老冯和其父陈如晦，这种已经退休的人员。
他这个在职人员更加被动，所以陈彬张了几次嘴，最终也没说出一个字。
而就在我想着此事要不我就自己去吧。
毕竟，虽然会惹上事，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
没曾想陈如晦却主动站了起来：“我去，我知道那人是谁。师小姐你放心把这事交给老头子我，我去跟他见见。”
“爸。”闻言，陈彬当即反对：“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而且你不要忘记了就算退休，他也可以想办法收拾你。我不同意。”
随后，陈彬更是将目光投向我：“师小姐，让我去吧。你想问的事我帮你问，我爸他年纪太大了，就不要折腾了。”
“不行。”陈如晦，摇头：“你还是在职人员，你现在去找他工作还想不想要了？”
“我都这么大岁数了，难不成还怕他吗？何况这事本来就是我提出来的，我也该我来解决。”
这父子俩人都是实心人，我知道。
但我真没想到他俩会做到这个份上。
“还是我去吧，陈老先生，陈先生，你俩的身份都诸多不便。我一个术士江湖人士，去了会方便很多。只是我很好奇这位大人物到底是谁？”我如实的说道。
且不要说什么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话。
至少得让我知道，我该去敲谁的门，该去找谁吧。
“他是张茂名。”老冯，斟酌的开口道。
“哦，张……”我原本准备重复下对方的话，但突然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