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去哪儿找,总归我妹妹就是不行!”白宁怒道,就差拂袖而去了。若不是看在二人多年交情的份儿上,他保准的上前给端嵘揍上一顿。他说完,就看到了一旁的柳如眉,突然有了些许想法。端嵘见他在看柳如眉,当下立马拒绝:“你想都不要想,这件事没的商量。”
“呵,你倒是很在意她?”白宁似乎察觉到了端嵘的软肋,说:“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倒是不容易。”
“与你无关。”端嵘冷言道:“这事就这么定了,白宁,为了那么多的孩子。”
“你知道,我家妹妹就是我爹娘的命根子,若是他们知道我将我妹妹弄丢了那还不得扒了我的皮?”
“你可以要她被抢走,不是吗?”
白宁一愣,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男人,十分不理解,道:“端嵘,你还是人吗?你要我亲眼看着我的妹妹被人抢走?”
“话已至此,白宁,就看你了。”
“不可能。”白宁直接拒绝了端嵘这句话,他说:“今日之事就当我没说过,不要再提了。端嵘,你若是想查下去,心里最好有个准备,那些人也都不是些省油的灯,你且做好这个准备吧。”
白宁说完就走了。
白宁离开后,墨玉上前问:“是不是那女童丢失案有了线索?”
端嵘点了点头,略显得有些疲倦。他说:“涉案的官员太多了,一时间怕是也没法子。好了,你送二姑娘回府吧,今日我也有些累了,没心思再带着二姑娘出去玩了。”
柳如眉还不知为何,就被送回了府里。她今日回到府里这样快,李氏还特意叫她过去问了问是不是她惹了端嵘不高兴了,所以端嵘才将她给送回来了。柳如眉给李氏解释了一番,李氏才点了点头,说:“那你先回去歇着吧,等下午了去看看你娘。”
“是,祖母。”柳如眉应了一声退了出来,随后就回来的她娘的院子里陪她娘说了会儿话。等她出来的时候天色渐晚,她想起端嵘今日都闷闷不乐的,就想着买些好吃的给端嵘送过去,好让她开心一下,于是便叫了自己的贴身丫鬟出去。
自从柳如眉被老夫人接过去养以后,身份也跟着提高了,出府也不需要对老夫人禀报了,不过她还是叫果果去告诉了老夫人一声,表示尊重。
他们来到了东街的一处点心铺子,柳如眉买完点心后准备去端府,糖糖突然对她说:“小姐,奴婢知道一条近路,不然我们走近路去吧?天都快黑了,咱们送完就赶紧回府了。”
柳如眉看了看天,确实是不早了,也没多想,就答应了。她跟着糖糖穿过了东街进了一条小巷子,越走越深,走了许久都未见到过一个人,心里有些疑惑。她停住了脚步,问糖糖:“糖糖,我们还要走多久?我怎么感觉我们越走越远了?”此时,柳如眉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她见糖糖冷笑的转过身来,对她说:“不对劲儿就对了。”她刚说完,从一旁出来几个汉子,将柳如眉套上了麻袋就给装走了。其中一人对她说:“成啊姑姑,这么快又带上了一个。”
“哼,”糖糖冷笑,“不就是个小丫头片子,还敢对我吆五喝六的。”原来糖糖并非真正的孩童,她只是有着侏儒症,早已是成年人了。“不过,这可是柳家的孩子,就是不知道那些人敢不敢享用了。”
“那又如何?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呢。跟柳家不合的人多了去了,兵部侍郎不就跟她祖父不合?说不定兵部侍郎家的小公子,还更喜欢这口儿呢。”
“也是。行了,你们也都小心些。我跟这丫头去见了端嵘跟白宁,说不定这二人就在追查你们,可要万分小心。”
“是,小的明白!这个是孝敬给姑姑的。”他说着拿出来了一大包银子递给‘糖糖’。
“嗯。”‘糖糖’接过来银子,笑着说:“叫几个倌儿到郊外去,我要好好享用享用。”
“是是。”
晚上,到了闭门的时候李氏也不见柳如眉回来,想着是端嵘将她留宿了?可是从前从未这样过,都是出了什么事才会留着柳如眉的。李氏怎么想都觉得,奇怪,可又觉得贸然上前去询问的话怕也不大好。就在这时,明氏突然进来了,她哭着对李氏说:“娘,囡囡去哪儿了?我突然就一个劲儿的心慌,总觉得是囡囡出事了!”她放在在柳如眉的房间了找了,没有人。
听明氏这么说,李氏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儿,她说:“眉儿说要去端府,你先莫哭,有丫头跟着呢。我这就派人去端府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娘,还是我去吧。”明氏是一刻都不想等了。
听闻,李氏冷哼了一声:“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这半夜的往人家督主府跑,像什么?”说完她看向这张嬷嬷,说:“张嬷嬷,你亲自去,若是二姑娘在那儿就将人给接回来。”
“是。”张嬷嬷得到口信儿,立马动身去了督主府。
到了督主府,先是递了李氏的帖子,门房查看无误后进去通知了端嵘。端嵘听说是柳府老夫人的贴身嬷嬷,就要人进来了。张嬷嬷进来给端嵘行了礼,就开门见山的说:“督主大人,这时候也不早了,我家二姑娘也该回去了。老夫人想她想的紧,还望督主您能要老奴将二姑娘给带回去。”
“二姑娘?”端嵘蹙起眉,“张嬷嬷说笑了,本座今日就要墨玉送了二姑娘回去,我这儿哪儿还来的二姑娘?”
张嬷嬷看着端嵘的神色也不像是在说谎,她也跟着慌了起来,说:“是送二姑娘回去了,可傍晚的时候二姑娘说督主大人今日都闷闷不乐的,要买些点心来给督主大人吃,就带着丫鬟出去了,道现在都未归啊!”难不成,这人是丢了?
张嬷嬷此言一出,端嵘的心跳都跟着漏了一拍,他猛地站起来,说:“你说什么?二姑娘又出来了?跟谁出来的?多久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