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能。
“清宫剧看多了。”我微微一笑道:“我瞧着那什么甄嬛传里面的红珊瑚啊,还有如懿里面的什么红玛瑙。还有那些娘娘格格带着的首饰和卧房摆着的摆件,觉得自己也有必要弄上一套。”
“毕竟光看看实在不过瘾,必须的买买同款才能真正体验到她们的乐趣嘛。”
听到我这解释李四福愣住了。
慕白,也是明显一惊。
想来如果不是他为了维持儒雅的假面。现在的表情应该不比李四福少。
唯有吴攻玉,十分自然的伸手揽了下我的肩:“你喜欢就好,我看了下白老板这确实有不少前清宝贝。”
“对,对的。”白森,自己也是明显怔了怔,但他还是很快回过神来:“我这主要的收藏品都是以清/朝为主,正好这位小姐喜欢也算是找对人了。”
“哦,那都有些什么呢?”我故作好奇的问道。
随后,目光投向那本精美的小册子。
慕白和假模假式的凑了过来,想要挑选几样称心如意的东西。
没过多久,我们便挑选了大概十多样物件。
从瓷器到首饰,再到摆件都有。
价格自然也不菲,其中还有不少都是宫廷内的东西。
还那句话皇城内的东西旁人或许真是真假参半,但眼前这个白森卖的肯定是真的。
不过,我们这次来可不是真买古董的。
所以……
“白老板,你这有玉佩吗?”我故作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我们选的东西后问道。
“有啊。”白森,并未察觉出异样,只是继续说道:“古之君子必佩玉。君子无故,玉不离身。所以玉佩之类的我这还蛮多的。”
“可那册子上的我一个都不喜欢。”我认真的说道。
既然是有钱人,那么多一点要求,想要买一些另类与别不同的东西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吧。
果然,听到我这话白森笑容依旧的说道:“师小姐,那你能不能说说你具体的要求?或者有没有什么类似的参照物,这样一来我也好给你到处去收罗下。”
“具体的参照物。”我故作深思状,认真的想了想:“类似于那个果子狸戴的玉佩有吗?”
“果子狸?”白森,一脸狐疑。
吴攻玉则是笑了笑道:“就是甄嬛传里面的果郡王,小白最近很迷这些清宫剧。然后又不太记得清楚那些剧里人的名字,所以就用协议代替了。”
“果郡王啊。”白森,低头沉思了片刻后道:“他可是皇帝的弟弟,正统的王爷。他的玉佩不好找。”
“没关系,钱不是问题。”我笑着接过话道。
势必要将土大款的气质发挥到极致。
当然,更重要的是如果能用这种办法,“买到”永臻王爷的贴身玉佩,那对我们来说可太幸运了。
但事情真有那么简单?
显然并没有。
因为,片刻后白森竟故作叹息道:“师小姐,这不是钱的问题。皇室的东西本就稀罕,我们也是收罗到什么就卖什么。你非要指定这个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毕竟我们可不是餐馆点菜。”
“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吗?”我追问道。
但这么一问,我才发现坏了。
我掉进了他的言语圈套中。
结果还真是如此,因为我这话一出,白森便顺势一倒:“现在确实是没有,但以后保不齐真会有。所以师小姐你们要是方便的话留个联系方式,我这边也尽力帮你收罗。但凡有任何消息,我都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随后,还没等我们任何一人回话,白森又道:“几位刷卡还是二维码?要是刷卡的话,我现在就去给你们取pos机。”
这老狐狸不管他是猜到我们的目的,还是没猜到。
这么一大堆东西算起来好几百万呢。
我们都不可能买。
所以,当吴攻玉真的拿出黑卡的时候,我直接将卡重新放了回去。而后才道:“白老板,如果没有玉佩的话,这些东西我们都不要了。”
说着,我起身便要离开。
见我起身吴攻玉和慕白、还有李四福也相续站了起来。
一步、两步、三步……
眼看着我们都要迈出厢房了,最终白森凉凉的声音还是从背后响起:“几位怕不是真心来买古董的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的陈述句。
“不,我们是真心来买的。”闻言,我回头一笑道:“只不过,我们想要只是一块玉佩。”
如果说刚才我们还在迂回试探兜圈子。
那我现在这话,无疑于是最直白的明话了。
“什么样的玉佩?”白森,笑容收敛的问道。
吴攻玉,接过话说道:“一块亲王贴身戴着的玉佩,虽然不是刚才我们口中的果郡王,但其地位与他相差无几。”
“你们是接下金陵酒楼的那群道士?”白森,直言不讳的说道:“没想到现在的道士还有女人,还长得如此貌美。”
现在,我们已经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自然什么礼貌和伪善也通通没了。
“白老板,有些人可以觊觎,有些人还是不要痴心妄想的好。”慕白,端起一副儒雅的面具,笑若春风的说道。
“若是我偏要觊觎呢?”白森,却不以为然:“诸位该不会以为,我们家组几代的积累还比不过,你们所谓的玄门吧。”
嗯,不错,看起来我们之前的猜测当真没错。
这个乌拉那拉氏,不光在世的时候对永臻王爷充满了怨恨,连死后她都还不忘把这份怨恨传递下去。
“且不要说我们玄门厉害不厉害,也不要先着急展示你的手段。在此之前白老板,我有个小疑问你可以先帮我解开吗?”我冷笑着问道。
毕竟,等下如果打他半死不活,想必他也没心情给我解惑了。
“当然,能为美女效劳我还是愿意的,尤其是你这种顶级大美女。”白森,一双眸子直勾勾的看着我说道。
吴攻玉,难得没有动怒,亦没有发火。
他只是看着白森,微微一笑。
吴攻玉笑了,事情的严重性就非比一般了。
“你看起来也不像是那样愚孝的人。而且这都是上几代人的恩怨了,你们乌拉那拉氏的后人,为什么心甘情愿的为这个永臻王妃办事呢?”我实话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