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这个就算了,那么请问沈小姐之前设计比赛的作品有什么寓意,设计理念吗?”沈木槿说到。
一身黑色长裙,大波浪卷的头发披散在胸前,大红色的红唇一开一合质问着沈娇。
一个人家富贵花,一朵可怜白莲花,大家当然是选……人家富贵花啦。
“寓意?我设计作品靠的就是灵感。”
“那这些作品就没有什么关联吗?”沈木槿给沈娇挖着坑。
沈娇当然没那么傻,问有没有关联那就一定是有关联的,回忆一下之前的风格说“是以四季为灵感,为主题的,绿色的裙子是春天,红色的是夏天,黄色那件事秋天代表金灿灿的麦穗,水蓝色的就是冬天!”
这一番勉强的措辞还还能说的过去,可惜大家都已经查到了微博,都不是傻子,静静的等着看好戏。
“没了吗?”沈木槿说到,沈娇哪还能想起站着不动。
“唉,那就由我来说吧,我的呢和沈小姐差不多,但也差多了,这四套裙子并不是代表四季,是一个系列,但是这一个系列里面一共是六套。”
“也就是刚刚沈小姐的即兴作品,放在一个一起是一个系列,绿色的是代表风,肆意洒脱,红色的则是火焰,热情似火,而黄色则是大地黄土,水蓝色的是海洋……”
沈木槿一个一个解释到,有条有序的。
沈娇不甘心,上前打断“你这么说有理由有证据吗?我的也说的通啊,不是吗?”
沈娇眼里的恨已经快要溢出来了,沈木槿摇摇头,仿佛在看一个傻子一样“沈小姐,麻烦你偷我稿子了之后能不能出点力,比如改一下,或者熟悉熟悉上面的细节?”
“唉,你怎么能这么坐享其成还理直气壮的?”
“你就只会这么说吗,既然没有证据就不要颠倒是非了,从小到大就算妈妈对我更好,你也不能这么怨恨我啊,好歹供你吃供你穿了这么多年啊。”沈娇说着说着眼泪盈眶的。
沈木槿还是那副样子,神色从未变过“证据?我当然有证据,我的每一个设计稿上面所对应的都有标签,像绿色的礼服的裙摆原本就是轻盈的,像分在追着它跑,火红色的袖口有火焰的标志,水蓝色的胸口有一小撮浪花,只不过融入了领口不明显,但是看得出来的……”
沈木槿慢慢罗列着所有,大家急忙去查看,果然,如沈木槿所说哪的那样。
这下是真的刺激了,大家看沈娇的眼神都变了。
“还有,”沈木槿扣着桌子说“你说说的供我吃喝多少年你们自己心里都有数,你刚刚不也承认了你的母亲确实待你更好吗。”
底下的争论穷出不起。
“至于养育之恩,我想你们应该没有什么资格来要求我吧,这些年堪称虐待的方式,养我这么大为了商业把我送到五十多岁老头的床上,一次又一次的下药,还强要我的设计稿为你们赚钱,我一分没拿,就连名字也要暑上你的。”
沈木槿说到这里不由自主的哽咽了,谁不会演啊,但多多少少也有真情流露。
观众门算是明白了,这几天被被捧上天的‘天才设计师’就是这样的真面目啊。
弹幕上开始出现骂沈娇的话,沈娇看着台下的观众,表情都是厌恶,嫌弃的表情,再看看弹幕,无一例外全是骂她的,夸沈木槿的。
[可可爱爱小章鱼]这才是吸血鬼家庭啊,榨的一丝血都不给人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没人实力就算了,直接偷稿子改都不改,笑死。
[米哈、爱的货]原来名媛的技能就是偷啊。
……
沈娇别过头不敢再看,最终没绷住“假的,都是假的!!你胡说,你撒谎!!沈木槿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不会好过的!!”
沈娇说完捂着脸跑了,沈木槿看着沈娇的背影甚是爽快。
沈娇一走,所有目光自然就集结到了沈木槿的的身上,所有记者一下蜂蛹而上,眼看就要围住沈木槿了,一个男人冲出来护住沈木槿。
蔚然包裹住沈木槿往外冲,周围被蔚然的保镖门拦住,到了人群稀疏一点的地方的时候,蔚然拉着沈木槿跑起来,最后成功上车。
两人一个在驾驶座一个在副驾驶,都气喘吁吁的。
“谢谢你啊蔚然,没有你的话,我一个人可能还无法完成。”
“谢什么,朋友就是要互帮互助嘛,而且本来就是你的东西,现在拿回来了而已。”蔚然说到。
“我给你的幸运草项链呢,怎没见你戴在身上?”
沈木槿哈哈大笑“在这呢。”沈木槿从领口衣服底下掏出来给蔚然看。
蔚然也笑了。
“真痛快啊,看到她那个样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残忍?明知道她会那样做还要去设陷阱,每一步都是静心策划一样。”沈木槿问到。
她从来不求别人理解,以为别人不是她,别人也不知道,所以不重要,可是在知情知一半的人的眼里,她这样做未免会太残忍了。
蔚然摇摇头“你做什么是你自己的选择,而我的选择就是你。”
空气诡异的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沈木槿先开口“饿了么?我请你吃烤肉,上次你带我去游乐园,我带你吃烤肉怎么样?”
蔚然带当然不会拒绝,沈木槿给地址指路,蔚然开吃,两人又说有笑得。
而节目组片场还一度的混乱,直播的某一位群众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神色不明,周遭的气氛都冷上三分。
易衍郗看着手机里的直播,魂却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他脑子里不断重复着刚刚那一幕,在所有记者围堵她的时候,他担心的要死,恨不得自己能飞过去。
然而下一秒,娇小的女人被一个极为好看,五官精致的男人裹在怀里,那个人正是那天的那个人,脑子又闪现出那天夜里,黑暗中,小女人依靠在旁边男人样子。
‘啪。’把手机一关,易衍郗的脑子里却还是挥之不去那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