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和维斯的事情闹开的第五天,突然来了个大反转,星耀开了发布会,澄清一商两用的事情,是星耀内部高层恶意泄露公司机密,证人之一还包括维斯的员工。
维斯撤了和星耀的官/司,并表示不会因为星耀某位高层的个人原因断了和星耀公司的合作,感谢星耀为维斯提供了更完美的策划。
事情结束之后,刘芳在总经理办公室找到还在加班的顾笙,一脸兴奋的上前问道,“顾总,快说,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这么快找到赵经理出卖公司机密的证据?”
这个时候公司的人都已经基本走光了,特别是他们这一层,表面上,只剩下刘芳和顾笙。
顾笙笑了下,“你以为我一直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什么?怕他吗?”
听到这话,刘芳一下子来了兴致,凑上前,小心翼翼的问:“顾总,这不会是您给赵经理下的套吧?”
“他想要把我从公司赶出去,”顾笙抬眼看向刘芳,“你觉得我还能容得了他?”
刘芳有些迷糊,“那维斯那边呢?到底是咱们这边耽误了人家的事,他们就愿意等我们重新策划?多等一天,人家的损失怕是都不会小,你就那天下午去了维斯一趟,是怎么说服维斯愿意等我们给他们重新出策划?”
“不用等,”顾笙拿出文件来递给刘芳,“我既然能料到赵远想做什么,自然有所准备,维斯是大客户,我怎么会做得不偿失的事,为了处理赵远失去一个大客户,总公司那边,我还是会不好交代。”
刘芳看了看顾笙给她的东西,感叹道,“这可真棒,顾总,这是您一个人做的?”
“当然不是,”顾笙神秘一笑,“有时候,有些八卦,听来,也是有好处的。”
八卦?
刘芳让这两个字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突然啊的一声,“是技术部的李姐?李经理!我也听说过,她和赵经理的事情,顾总,您不会是拿那件事威胁李姐吧?”
“傻丫头,”顾笙无语笑道,“你家顾总那么不堪吗?李佳为什么和赵远这个有妇之夫暧昧?自然是有所求,人,不怕他有所求,只怕他无所求,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刘芳眨了眨眼睛,突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真不愧是顾总,就是厉害。”
顾笙轻笑,“最大的毒瘤已去,我们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刘芳却担忧道,“只是不知道,总部会怎么决定,再空降一个策划部经理?还是要咱们在公司内部选人?”
“怎么样都好,总不会再是赵远那种人了,”顾笙冷笑道,“竟然为了个人利益出卖公司,原本我还不打算做的这么绝,可惜了,他本应该算是个人才。”
刘芳哼的一声,“那种人,就算是个人才,咱们也不能用,顾总,千万别为那种人可惜,现在是你揭穿了他,要不是呢?还不知道他要怎么整你呢。”
“还没聊完呢?”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刑翼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一脸饶有意味的看着办公室里的两个人。
“刑翼?”刘芳看到刑翼眼中闪过不安,“你你你……”
顾笙连忙出声安慰,“没事刘芳,别担心,就算他听到了也不要紧。”
“可是……”
刘芳有些懊恼,自己真不应该这样毫无戒备的在公司跟顾笙讨论赵远的事情,他知道刑翼也是总部派来的,但和她跟顾笙不一样,只是个过来学习的实习生,万一他回去跟总部告顾笙的状可怎么办?
刑翼笑着走进来,“美女姐姐,不用多想,我是绝对不会出卖顾总的,我跟姐姐你一样,和顾总是一条心。”
刘芳:“?”刑翼什么时候跟顾总是一条心啦?我怎么不知道?顾总真厉害,连实习生都收买了。
顾笙看到刘芳一脸崇拜的盯着自己,就知道刘芳肯定是误会了,但他是在懒得解释,反正也解释不清。
“行了,”顾笙收拾好东西,站起身,“回家吧,刘芳,明天安排场会议,时间定好了通知我。”
“是。”
顾笙和刑翼两人来到地下车库,刑翼刚要说话,顾笙的手机却响了。
顾笙拿出手机看了眼,对刑翼说:“你去开车,我先接个电话。”
“行,”刑翼说着,拉了顾笙一把,“你往边上站点,什么时候都会有开车不长眼的。”
“知道了,去吧。”
刑翼刚走出两步,却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于是回头看了眼顾笙,只见顾笙正垂目讲着电话,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怪了。”刑翼摇了摇头,总觉得自己在顾笙的事情上,有些过于敏感,就在他刚嘲笑过自己时,却发现并不是敏感。
“顾笙!”
顾笙几句话还没有说完,就突然听到刑翼的一声喊,紧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只看到一辆摩托车从他们身边飞速窜过。
回过神的顾笙,看到自己压在刑翼的身上,刑翼用双手护着他的头部和腰部。
“刑翼?”顾笙紧张的叫刑翼的名字。
“我没事。”
顾笙看到刑翼眼中的冷光,想到方才从他们身边窜过的摩托,心下一凛,如果不是刑翼,那么他……
想到刑翼刚刚护着他的行为,连忙翻身而起,急切询问,“你有没有受伤?”
刑翼借着顾笙伸过来的手起身,“我没事,不用紧张。”
而顾笙却看到刑翼胳膊上的擦伤,“这……”
“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为了不让顾笙觉得愧疚,刑翼略带一点撒娇的语气,“我车上有消毒水和擦伤药,能不能麻烦学长帮我处理一下?”
顾笙看了眼四周,虽然心知那人一次未得手,暂时不会再来第二次,却还是心有余悸,“钥匙给我,先到车里去。”
刑翼依言交出钥匙,然后乖乖钻进车里。
顾笙在后备箱拿了药箱,回到车里帮刑翼处理胳膊上的伤。
“学长,别皱着眉头,”刑翼往前倾了下,“相信我,他不敢再来第二次。”
“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