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苏御就要过来,沈木槿冷斥一声,“站住!”
顿了顿,眸光凌厉,直直的刺向他,他却无动于衷。
只觉得有些快撑不下去了,“苏大哥,你有点喝多了,我先回去了,你冷静一下吧。”
说着,沈木槿当场就要离开,踏上了阶梯。
苏御追了上去,一把抓上了她的手腕,只觉得格外的纤细。
还没有来得及想太多,沈木槿转过身,下意识的甩开他的手,动作幅度太大,导致重心不稳,脚踝一歪。
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刺痛感传来,手腕被重重的扯了一下,狠狠的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原想的狼狈倒是没有,只是两人的动作有些暧昧。
沈木槿开始挣扎起来,鼻间的冷香有些熟悉,只是脑中混沌来不及想他是谁,一心只想着逃离这里。
“别动。”冷冷的声音传到她的耳中,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
沈木槿格外听话的被他禁锢住,脚踝上的疼痛有些难忍,又何况再加上晕乎乎的脑袋,不清晰的思绪。
虽然是站不住脚了,但是手却撑在两人中间,不敢靠的太近。
“易总,请把她还给我。”苏御难得带上了几分恼怒的意思。
易衍郗扫了沈木槿一眼,冷笑一声,“我凭什么要把她给你?”
苏御顿了一下,又说道,“凭她是我的……”
“是你的什么?认清自己的位置,别做这么让人难堪的事情,闹出笑话,谁脸上都不好看。”
易衍郗低沉而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眸光一沉,脸上满是凉薄的神色,只冷冷的一双眼看了他一下。
又扭头看向了沈木槿,醉醺醺的模样活生生就是喝多了酒,脸上的醉意掩藏不住,脸熏的多了几片红晕。
只是眉头紧蹙,咬着下唇。
易衍郗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一把将她抱了起来,阔步走了下去。
方俞早早的就在停车场等人,没想到看到的确是易衍郗抱着一个女人缓缓走来。
有些紧张的上前询问,却又不敢多说什么的样子尽显小心翼翼,“先生……这是……”
他看不清女人的脸,只看得出女人的身形姣好,婀娜多姿,皮肤白皙光泽,女性的魅力尽显其中。
“车门。”易衍郗没有回答,小心翼翼的走到车边,看着方俞将车门打开了来,又将她小心翼翼的放了进去。
动作缓慢小心,倒是有些生怕她磕到碰到了。
第一次怀有这种情绪,易衍郗察觉到了对面前这个女人异样的情绪。
方俞无意间倒是瞥见了来人,有些意外,面容依旧经验,搭配上这一身礼服,再加上这副醉醺醺的模样。
漂亮,妩媚,性感,却又格外的清冷十足。
无一不是致命的吸引力。
有些好奇女人是谁,不免多看了看,没想到易衍郗发现了,阴冷的视线刺了过来,看的方俞一个哆嗦,收回了视线。
易衍郗说了一个地址,坐在了沈木槿的身旁。
头疼难忍,沈木槿依靠这座椅越发觉得难受很,慢慢的躺了下去,找了一下舒服的位置,安安静静的放下了思绪。
谁曾想,竟然是依靠着易衍郗的双腿当做枕头。
他也难得的顿了一会,有些意外的看着沈木槿,但是却没有说什么。
不止是他,就连方俞见到这一幕也瞪大了双眼,却也不敢多看,强忍着好奇心专心的开车。
只觉得沈木槿的呼吸很浅,几乎没有她的声音,只是偶尔有些难受的动了几下,眉头却不愿意舒展开来。
易衍郗倒是没有这么细致的观察一个女人,只想着是不是疯了。
不禁扶了扶额,有些无奈,转移了视线,依靠着车窗,看着车外。
到了小区的门口,沈木槿还没有醒来,睡的倒是深了些,看上去有些安静乖巧。
只觉得岁月恬静,夜晚的月色倒是不及。
“先生,他们说,我们不能进去。”方俞小心的说道,连眼睛都不敢抬起来。
易衍郗也没有意外,比较作为外来人物,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进入一个小区。
看了一眼沈木槿,可以看的出她睡的很难受,醉了酒的脑袋,头疼欲裂,晕眩的感觉几乎没有消散。
易衍郗轻轻咳了一声,眸子在夜色下浅淡了些,轻声道,“沈木槿。”
沈木槿没有做出反应,只是邹了眉,没有说话,不想理会任何事情。
气氛陷入一片尴尬,越发的安静。
易衍郗余光一扫,倒是发现了她脚踝微微红肿,不知道待会会不会更加的严重。
“去找家药店。”易衍郗沉声说道。
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动弹过,身体倒是有些僵硬,只是分着心,一直没有什么感觉。
方俞边开着车,边忍不住开口询问,“先生,去找药店……做什么?”
易衍郗睨了一眼他,英挺的墨眉微微拢了拢,只是说道,“买一些对脚踝消肿止疼的东西过来。”
方俞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照做了。
车内留下两个人,格外的寂静,或许是都喝了酒的缘故,淡淡发酵的酒香在空气中弥漫,格外的香甜……迷人……
她细软的发丝,似乎也有温度,发出属于她的那股淡淡的香味。
酒香与她身上的香味混杂在一起,非但没有多余,反而是格外的好闻。
易衍郗一动不动,直挺挺的坐在那里,西装略略得多了一些褶皱,是眼前的小女人压出来的,却也是她做的衣裳。
撑着下巴,不免多了些困意,易衍郗微微眯着眼看着她,眼中寒意可见消散了不少。
不久,就看见方俞带着塑料袋跑了回来,递给了易衍郗。
现下倒是没有了去处,沈木槿看上去睡的舒坦了不少,不愿意动弹,更是不愿意起来,倒是没办法。
易衍郗冷了冷眸子,光洁的额头轻轻邹起,眼神微凉,“你先回去。”
方俞僵了一下,确认是在和自己说话,虽然有些震惊却没有多说什么,一个刚好可以停车的地方,便离开了。
车内一下子只剩下了两人。