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莫名,刚刚不是已经介绍过了吗?
“是啊,”刑翼扬眉道,“我叫刑翼,有什么问题吗?”
“你就是陈驰经常提起的那个刑家的小少爷?”
崔佑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刚刚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老同学顾笙竟然是gay的惊愕中,根本没有注意到别的,只是在听到刑翼的名字时,有些耳熟,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顾笙一句恋人给整蒙了。
“哦?”刑翼并没有去管崔佑此时是不是已经惊若木鸡,反而饶有兴趣的问他,“陈驰那个家伙经常提起我吗?”
“是,是啊,”崔佑不自觉的顺着刑翼的问题回答,“他常常提起你,说自己是你最好的朋友,说别看刑家 家大业大,其他人他都看不上,就只有你让他最佩服,百闻不如一见,单是刑少这气质就和常人不同,难怪陈驰每次说起你,都是一脸自豪的样子。”
如此,崔佑更加好奇,顾笙是怎么和刑翼这样的人成为恋人的?他真的驾驭的了这个陈驰口中无所不能的刑少?
也许是陈驰说的太夸张了吧,崔佑如是想。
顾笙知道刑翼不太喜欢别人在他面前过多的提起刑家,为避免尴尬,他及时转移了话题,问起了崔佑如今生意上的事。
很快三个人便聊开了。
刑翼见顾笙和老同学聊天时,好像不再去想自己晕船的事,也就随顾笙和崔佑聊。
生意上的事,没什么太多能聊的,崔佑便和顾笙说起了上学时候的趣事,从高中一直聊到大学。
两个人并不在同一所大学,所以便各自说起在大学遇到的趣事。
刑翼最开始只是静静地听着,直到崔佑说起一件他听说的发生在他们大学城另一所大学的事情,刑翼忍不住出声打断他。
“等一下,你刚说那个学生给人的感觉是什么?”
崔佑不明白刑翼为什么突然特意询问,但还是回答说:“阴郁,大家都说他给人的感觉是阴郁。”
阴郁。
这个词让刑翼和顾笙同时联想到一个人,顾笙随即追问道,“你知道他叫什么吗?”
崔佑摇头,“不知道,他比我高三级呢,而且这只是同学们之间的流传,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你刚说,那个女生没有去领毕业证,但她的家人却十分肯定她到了学校。”
“对,”崔佑说:“所以,到最后谁也弄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失踪的,后来就传言,她的失踪和她男朋友有关,至于为什么有关,有很多说法,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
顾笙问:“有没有你觉得比较真的一种说法?”
崔佑想了想说:“听说,他们两个人性格都很孤僻,和室友啊同学啊,关系都一般,所以她那天到底有没有去学校,也没什么人注意到,所以学校只能从她没有被领走的毕业证上坚定认为她并没有去学校,而是在去学校之前就失踪了,而同时,她的男朋友,却有好几个同学看到他出现在学校,当时和他在一起的不是这个失踪的女生,而是他们系的系花,大家认为是女生发现自己男朋友移情别恋,绝望伤心,离家出走。”
顾笙无语,“这个就是你认为最真的说法?”
“对呀,”崔佑说:“这个好歹还有些逻辑,其他的就纯粹胡扯,说什么,她是因为毕业想和男友分手,被男友抓起来软禁啦,还有说是那系花为了抢她男友找人把她给偷偷做掉啦之类的,还有就是,说那个系花曾经欺负过她,他男友在领毕业证那天帮她教训了系花,两人怕被系花报复,一起私奔了,反正我觉得,这都不可信。”
“那个失踪的女生叫什么名字?”刑翼问。
崔佑苦笑,“不知道。”
顾笙再次无语,“合着这故事的主人公都没名字?”
“可不是嘛,”崔佑道,“所以我才觉得奇怪,直到现在也还记得,这个事情,那段时间在我们大学城那边,说的很多,但奇怪的是,好像谁也不知道那两人叫什么,我反正是从没有听到哪个版本有谁提起这两个人的名字,顶多就是说那个男生阴郁,女生孤僻,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没有和他们相熟的人,就算认识他们,也叫不出他们的名字。”
“但学校总该知道他们两叫什么。”顾笙自言自语道。
说完他很快便想通了,就算学校知道,他们家里人知道,也绝对不可能告诉外人,毕竟,这不是什么好事。
“对了,说了这半天,倒没说,是哪所大学?”
崔佑说了大学的名字。
刑翼闻言看了顾笙一眼,对顾笙说:“你们先聊,我出去一下。”
顾笙会意的点了点头。
见刑翼出去,崔佑终于抓住机会,问顾笙,“你们怎么会是那种关系?顾笙,不会是逗我玩的吧?”
顾笙无奈笑道,“我好端端的,逗你玩做什么?”
崔佑也明白,以他和顾笙的关系,还没有到可以随意开玩笑互相都对方玩的程度。
“那你们真的是那种关系啊?”
“是,”顾笙道,“你不会是恐同吧?”
“不不不,”崔佑连连摇头,“怎么会,这都什么年代了,恋爱是自由的,不分年龄、种族、国家,自然也可以不必在意性别,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是‘爱情是灵魂与灵魂的契合,而不是性别与性别的拘束’。”
顾笙没有想到崔佑会对他说这样的话,他以为,崔佑顶多会为了尊重他,对他和刑翼的事避而不谈,于是笑道,“多谢。”
“嗯?谢我做什么?我又没有帮你们什么。”
“谢你让这个世界上多了一个理解我们的人啊。”
顾笙话音方落,船突然动了起来,他正准备去拿茶杯的手刹那间顿在了半空,“糟糕,这种感觉,是……”
崔佑看到顾笙突然变得苍白的脸,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走到他身边,关心道,“顾笙?你没事吧?”
顾笙摆手道,“没事,就是,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