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霍拽着覃越来到休息区。
覃越转身坐在长椅上,沉声道,“你想说什么。”
“不是我想说什么,”肖霍犹豫了下,直接蹲在覃越对面,“覃哥,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还喜欢顾笙?”
覃越向后靠了下,“对,我喜欢顾笙,我想要一个顾笙那样的伴侣,要说合适,顾笙那样的,才最合适,就算我和顾笙不可能,但也绝对不会是岑宇,这样的人我可驾驭不了。”
“是这样吗?”
“什么?”
肖霍无语的笑了笑,“覃哥,你在乎的是这个?顾笙看起来性格沉稳,温和有礼,但这种人往往难以捉摸,也不一定就好驾驭吧?而骆河老师这样的,嗯……虽然也不一定不好驾驭,但两者应该差不了多少吧?”
“你不懂。”覃越回答了肖霍三个字,看样子完全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是,我不懂,”但肖霍并不打算就此罢了,“你做惯了上位者,习惯掌控,但生活不是工作,非得拿到主动权才舒服?”
肖霍没有发现自己无意中触动了覃越的某个点,继续说:“偶尔妥协,也未必不好,平时操劳够了,生活中有个人替你拿主意,帮你把什么都想好,做周全,难道不是件值得开心的事?”
“别说了,”覃越脸上带着些愠色,“你什么都不懂,公司没事了吗?这么闲,在这里给我上课?”
“不,我哪里敢给覃哥你上课,我这不是……”
“行了,”覃越摆摆手,“赶紧走吧,我不需要你陪,这里也没你什么事。”
肖霍还想说什么,覃越已经起身走向病房了。
“覃哥?”
肖霍正想追上去,却看到Zoey从电梯里出来,只好先去接Zoey。
“你怎么过来了?”肖霍接了Zoey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
Zoey白了肖霍一眼,“你不是说覃哥要在这里陪骆河老师吗?我给他们带了些生活用品和吃的。”
“唉~”
见肖霍长长的叹了口气,Zoey疑惑的问:“你怎么了?骆河老师不太好吗?很糟糕?”
“不是,骆河老师还好,没事,就是……唉~”
Zoey停下脚步,“那你叹什么气?”
“我……”
肖霍看了眼病房的方向,想了想拽着Zoey走向楼梯那边,“你跟我来,我给你说件事。”
“干什么啊?我要去看骆河老师。”
“待会再去看,先帮我解决个疑问。”
肖霍拉着Zoey道楼梯拐角说话,Zoey对覃越的事情也十分清楚,听肖霍说他跟覃越的对话,Zoey伸手在肖霍眉心戳了下。
“你傻啊!什么都不懂,就在那胡说八道。”
“怎么你也这么说我?”肖霍一脸的莫名其妙,“我怎么就不懂了?”
Zoey在肖霍胳膊上打了一下,“你懂什么,男男伴侣和男女伴侣能一样吗?覃哥的自尊心多强啊,能甘心做下位者?”
“下位者?”
“就是……”Zoey凑到肖霍耳边,低声说道,“就是承受的那一方,明白了吗?”
肖霍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长大嘴巴,嘴角抽了两下,“我……我又不是那个,我怎么会知道,我……艹,真踏马丢人呐。”
Zoey一脸同情的看着自己的老公,“亲爱的,覃哥没直接给你一脚,是真心把你当好哥们。”
说完Zoey自己拎着东西走了,留下肖霍一个人在原地懊悔纠结,突然啊的一声,叹气道,“这么说,这两个人,真没可能了?骆河老师那样的,应该也不会甘愿做下位的那个吧?可是,顾笙也不像啊?那个刑少得是多强势的人啊!”
·
“阿嚏!”
顾笙刚做好吃的端出来几听到刑翼在打喷嚏,“怎么?着凉了?”
“没,突然一下,”刑翼走到饭桌前坐下,“难不成有人在想我?学长,老实交代,就分开这一小会,马上就想我了?”
“没生病就好,赶紧吃饭吧。”
刑翼故意叹气道,“学长真的是越来越不坦率了,你是不知道,刚刚学长去做饭,从厨房门关上的那一秒开始,我就已经开始想你了。”
顾笙用筷子敲了下刑翼伸过来的手,“小翼,上学的时候想听你说句情话,比登天还难,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贫?”
刑翼反手抓住顾笙手腕,“学长不喜欢吗?”
“喜欢,”看了眼自己被刑翼抓着的手腕,笑道,“没事多来两句,让我开心开心,全当作是你不停的给我制造惊吓的补偿。”
“没问题,”刑翼拇指在顾笙手腕上摩挲,“只要学长爱听,要我说多少都行。”
顾笙指了指自己刚做出来的酱面,“赶快吃饭吧,再不吃就凉了。”
“好。”
刑翼拉过顾笙的手吻了下才放开,边吃边说,“学长,我来之前跟外公外婆联系过,他们很好,你不用担心。”
“嗯,我知道,”顾笙道,“我前天才和他们通过话。”
犹豫了下,顾笙还是决定问出来:“小翼,审判结果怎么样?”
刑翼的手顿了下,也不隐瞒,直接说道,“多半会是终身监/禁,幸好你没回去,顾瑶在法/院门口大闹了几场,口口声声都在骂你,可惜了,审判是公开的,告他们的不是你,而是两位老人为自己的女儿伸冤,他们闹不起来。”
刑翼看顾笙皱了皱眉,“外公外婆我有派专人保护,你不用担心。”
“嗯。”
“学长对这个结果不满意?”刑翼停下筷子,“觉得重了吗?”
顾笙苦笑道,“怎么可能,他生我却未养我,还害死我的母亲,重?呵,便宜他了,我只叹,我母亲识人不清,罔送了自己的性命。”
“学长。”
“没事,小翼,谢谢你。”
“不用谢。”
见顾笙心情不佳,刑翼也不再多说别的,只安静用餐。
直到吃完饭,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是顾笙率先打破沉默。
“小混蛋,”顾笙撞了下刑翼,“我们做吧,就在这。”
刑翼知道顾笙此时此刻的心情,但他并不介意,如果能为心爱的学长排忧解愁,何乐而不为呢?
“学长。”
刑翼直接翻身压在顾笙身上。
顾笙主动环住刑翼的脖颈,将自己送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